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難以承受這樣的大禮,三思而後行。”

至於我,局促的站在一邊,隻覺得手裏的東西無比的炙熱,熱的幾乎燙透他的手心。

早知道出來是這麽一件為難的事情,說什麽我都不會出來的。

孟老太雙手負背,斬釘截鐵的來了一句,語氣不容任何人質疑。

“我意已決,沒人比他更合適。”

聽到孟老太說出這句話來,我內心一怔,顯然是不能相信的。

隨即,孟老太的臉上寫滿了神秘。

她看著我,應該是看出我有些不明白,不等我開口詢問,就已經提前解釋。

“我的祖輩便一直在等一個人,那人必須僅憑肉眼便能看見孩精,隻有等到他才算了事,那麽多年都未曾見到,如今總算是等到你了,那必須完成祖輩的願望。”

孟老太一臉真誠的看著我,他這番話倒是讓我有些驚訝,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這話的意思莫不是從祖輩開始就一直等待著自己出現?

說的好像自己是什麽傳說中的大人物一樣。

幹笑了兩聲後我還是不解追問:“難不成這麽些年真的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

孟老太點了點頭:“正是因為如此,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

說著他也看向了師父,“所以你們不必過多推辭,至於這些孩精,說到底也都是些可憐的家夥,性子也是拿捏不準,亦正亦邪,不過一般的孩精通常不會去作惡,所以也不必過多幹涉,但如果遇到些凶殘的家夥則需要你來壓製。”

孟老太看著我,語氣是說不出的沉重。

未曾料到這麽大的責任壓在身上,我呆滯了幾秒,讓我去壓製孩精,可是我對於他們並不了解,也不知該用何等方式去壓製。

“我會教你我孟家的秘術,帶你了解透徹後對付孩精應該不成問題,老太婆我啊相信你。”

孟老太目光堅定的看著我,我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秘術。

作為最珍貴的東西,她居然要傳授於我,可真是有些無福消受,更何況自己也不確定是否真的是她口中所說一直等待的那人。

“這怎麽行呢,秘術作為最珍藏的東西,怎能輕易交給我一個外人。”

我連忙搖頭想要拒絕,但是孟老太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師傅先開口道:“應下吧,凡事自有因果,你倘若不學反倒無法對付那些孩精。”

孟老太也點了點頭。

既然師傅都這麽說了,話也在理,無奈我也隻能答應下來。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原本有些安靜的氛圍,我道了兩聲歉後,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元子,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一邊傳來了二狗的聲音,“我剛剛還想找你出去呢,結果屋子裏連個人影都沒有,你啥時候走的?咋不和我說一聲。”

“哦,有點事要處理就直接走了,花不了多長時間也沒和你說了。”

我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二狗也沒有追問。

“行吧,那你還回來嗎,要是有啥事需要幫忙,記得和我說。”

“應該會晚點回去,到時候回山莊了,我再給你打電話,放心,不是什麽大事兒。”

“行,那先掛了,回來再聯係。”

二狗答應下來,隨即掛斷了電話。

重新走到師傅旁邊,向他簡單解釋了一下二狗打來電話。

“小元,你和我來吧。”

我點了點頭,跟著孟老太離開,不出意外,估計是要教我秘術,想到這我也有些好奇起來了。

這個地方包括孟老太,身上都充滿了神秘的味道,也不知道那秘術會是什麽樣的,希望不要是太難的術法,不然要是一時學不會,反倒讓孟老太寒了心。

我可不想讓他認為等了這麽多年,等來了個廢物。

一路心中胡思亂想,我被孟老太帶回了家中,她讓我先在原地等待去取一些物件,我應了下來,老實的坐在客廳。

但孟老太走後,我似乎總能聞到一股隱隱的香味。

香味是從不遠處的一扇木門裏傳出,這香味不濃,可以說是很淡,但似乎就如同一根鉤子一樣在引誘著我。

我漫步走到了那扇木門前,鬼使神差的推開了門,入目的便是一個很樸素的臥室,但推開門之後,香味愈發濃烈,直衝腦門。

募的,一陣眩暈感傳來,還沒來得及等我做出反應,眼前一黑已經不省人事。

一片黑暗中似乎有一個人在與我對話,但我聽不清他說的什麽,也看不清他的臉,我揉了揉眼睛,盡力的把眼睛睜大,想要看清楚眼前人的麵孔。

但嚐試了幾番依舊無用,若有若無的聲音依舊充斥著腦海,又是一陣頭暈目眩,我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正愣了片刻後,我反應過來,空氣中那一股香味已經**然無存,而我現在正趴在臥室門口的地上,想來剛剛一定是被那香味給迷暈過去了。

就在我疑惑香味為什麽突然消失的時候,腦海中莫名其妙多出了一段記憶,像是已經陪伴了我許多年一樣。

是一套祭祀的流程方法,從開始前的準備,一直到收尾工作,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我的眼前閃現。

而我能夠完全理解其中的奧義,並且如果讓我現在操作,保證會完美複刻。

奇怪,這段記憶並不屬於我,難不成是因為聞到了那股香味?還是說這其實是剛剛夢裏夢到的那個人教會我的?

思索了片刻後,我從地上爬了起來,與其自己在這裏胡思亂想,不如等一會兒孟老太回來詢問他。

將房間的門帶上,我再一次來到了客廳的位置上坐著,等了許久,也未見孟老太回來,正在我失去耐心想要出門尋找的時候。

門邊卻突然探出了一雙腦袋,看起來是一個孩子,紮著兩個麻花辮,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目光好奇地打量著我。

“好家夥,怎麽又……”

我看著他詢問,對方似乎是受到了驚嚇,立刻將頭給縮了回去。

我知道,這仍然是孩精了。

心中好奇,我走出院子查看,但前後不過幾秒的功夫,那孩子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