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想要弄清楚,如果他說的都不是真的,那就沒必要再問下去。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祭祀,還有什麽獻祭之類的話,我隻覺得很累,那個時候很迷糊,但我這些年跟著老板一直參加酒局,經常喝酒,倒也能夠硬撐著,所以勉強能聽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姚璐本來就不是什麽普通的女孩子。

她是跟著老總一起出現在酒局當中的人,酒量還可以,每次都能夠輕鬆應對,這也才能在公司站穩腳跟。

她沒有想到會聽到那些對話,總覺得有些不對,但麵前的兩個人又讓他有所忌憚,不敢全然相信。

“那你這麽厲害,那還真的是挺讓人敬佩的,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麽強。”

鍾曉宇麵帶著微笑的說著,看上去很親和,但是卻讓姚璐有點放心不下。

“你還聽到一些什麽?所以我們有用的話,我們會幫你的,但就怕來不及幫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姚璐有些緊張,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危險。

“我不是說了嗎?那人有同夥,那同夥已經跑了,現在我們隻能盡力幫助你,如果那個人還找過來,你的處境就更危險。”

“而且你也說了那人要找人獻祭,他可能有要找特定的人,就像你的命格比較奇怪,或許就是他們要找的。”

“如果你出了意外或者你逃脫了,他們肯定還會對你下手。所以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你要想清楚。”

鍾曉宇忍不住的嚇唬了他一下,就是為了讓他說出真實的情況,千萬不要撒謊,感覺此人有點不正常。

“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姚璐特別緊張的問著,有些害怕的看向四周,好像隨時會有人來抓他一樣,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你也別太緊張,也許他們不會找過來,或許這件事情就已經過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在旁邊勸說了一句,也在努力的讓他保持冷靜,千萬不要犯糊塗,有什麽事情可以慢慢說。

更何況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就真沒必要太在意。

“你說的是真的。”

姚璐明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他並沒有被安撫到,反而越發的緊張,想要做一些什麽事情。

他好像想用這種方法來自保,想要活下去。

“你們可以保護我嗎?隻要我能夠好好的活著,我就告訴你們這些事情,我偷聽了一些事,但是卻不敢和人說話。”

姚璐果然是個聰明人,從來不會白白透露消息,從一開始他就打定主意用這種方法來急救。

“你還真是有些奇怪,我是好心幫你,沒想到你卻用這種方法來威脅我,怎麽?你不說難道我們就查不出來,反倒是你自己可有點危險了?”

鍾曉宇不喜歡這樣的要挾。

更何況他們都已經幫了忙,這個姚璐不知感恩,竟然還用這種方法對付他們,實在是有些過分,他也無法接受。

“我隻是想要自救而已,更何況你們有能力應該能夠幫得了我,我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麽,隻要你們護著我就行。”

姚璐還是那樣的不甘心,她不想就這樣錯過唯一的機會。

當然她也明白,這麽長時間來都沒有人找他,也意味著他並不重要,如果她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再也見不到我們這種人。

她是一個非常理智又聰明的人,懂得把握機會,如果錯失機會他肯定會後悔,而且很有可能會損失慘重。

“我們的確可以幫你,可是又憑什麽幫你呢?你要想明白你的話是否有價值,更何況你自己的情況,你應該更明白,我們幫了你可就惹上大麻煩。”

鍾曉宇有些不耐煩的說著總覺得麵前的這個人不值得相信,甚至還會更麻煩。

這讓他有點無法理解,甚至不想再做下去。

“這件事情對你們應該很重要。”

“因為他提起了一個人名,這個或許就是你們想要的。”

姚璐突然表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然後嚴肅的說了一句。

“你如果願意透露,我給你幾張符紙保命,至於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什麽忙,你要是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這個合作就算了。”

我也不想和他周旋,至少看得出來麵前的人是一個很會談判的人。我把我的條件說出來,如果他願意接受,那直接談,如果不接受那就算了。

我也明白,這樣的人更難說服,很有可能還會出什麽事情,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隻好放任不管。

“你怎麽這麽不近人情?我不過就是想著活著,也沒有想過要得罪誰,為何你不肯幫我?”

姚璐有點不甘心。

“因為你的命是我救的,按理說前幾日你可能就死於非命,可現在還能好好的活在這裏,完全是我幫了忙,可你隻是感謝一句,卻還想用這種方法來要挾我們。”

我對此有些失望才特意解釋了一句,同時也是為了拿捏對方,他如果還是如此的不知進退,那就沒必要再談了。

姚璐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詫異,他可能也沒有想到這一點。

“還有我們當初如果不管的話,你可能早就已經死了,甚至無人發現你到時候會變成什麽樣子,誰也不知道,但是,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救了你,我們對你有恩,但並沒有要求你回報什麽。”

“現在不過隻是想讓你確認一些事情,可你倒好,竟然以此為要挾。”

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像對此很失望,甚至也不打算再堅持追問。

畢竟,這種事情沒必要再說下去,隻覺得有些可笑,甚至讓人失望。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不了解你們,所以對此有點不放心,更何況,我以為你們不會幫我。”

姚璐有些放心不下,或者說他也有些自責,但現在她隻能把自己武裝起來,隻有這樣她才能夠活下去。

她也明白自己不該如此這樣做的確是有些忘恩負義,可是她得為自己增加籌碼,這樣她才能夠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