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環顧四周,皺緊眉頭,這裏太不對勁。

透著很惡毒的氣息。

他塔抬起手,擋住了我麵前的路。

“這裏太不對勁,先不要貿然上前。”

“再多看看,再進去看看。”

我也是這樣想,也就答應了,轉頭示意後麵的二狗他們也不要亂動。

一夥人就在凶煞位置徘徊了一會,檢查起周圍的建築,看有沒有哪裏不對勁。

我檢查了一會,也還是跟最開始看到這裏的想法一樣。

陰氣重,房子排列奇怪。

這樣的房子和街道最容易滋養一群鬼魂,很難驅散。

我正琢磨著,目光不經意的往遠出看去,就看到不遠處一所建築奢華的房子頂上開始冒起來了很大的黑色的煙氣。

我疑惑了。

“老林,你快看那邊。”

我拱了拱旁邊的林晨,示意他看向我指的位置。

林晨停下探索的動作,好奇得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濃重的黑煙。

他愣了愣,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嘶,現在不是中午,也不是什麽時間點,而且還這麽大的黑煙,做個飯而已會這樣嗎?”

我也疑惑,並且看其他房子都沒有這種煙氣,就算平常人家做飯也不會這樣。

好奇很足的我還是踏上了街道,緩緩的走向那最大的建築,沒錯的話,這高大寬敞,氣勢恢宏的建築就是旅館老板口中的趙家了。

越靠近趙家,我越心驚。

因為這裏位置是凶煞最中心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是最恐怖的地方,建房的通常會測位置,但,這家就像是故意的設在這裏麵。

我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索性搖搖頭不讓自己多想。

而看我前往趙家的步伐,二狗他們也梗著脖子跟上前。

林晨則跟在我旁邊也打量起四周。

走到趙家門前的時候,我心裏疑惑這才解開。

趙家大門敞開著,右邊還有個專門的小房間,小房間坐著一個大爺,看起來是趙家雇來看門的。

再在裏麵看去就是一個很大的青銅瓷器,而裏麵插滿了香火。

周圍還沾滿了不少人,有的穿著道服,滿地的黃符。

那股濃濃的黑煙正是從那個碩大的青銅瓷器麵前一堆燃燒的火焰中冉冉升起。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來做法的。

其中還有一個正跳著大神似乎是在驅鬼。

而看到那麽多道士,我心裏不由得一動。

腦海中頓時間浮現出師父那嚴肅的麵孔。

這裏道士雲集,難道師父也在這?

畢竟之前檢查到的蹤跡就在這附近,很有可能是摻和了道家的事。

不過,也可能不在這,但這裏道士這麽多,總歸會有認識我師父的。

想到這,我的眼睛不自覺地四處搜尋。

“元哥,你說這麽多道士聚在一起都隻是為了給趙家驅鬼的嗎?那這個鬼不免有些恐怖。”二狗撓了撓頭,好奇地問。

要這麽多道士去驅,可想而知這鬼魂怨氣之大。

我正想回答他,目光卻突然定格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那不是別人,正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師父。

此刻的他師父披著一身道士服,正在和幾位跳大神的一起忙碌著法事,神情很是認真。

我欣喜若狂,總算找到了一聲不吭就離開的師父。

差點以為師父已經出了什麽意外。

我想要衝上去,卻又忍住了。

因為他們都還在做法事,如果打擾,這一切又得重來。

想到這我壓下內心的激動,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讓自己做錯事。

而二狗他們也看出了我神情不對,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一身道服的師父。

頓時都高興了起來。

“誒?這不是老仙兒嗎???”二狗激動的開口道。

其餘人的目光也頓時被這句話吸引了,看了過去。

看到裏麵果然有他們找了好幾天的師父,都高興了。

“果然是老仙兒,沒想到老仙兒竟然在這裏做法事。”柱子感慨。

“是啊,看樣子是這趙家的事確實不小,竟然要老仙兒親自上手做法事。”水生在一旁總結道。

而林晨他們則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麽。

更別說什麽什麽老仙兒了。

而其他人高興得議論著,但都知道做法是個神聖的事情,都不敢上前打斷。

我則靜靜得站在原地,沒有去看林晨疑惑得眼神,看著裏麵的場景。

火焰跳躍著、香煙繚繞間仿佛能聽見師父平靜而堅定的咒語聲。

“沒想到還真遇上大場麵了。” 二狗看著眼前宏偉壯觀的場景不禁感慨。

而大個是最早發現林晨他們一臉疑惑的表情。

開口解釋道:“我們這次下山,也是為了找老仙兒,老仙兒就是元哥的師父。”

“喏,你們看,就是那個跳大神旁邊的那個人就是老仙兒。”

眾人頓時了然,明白了我們剛剛的的那番對話。

而我雖然很想立即衝過去問師父為什麽突然就離開,難道是去找仇家嗎?

但此刻最重要的是尊重這神聖而莊嚴的儀式。

於是我們遠遠站著,並沒有靠近門口或者試圖引起注意。

時間仿佛變得緩慢,在等待中逐漸流逝。

我們也耐心守候,都心裏清楚隻有法事結束後才會有機會與師父交談。

我們一行人靜靜地站在趙家門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以免打擾正在進行的法事。

那青銅瓷器前的火焰熊熊燃燒,映照出師父嚴肅而專注的臉龐。

他手執桃木劍,口中念咒。

時間在香火繚繞和道士們低沉的誦經聲中緩緩流淌。

直到太陽西下,法事才終於接近尾聲。

隨著最後一縷黑煙飄向空中,師父收起手中的桃木劍,與道士一同將符紙焚燒。

原先消散的差不多的黑煙,再次在空中飄了起來,染上了天空的黃昏。

我見時機成熟,便走向看門大爺。

“大爺。”

正看著辦法事的大爺聽到聲轉過頭看向我們幾個人。

“大爺,麻煩你能不能叫一下就是最左邊的那個人出來下,就是老仙兒。”

大爺皺眉,有些不悅但還是順著我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找人家道士幹什麽?你們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