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奈,但卻也心存愧疚。

“關於小娟姐的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釋,我也可以幫她超度。”

我認真的說著,也在試圖改變這種局麵,這一切來的太突然,甚至顯得有些可笑。

可是事實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好像也沒辦法再改變。

當初我的確是想過要救小娟姐,但沒想到卻成了害死他的凶手。

在這一點上我真的很自責,可是,有些事情是天注定。

這並非是我所願,可是卻因我而造成的結果,我也得承擔起來。

在這一點上我有點自責,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用得著你嗎?”

陸恒從始至終就沒有給我悔過的機會。

他根本就不想聽這種解釋,不過隻是想讓我最後掙紮一下而已。

他會徹底的磨滅我所有的希望,不會讓我好受。

可我,真的很自責,但卻也不能改變現狀。

“你等的人總算是來了,看來他們還挺看重你的。”

陸恒看著不遠處的燈光閃爍。

有一輛車子緩緩而來。

車子上先下來了幾名身強力壯的保鏢。

隨後,李妍熙在這些保鏢的保護之下,也走了下來。

我看到她過來,心中卻有了一些自責,覺得不該將他卷入進來,但現在的這種情況,好像隻有她能護著我。

“怎麽這麽熱鬧?這邊有需要幫忙怎麽也不說一聲?”

李妍熙有些怪罪的看著我。

我來的時候,已經給她發了信息,等了這麽久她才過來,看來,她那邊也出了點事情。

“抱歉,這邊有事耽擱了。”

雖然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情況,但還是解釋一下。

“都是朋友,不用解釋。”

李妍熙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著陸恒。

“你還真的是挺盡職盡責的,為了你們霍老爺子,竟然這種事情也能做的出來。”

李妍熙這句話是在責罰。

陸恒聽出來了,可是一點都不在意。

他好像不再對李妍熙充滿敬意,好像有一種瘋癲的感覺。

看到這一點也有些詫異。

並沒有想到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希望他不會後悔。

陸恒好像沒有了那種求生欲,眼神中充滿著哀怨,好像這世間所有的人都欠他一樣。

我雖然不明白,小娟對他到底意味著什麽,但我卻能夠感受到兩個人的感情很深,小娟的離開對他影響很大,甚至也讓他放棄了之前的一切計劃。

在這一點上我是愧疚的,可是卻也無能為力。

如果不是趙盼兒的提醒,我可能也無法關注到小娟姐這個存在,可是沒想到我的到來不是救她,而是害了她。

看來等眼前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得調查一下這件事情,否則無法讓自己心安,畢竟我沾染了這種因果,也該想辦法善後。

否則,我也會被這件事情所影響,可能也會給我帶來麻煩。

“李小姐是不是太喜歡多管閑事了?這畢竟是我們霍家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陸恒就這樣直白的說了出來。

李妍熙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覺得這個陸恒的變化太大。

之前麵對自己的時候,可從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怎麽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瘋癲,甚至有點不計後果了。

“我和陳先生比較熟悉,自然不想讓他出事。”

“既然這邊有問題,我自然是要來見證一下的。”

李妍熙雖然有點不高興,但也沒必要和霍家的人翻臉。

她雖然代表著李家,但是卻也不能在外麵為非作歹,更不能得罪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隻能作為一個見證來,看看他們是否會動手腳,不過有她在這裏,這些人應該沒那個膽子。

此刻我卻察覺到了問題。

“那還希望李小姐不要過多插手,這件事情可不是你該管的。”

陸恒這話說的就有點不客氣了。

我對此也有些不理解,他好像變得有點不可理喻,甚至有點過於偏執。

這一點上讓我看不懂,甚至覺得事情有點古怪。

他到底有何用意?為何要如此?

難道真的要把小娟姐的死怪在我的身上?甚至非要害死我不可?

可盡管知道這一點,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麽。

李妍熙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又帶著滿滿的愧疚的眼神看著我,我就明白他不願意多管閑事,能來這裏就已經夠好的了,至於其他的他不方便做,或者也礙於家族的背景,不好動手。

在這件事情上讓我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件事情不能靠別人,隻能靠我自己,如果我自己無法解決可能就沒辦法了。

我轉頭看著不遠處的黑地,那你太過於黑暗,好像看不清楚什麽。

到處都長滿了雜草,也讓那裏變得更加陰森恐怖。

周圍的一切都不再是那麽的簡單,反而那裏更像是我的墳墓。

我開始有點恐懼,但是卻也明白這是我必走的路。

如果連這種事情都處理不好,不光是李妍熙,連陸恒可能都看不起我。

“不用再拖了,再拖下去就會更危險。到了午夜之後,那你的東西可就要出來了,你可就沒時間做準備了。”

“勸你一句,還是抓緊時間過去。”

陸恒竟然在旁邊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我不知道他是好心,還是惡意。

讓我能夠感受到,他有一種迫不及待希望我能夠進去,希望我再也不能出來。

我不明白裏麵到底有什麽,但我知道有很多的人進去過,並且再也沒能出來過,這就意味著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也還要危險。

“不能和我說說嗎?”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想弄清楚裏麵到底是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針對我?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合理,但偏偏又沒有辦法。

“那個地方你不知道嗎?按理說你身邊應該會有人調查,不是告訴你那裏的人進去了之後,就再也沒能出來過,你要是真的膽小,也可以放棄這件事情,但你欠我們一個人情。”

陸恒故意用激將法。

我明明知道這一點,卻並沒有退縮,反而嚴肅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