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還是跟著我吧,如果我情況特殊,我會想辦法讓你們留在上麵。”

我再次提醒了一句。

我是不打算讓他們下去的。

“底下真的有那麽危險嗎?你們不是平安的出來了嗎?”

鍾曉宇有些無知的說著。

“是出來了,可是有一小部分的人徹底的留在底下,再也出不來了。”

“而且,我們如果還要繼續往下探索的話,那些已經被留下的那些人,很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另一個敵人。”

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今天的天還真的特別的藍,竟然看不到一朵雲。

這也算得上是難得的好天氣。

可是此刻的我,卻沒有什麽好心情,欣賞這種好天氣,隻覺得內心烏雲密布。

“怎麽會這樣?”

黃景亮有些驚訝的說著。

“所以別衝動,我知道你的小心思,我也知道你隻是為了賺點錢,但這方麵你別摻和,不然出了事情我可保不了你。”

我警告的看著黃景亮。

我知道他是一個標準的商人,隻要看到機會就會立刻出動,哪怕這件事情比較危險,他也願意冒險嚐試。

但是這次的事情有些不一樣,也由不得他來冒險。

“我知道了,多謝陳哥提醒。”

黃景亮謹慎的說著,並且有些緊張的看向周圍。

然後故意靠近我。

“我看這些人好像都有些奇怪,而且在兩公裏以外的地方,他們設下了一些防線,好像生怕有人逃走。”

黃景亮謹慎的說著。

之前他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那邊留了人,他原以為,隻是有人在那裏檢查,沒想到開車又開了兩公裏才到這個地方,他就猜測那裏是留了人看。

“不錯,你很聰明。”

我提醒了一句,並且欣賞的看著他。

他在我身邊倒是讓我安心不少,至少很多的事情都得以解決,讓我不再慌亂,至少也有了幫助。

鍾曉宇則是有些慌亂的盯著我們,有些看不懂這種事情。

“這是什麽情況?你們好像很謹慎。”

鍾曉宇雖然聽懂了我們所說的話,可還是有點不明白現在是什麽處境。

原本,他們就是想要讓李妍熙找我,可他們還沒來到這個營地,就已經得知消息我還活著,所以他們特別的高興,也一定要過來。

可是來了之後,能夠明顯感覺我並不高興,甚至還會有些失望。

這就讓他有點看不懂,甚至覺得有點古怪。

“底下的情況有點複雜,裏麵的墓室比較多。而且也伴隨著許多的危險,當然也有一些珍貴的寶物。”

“隻是這些東西沒有辦法拿出來。”

“可偏偏那幾位,就看中了那些東西。”

我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房車有所暗示,也是在提醒著黃景亮。

“底下的東西真的有那麽珍貴嗎?”

“隨便拿出一個足以買得起你幾個身家,所以,他們才會起了貪念,但這東西不好拿出來也很危險。”

我轉頭認真的看著黃景亮,就提醒了一句。

如果他不聽我的勸,非要前往,那就是他自己的命。

“再好的東西有危險那也不該去拿,實在是太冒險了,要花人命去填的。”

鍾曉宇站在旁邊說出了我的心聲。

“說的對,這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就沒必要去冒險,我們可以選擇放棄。”

“如果他們再讓你下去,我們不同意,我們也不幫忙。”

黃景亮迅速的說著,並且願意支持我。

可我卻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希望你能夠明白我所說的話。”

我拍了拍黃景亮的肩膀。

我知道他是什麽性格,我也明白他是一個商人最看重的是什麽?

可是上次的教訓,已經夠讓他吃虧的了。

也不知道,這一次他是否能夠清醒一下,不要再次中計。

“陳哥你說的話我會記在心中,絕對不會讓你失望,雖然我對此有點動心,但我也不傻,這種事情肯定落不到我的頭上。”

黃景亮已經認命的歎了口氣,認為這件事情和他無關,就算他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能力,更沒有這個機遇。

再說,那麽多的大老板盯著這件事情,他自然也是無法跟著喝湯的。

“這麽說,你隻要有機會,你還要冒險嗎?這完全不值得,你又何必這麽做呢?”

鍾曉宇有些不解的看著他,甚至覺得他不該這麽做。

“我隻是說有機會我會嚐試,但明顯這件事情我沒有機會就不想這些了,你們說的話我都會記在心中,自然也不會動這個念頭。”

黃景亮極力的解釋著,可是這種欲蓋彌彰的解釋,我也是信不過的。

不管怎麽樣,我也不想說太多。

總之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已經過去,他們如果還要讓我去冒險,我是不會聽從的,但我知道他們會想辦法讓我再次為他們冒險,盡管我不願意,可能也會最終迫於壓力會同意。

這種感覺讓我壓的頭喘不過氣來,也讓我非常的反感。

可是該來的總是會來。

“我準備去看一下受傷的人,那些受傷的人在哪裏?”

我問了一句。

黃景亮卻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沒有啊,我們剛才轉了一圈就是在找你,也沒看到受傷的人在這,好像留在這裏的都是完好無損的。”

黃景亮所說的話,讓我有些訝然。

我突然明白了什麽,隻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難怪我出現在這裏,也沒人請我過去,原來是讓我主動去找她。

我隻是沒有想到,她小小年紀竟然有著如此深沉的算計,還真是讓人恐懼。

明明她還在上學,沒想到卻有著這樣的盤算,甚至讓人感到恐怖,可偏偏卻又說不出什麽來。

這件事情讓我感覺到不可思議,卻又感到後背發麻,好像一切都變得特別的可悲。

“李妍熙在什麽地方?”

我已經明白了她的用意,又怎麽能夠不如她所願。

“就在那一輛房車裏麵,那白色的房車。”

“不過他正在和底下的人見麵,可能沒功夫見你吧。”

黃景亮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