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們並沒有什麽好感,也懶得上去說什麽有的沒的,自顧自得找了個位置,去廚房裏找起了二狗備好的食物。

找好後就在位置上啃起了東西。

啃了七八分飽的時候就聽到隔壁的人講話提到了師父。

“我們迪莉冷巴就是太好看,所以連個老道士看了都目不轉睛。”

一個男的笑嘻嘻的說著。

“可不是嘛,想起今天中午那老道士被迷的神魂顛倒的樣子,咦~~”另一個人誇張的做了個顫抖的樣子,逗的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那麽大把年紀了滿臉的褶子還那麽猥瑣的站那看,想想就讓人惡心。”

“對,為老不尊啊,還直勾勾的看著我們迪莉冷巴,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還是個道士呢,真是丟了道士的臉!”

一群人瘋狂的吐槽,嘲笑聲溢滿了房間。

聽到這些話的我已經確認了就是在說我得師父。

我握緊拳頭,咽下口中的食物,站起身慢步走向他們那桌。

而此刻的迪莉冷巴被他們口中的話講的笑的直捂著嘴巴,嘴裏吐出的話更是令人窒息,“還好有你們呢,要不是有你們在,恐怕在我毫無防備下這破道士就要做壞事了。”

“閉嘴!”

我怒吼出聲打斷了他們極為惡意讓人心裏極為不適的話。

一桌的人被突然冒出來的我嚇了一大跳,個個轉頭目瞪口呆得看著上前的我。

“你們有什麽證據就在信口雌黃?”我氣紅了臉站在他們的麵前,一拳錘到他們的桌子上,怒氣騰騰。

“你們口中的隻是疑似,沒得到證實就在詆毀。”我冷笑,“你們有什麽證據嗎?有的話提供出來,我看看。”

“這還需要什麽證據嗎?那老道士就差湊上迪莉冷巴的麵前說你真好看了吧!”

“是啊是啊,如果證實了,你的意思就是想讓人先被猥褻,你在說這是證實嗎?”

“你安的什麽居心?!”

一夥人像是找到了漏洞,一一衝著這個由頭和我對峙起來。

我輕笑一聲,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笑的更大聲了。

幾個人看我這樣的作態,一個個閉上了嘴巴,期間有人不禁小聲說道:“這人是不是瘋了?”

我笑了一會,慢慢的停了下來,“你們真是搞笑,你們來了這麽多天,就那一天我師父就給你們說成了什麽禽獸不如的東西……”

還沒等我發飆,我的肩膀上突然就冒出來一隻手。

我停下話,皺著眉頭順著手臂看向來人,正是劇組導演嶽沙。

他樂嗬嗬的笑著跟個彌勒佛一樣的對著我說道:“元哥,你也在這。”

我冷下臉,沒有理會,轉過頭還想繼續教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們。

然而這嶽沙像是貼了心要阻攔我。

他湊上前擋住了我得目光,笑著開口道:“元哥,你剛吃完飯是吧。”

“你到底要說什麽?”我忍不住道。

這個人莫名其妙得出現,又講一些莫名其妙得話。

但可以很明確的知道,他是知道了這裏的爭吵所以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沒什麽兄弟,對了。”他看了眼後麵的那群人,那些人就散了開來。

我知道他是不想和我對峙了,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深吐一口氣,緩下現在暴躁的心情。

“上次邀請你來當配角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

我拍了拍他剛才觸碰我肩膀的位置,看向笑著看著我的嶽沙。

“讓我考慮考慮下。”

“好,等你的好消息。”嶽沙也毫不介意我剛才拍打的動作,笑著離開了。

我冷下臉看著離開的嶽沙背影,為什麽說要考慮當然也是因為迪莉冷巴那奇怪的事情。

如果有這份邀請,實在需要的話就可以答應下這個事情。

這一番折騰後,我也沒心情再繼續吃東西,準備下去找師父看看情況怎麽樣了。

我在去師父的房間的路上也碰上了得知爭吵消息趕來的二狗他們。

“誒?元哥,你沒事嗎?”二狗好奇得看我安然無恙的模樣。

我沒有好氣道:“你還希望我有什麽事?”

“哪裏哪裏。”二狗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這不是擔心你嗎元哥。”

我也不逗他了,簡單的講了下事情經過就帶著他們去找師父了。

剛到門口就聽到師父和孟老太在聊著什麽,我聽不太清索性敲響了房門。

“師父!”

裏麵的對話戛然而止,門也隨之打開,露出師父和孟老太的臉。

師父抬眼看向我和我背後的二狗他們,點點頭,“都來了?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關上,我好奇的詢問道:“師父,今天你看的那個迪莉冷巴怎麽情況的?”

“她不是鬼,但有怨氣。”

師父沉聲道。

“怨氣?”我驚訝。

不是鬼,有怨氣,人類的怨氣是正常的,但通常不是我們能看到。

難道是鬼上身?

師父看出來我在想什麽,搖頭,“不會是鬼上身。”

“不是鬼上身,身上有怨氣……嘶…”這讓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氣,覺得碰到了不小的麻煩。

“嗯,這女人比較奇怪。”孟老太點頭,這麽多年來,很少看到這種情況。

“所以,很多辦法都無法去看清迪莉冷巴,恐怕平常我們使用方法對她無效。”

緊接著,師父思索道。

最終幾人還是決定親自去調查迪莉冷巴的身份。

從她身份起源開始調查,總會有很多線索出來,很有可能在這個知名的女明星是有其他的身份。

“調查這種事我最在行了,我來吧!”二狗在旁邊自告奮勇道。

“我和二狗一塊去調查。”我也開口道。

聞言,師父點頭同意了。

柱子他們也想加入但被我拒絕了,“不行,太多人不好調查。”

幾個人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這才作罷。

隔天一大早我和二狗就在拍攝周邊蹲守了起來。

一大早的霧氣嚴重,濕氣還挺重,惹的我不停的打噴嚏,旁邊的二狗本還沒事,但被我傳染下也打起了噴嚏。

“誒,還有點小冷。”我好不容易停下噴嚏,擦了擦手臂,看著拍攝還沒開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