趙雪瑩好像忘記了很多的東西。
偶爾也會蹦出一些事情,來讓她變得有見識,可是仔細想想又覺得很奇怪,她好像忘記了許多。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或許很快你見到你的家人就什麽都知道。”
我是打算將他送回去的,所以並沒有違背自己的承諾,隻是現在被事情困住了。
“你真的會幫我嗎?”
趙雪瑩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我,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特殊的關係,可我在這件事情上,卻一直在幫著她。
“也沒有犯過什麽錯,恰巧我又認識你,如果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沒什麽事情的話,我自然可以幫你。”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心的,並沒有撒謊。
“可我好像也沒什麽好給你的,你好像收費也挺高的。”
趙雪瑩有點不安,她覺得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對別人好,更何況他還成了鬼魂,根本沒有辦法報答我。
那麽我所圖的東西,或許是他沒有辦法給。
“你還真是有些有趣,你看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什麽時候要求回報?”
“如果我真的覺得,你的事情比較麻煩,當天在別墅的時候,就會直接將你封印,或者直接想辦法消滅你。”
“我要是這樣做的話,豈不是更省事。”
我嚴肅的看著趙雪瑩,隻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並沒有別的目的,也並沒有想過要利用誰,這不過隻是一種善意的幫助。
“可我差點殺了黃景亮,你也一直在護著我,甚至那個人對我充滿著怨恨,很有可能會為此得罪了他。”
趙雪瑩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她也開始有點看不懂我了,隻是還是願意相信我,至少在這種情況下,她希望能夠得到一份善意。
“那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過多摻和,但如果你真的做出了不該做的事情,那麽很抱歉,我可能要動手,但我也會提前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在這些事情上,我覺得大家都是平等的,沒有什麽區別,但有些事情卻不好說,我隻能盡我所能的幫你。”
我嚴肅的說著,也在試圖勸她向善。
“我知道了,這是你的底線,我會記住的,絕對不會做出讓你失望的事情。”
趙雪瑩是個聰明的姑娘,已經明白了我的意圖,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不會輕易的挑戰我的底線,也更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
“那就好。”
我轉頭又看向了窗外,這裏的風景還真的是挺不錯的。
好像能夠看到整個山頂的風光,也能有一種讓人向往的感覺,仿佛在這一刻我並沒有被約束,可以任意離開。
我突然感受到了楚昊錦的絕望。
他擁有著無限的壽命,也可以想盡辦法給自己積攢財富和權利。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卻有著一些原因無法離開這裏,就算離開的話,也必須盡快回來。
他可以想辦法讓自己活的更好,但是卻沒有辦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身份,在這世間行走。
所以在很多事情上他其實過得並不如意,而且也沒有人願意和他談心,他就像是一個孤獨的人在這裏活著。
盡管身邊的人對他都是那樣的敬畏讓他滿意,可是越是這樣滿意下去,他越是無法承擔夜晚的孤寂。
“你的眼神怎麽變得這麽奇怪?好像你瞬間變成了一個孤寡老人,沒依沒靠,對人生沒有任何期盼。”
趙雪瑩在我旁邊看到我的眼神認真的問了一句,他很是不理解,我為何在那一瞬間好像蒼老了許多。
“應該知道我曾經來過這個地方,當初我就是在這裏受了傷,這裏有一個人特別的強大,他不老不死卻能夠操縱這一切。”
“我憑借著最後的希望,打開了地府之門才將他封印了進去,但是他好像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我有的時候也在想,他為何會走向絕路。”
我將那件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趙雪瑩眼神中充滿著敬畏,也有些恐懼,他早就知道我很厲害,可也沒想到我會如此強大。
能夠打開地府之門的人,可不是簡單的小人物。
可我看上去,又是那樣的平易近人,好像對什麽事情都起不了興趣,甚至也沒有打算過多幫忙。
“這和你有什麽關係?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人生路途,你沒必要為這種事情發愁,更何況那個人竟然被地府封印,那肯定是他的錯。”
趙雪瑩求欲滿滿的說著。
隻想盡可能的討好我,這樣的話他才能夠活的更好一些。
不知道為什麽會那麽的恐慌,但是又稍微安心了不少,知道我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更不會無緣無故傷害到他們。
“你說的對,在這件事情上我的確沒有錯。”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
“所以啊!你不需要自責,也根本不需要擔心。”
趙雪瑩在旁邊安撫的說了一句。
最後也開始忙活起來。
既然這個地方有很多的東西,她也要看一看。
我慢慢的站起身走到了窗戶邊,看到了院子裏麵的情況。
宋院士還坐在那裏喝著茶水,他的姿態優美,充滿著優雅。
身旁的管家依舊在這裏陪伴著,也並沒有亂走動。
其他的人也都在這裏守護著,怕有什麽人混進來。
然而卻偏偏讓我們留在這裏,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或者說,他們有著什麽樣的計劃。
“這件事情還真的是很奇怪,越看越覺得不正常。”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何非要讓我們留在這裏?”
這讓我很不理解。
宋院士好像感覺到了我的存在,於是轉頭看了一下,然後對我點了點頭。
她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
“你們不必擔心,這裏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你們看看裏麵有什麽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帶走。”
“宋院士,這個東西實在太貴重了,我們拿走是不是不好?”
“這些東西,你們如果不拿走,也會便宜,別人不如你們拿走。”
宋院士隨意的說了一句,好像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