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更好一些,不至於處處受困於人,也不至於一直被壓製。
“是嗎?那我還真不知道,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那你就不用被困在別墅了。”
我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
不知道該不該解釋,但是好像又覺得沒必要。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謝謝先生的這段時間的照顧。”
我聽出了這句話,他是準備離開。
可是我卻不想讓他走,並非是舍不得,而是他一旦離開,那麽將會成為不可控的因素,有可能會傷及無辜。
不管她是否去報仇,但她的存在本不該被認可。
那最好的方法還是把她困住,最好是不要亂來,有什麽事情有我在前麵頂著,至少她還能有機會。
“你這是準備做什麽?你要離開這裏。”
“你可別忘了那些人還是盯著你的,如果你一旦離開,你的處境會更危險,你還是乖乖的留在我的身邊。”
我有些緊張,說話的時候也有一些衝動。
但是這件事情絕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不然他的處境肯定很危險。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說。
“多謝先生的照顧,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有些事情我不想再放任不管。”
“我本來隻是一個普通的姑娘,我也隻是想要安安心心的生活,並沒有想過要做什麽,可沒想到還是被那些人盯上了。”
趙雪瑩認真的說著,眼神中充滿著悲傷。
他自然不想放棄這件事情,也不想就這樣任人宰割。
隻有自己足夠強大,他才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有些事情自然也就不會那麽複雜。
她也明白這是她自己選的路,他該自己堅持走下去,可是,她也不想一直被人掌控。
“你應該知道的那些人根本不會放過你,他們可能在什麽地方監視著你,你待在我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我還是那句話,希望她考慮清楚之後再做決定。
“先生是為了我好,這我知道,可我也不該連累你,畢竟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你不該被牽連。”
趙雪瑩特別認真的看著我。
“就算你不在這裏,我也會調查這件事情,所以你跟在我的身邊或許會更好,也會減少麻煩。”
我這麽說,隻是希望他能夠想清楚再做。
如果他太過於衝動,可能很多的事情,就會變得有些微妙。
“可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也得為自己打算。”
“我現在已經死了,可是現在卻擁有著強大的力量,比一個普通的人還要強大,所以我想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此時此刻的趙雪瑩眼神變得越發堅定,也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麽,哪怕這條路不好走,他也會堅持下去。
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他知道這條路是個不歸路,但卻要堅持到底,甚至會越發的可怕。
“你可要想清楚,那你可是更危險,這個地方的人可沒有那麽厲害,所以你才能夠壓製他,如果你真的想要報仇,你就應該留在我的身邊。”
“隻有這樣你才能夠找到機會,你才能夠報複回去,否則你將永遠也無法報仇,甚至還會連累自己。”
我特別嚴肅的看著她,也隻是希望他能夠想清楚,千萬不要犯糊塗。
有些事情真的沒那麽簡單。
趙雪瑩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的臉上充滿著決絕。
她來說這是一條可以前進的路,雖然驚險,但一定要這麽做。
“多謝先生的照顧,這段時間我也很感謝你,不過有些事情我該自己處理,我不能一直連累著先生。”
趙雪瑩還是那句話。
這讓我有點不安,可是好像也沒理由勸得動她,畢竟現在她很強大,根本不需要我護著,就怕她到時候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這也讓我沒有辦法幫她。
“既然你執意如此,希望你日後遇到麻煩的時候來找我,千萬不要衝動。”
“你應該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你還活著,就還會有機會。”
我認真的說了一句,隨後便匆匆的上了樓梯。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說定了,那就不要再強求她如此決定,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那我就不要再破壞他的計劃。
雖然這樣的路不好走,但這是她的選擇,我應該尊重。
鍾曉宇一直在入口的地方等著我,看到我獨自一個人上來也有些驚訝,不過卻也沒說什麽。
周旭已經被黃景亮他們幾個人壓走了,房間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他們覺得這個地方特別的糟糕,準備一把火把它燒掉。
我也沒有阻止,任由他們自己處理。
這一次也算是我連累他們,所以看著黃景亮的時候帶著一絲愧疚。
“這次如果不是你們幫忙,或許也不會這麽快找到姚璐,還偏偏給你們惹了麻煩,兄弟幾個人的費用都由我來付。”
我特地說了一句。
黃景亮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並且有些感激的笑了笑。
“先生幫了很多的忙,這件事情是我們自己要做的,自然和你沒有關係,也是我們沒有調查清楚,才會連累到先生。”
“再說,兄弟幾個都很感謝先生的救命之恩,我們自然就不會計較那些金錢。”
黃景寧說話倒是挺大氣的,這倒是讓我放心,至少可以確定他們對我沒有怨言,這樣的話會更方便日後合作。
“先生,我們送你回去,有什麽事情我們之後再商量,現在兄弟幾個實在是太辛苦,也要處理一下後續的事情。”
他們決定處理這件事情,這樣也讓我輕鬆,我也就不想再管了,畢竟這件事情還是有些複雜,我得回去理理思路。
我和他們道別之後便坐在車子上,鍾曉宇待在我的旁邊,可是我卻覺得身邊空了個人。
“陳哥,是不是趙雪瑩離開了,她能幫助我們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其他的事情就和我們無關,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我們阻止不了。”
鍾曉宇竟然在旁邊安慰我了。
“我知道,隻是她這麽一去,可能再也沒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