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的話,最快的方法就是去問孟老太。”我漫不經心裝作好心的提醒一嘴。

“嗬嗬,好,你也跟上。”

說罷,就帶著他後麵的那些人跟隨著。

我在原地翻了個白眼也跟了上去,畢竟很想看著嶽沙被打臉。

很快就在一處草叢地旁的石椅上發現了孟老太,旁邊還有師父。

“喂!聽說你把守穀山莊給這個小子了?”

嶽沙一看到不遠處正在說著話的孟老太連忙非常不禮貌的大聲喊道。

而此刻的孟老太和師父說著一些秘術是嶽沙聽不懂的話,孟老太聽到他的呼喊聲隻是略微側頭瞥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和師父說話。

嶽沙聽不懂,但看竟然沒人回他,更是生氣,湊上前就要打斷他們的話。

我冷了臉,上前擋住了他的路。

他聽不懂不代表我聽不懂,師父他們正商討秘術的部分,不是什麽外人都可以輕易打斷,更別提一個沒禮貌的家夥。

“讓開,擋我路幹什麽?讓我來證實的人是你,現在擋我路不讓我問的人也是你,怎麽,你心虛了?”

嶽沙譏諷的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我。

我挑眉,“沒看到我師父他們正在商量事嗎?你這麽沒眼力嗎?”

嶽沙被這話堵的臉氣的臉發紅,手微微暗示一下,後麵的那個好幾個人很有氣場的上前。

“元哥!”突然一聲呼喚打斷了我和嶽沙劍拔弩張的氣氛。

我轉過頭,就看到二狗帶著柱子等人大搖大擺的走到我得麵前。

“二狗,你們怎麽來了。”

“哼,我怕有的人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二狗陰陽怪氣的看了一眼臉色發青的嶽沙。

而嶽沙帶的人不多,看到來了四個人,也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我元哥說的是什麽就是,從來都不會說話,都沒人理會你無聊的問題你還不明白?”

二狗雙手抱臂看著臉色千變萬變的嶽沙。

“而且這地方有我認識的人。”二狗咧嘴一笑,眼神含著冰刀盯著嶽沙,“你們幾個人最好不要犯事。”

嶽沙衡量了一下其中的厲害,最終還是悻悻離開。

而一旁的師父和孟老太依然在談著,遠離世俗的模樣。

我朝著師父道了別,就和二狗他們離開了。

“謝謝了啊。”我笑著道謝。

“客氣什麽。”二狗最先擺手。

而此時我們的前麵走來我們調查的主人公,迪莉冷巴。

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聘聘嫋嫋的走到了我的麵前,直接開口道:“今晚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我懵了,沒想到她這麽主動而且直白,在二狗他們曖昧的目光下,反應過來狗連忙婉拒。

“不好意思,我們一男一女影響不太好。”

迪莉冷巴看了我一眼,笑了下離開了,走過的路都留下一陣香水的餘香。

“哎喲,元哥有豔遇了啊喂。”二狗打趣著。

我錘了二狗,笑罵著把每個說話的柱子都揍了一下。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然而到了晚上迪莉冷巴一身精致的禮服帶著好幾個助理再次拜訪了我得房間,邀請我前去一同用餐。

我沒辦法,隻好去了。

餐桌上擺了牛排,燭火,紅酒。

像是外麵的高檔餐廳。

這期間她一直在問我有沒有要和她在一起的打算,我相當困惑。

後來我才得知,原來她是想著要跟我合作什麽的,說是要演戲,但我也多少能反應過來,她的這番話隻不過是想著讓我給她當槍使罷了。

沒事的時候,讓我在一邊待著;可一旦有什麽情況的話,那倒頭來吃虧的便很有可能是我自己了。

我肯定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因此我直接拒絕。

見狀,對方倒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來到了次日。

因為昨天迪莉冷巴的奇怪之處,我一晚上可是徹夜難眠。

頂著很明顯的黑眼圈抱著滿心的疑惑再次去找了師父,並且跟他老人家提及到了這件事。

師父眯眼沉思,在我身上看了一圈後感覺到我身上有什麽東西這才鬆了口氣。

我被師父這樣嚇得不輕,連忙低頭上下看了下自己,有些害怕的笑了笑道:“師父,怎麽了嗎?你剛剛怎麽那樣看著我。”

師父瞥了一眼膽小的我,默默得拿起了旁邊放置夾木頭的鐵夾子就要往我身上抽。

我連忙躲避開來,一臉懵逼樣,“師父,你這是幹什麽?”

他見沒抽到我也就放棄了,放下手中的夾子,冷聲道:“跟在我後麵這麽久了,還怕這怕那。”

“都白見識了是嗎?”

“沒有啊,師父。”我嘴硬的解釋,“我隻是我隻是,一個人類的本能反應好吧。”

師父也懶得理會我這時的油嘴滑舌,看了眼外麵高高掛起的太陽,眯眼道,“按你口中的陳述來看,恐怕這迪莉冷巴身上是養了東西。”

我大驚失色,“是…是養小鬼嗎?”

師父看了一眼我,像是有些驚訝我這次竟然知道,還反應挺快。

“嘿嘿,我之前也是在小說裏看過,隻知道一點點。”我看出了師父的疑惑,解釋著,隨即疑惑道:“但,師父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她是養了小鬼?”

“孩精。”師父喝了口茶水,“連孩精都害怕的隻能是更為邪肆的小鬼,而且還懼怕迪莉冷巴。”

我恍然大悟,想起師父之前觀察的事,“就是師父你說的迪莉冷巴身上有怨氣,也就是那小鬼吧。”

聽到這話之後,師父點了點頭。

“可是她為什麽要養小鬼,難道不知道小鬼會給她帶來很大的後果嗎?”

師父反問,“你不是看過小說嗎?”

“我也就隻囫圇吞棗了下,沒那麽仔細。”嘿嘿一笑。

“有些明星會請小鬼,以供自身氣運。至於為什麽不怕。”師父講到這,頓了頓,“隻要供奉好小鬼,不會輕易去反噬主人,但如果自身血肉沒能滿足……”

後麵的話不言而喻。

我想起孩精那害怕的模樣,還有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可能小鬼就吃掉了不少人或者鬼的魂魄。

聯想到這,我不由得打了一身寒顫:“好家夥,這迪莉冷巴簡直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