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高大師算是比較平複,沒多說什麽。

“高大師,那我可就留下了。”

我見他沒有反對,就自然的隨他進了趙權的房間,雖然高大師脾氣有些古怪,但是倒也沒怎麽為難我。

“隨你吧。”

按道理來說,作為同行高大師應該是極為不待見我的,不過他隻是非常淡然的說了句隨我就不再理我了。

我對於他態度的漠然,倒也沒有生氣,高人嘛,有些脾氣也是應該的,我也能夠理解。

於是我們就這樣相安無事的住在了趙權的房間,趙權對我們兩人的貼身保護倒是極為滿意,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看來他真是被那難纏的惡鬼纏怕了。

趙權的房間很大,完全可以容納我們三人,所以我們住的也還算舒心。

前半夜的時候還算安穩,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趙權也算是睡了一個安穩覺。

到後半夜的時候,他突然就起來了,聽到動靜我立馬也就起身查看,還以為出什麽事兒了。

“沒事兒,我去趟廁所,晚上喝的茶太多了,這一會兒有些尿急。”

趙權看到我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向我解釋道。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就放心了,於是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快去快回,期間高大師好像一直都在睡夢中,並沒有聽到我們的動靜似的。

趙權出門以後,我突然感到困意來襲,又睡了過去,所以並不清楚趙權上完廁所後有沒有回來。

我睡得迷迷糊糊,卻被孩兒精給叫醒了,他有些固執的搖著我的胳膊,一聲一聲的叫我醒來。

“怎麽了?不好好睡覺,搖什麽搖?”

我睡得正香卻被人打擾了睡眠,自然是不太開心的,於是我有些埋怨的看著孩兒精,抱怨他將我搖醒來了。

“快看快看,外麵那個姐姐要吃人了,好可怕的。”

孩兒精倒是沒有將我的斥責當回事兒,隻是一臉單純懵懂的看著我,又指了指窗外,頗為新奇的說外麵有姐姐要吃人。

“什麽?”

聽他這麽一說,我立刻警覺了起來,馬上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趙權呢?這家夥不是剛才去上廁所了嗎?怎麽還沒回來?不會是!”

我的瞌睡立馬就被驚的煙消雲散了,然後馬上將目光轉向趙權原本睡著的位置,震驚的發現趙權竟然不在遠處。

然後又聯想到剛才孩兒精所說的話,馬上就著急了起來,趙權估計是出事兒了,這可不行,我必須得趕緊找到他才行,千萬不能讓他出事兒!

然後我立刻出門去廁所尋找趙權,卻一無所獲,趙權並不在廁所,而廁所的窗戶正大大地打開著,風呼啦啦的往裏麵灌。

現在我原本還有的一絲僥幸也不複存在了,看來趙權這小子果然是出事了。

“該死的怎麽能這樣呢?我怎麽就讓他在我眼皮底下出事兒了呢?剛才我就應該跟著他來廁所的!”

如今的我懊悔不已,剛才趙權說要去廁所的時候我就應該當心的,當時卻沒把這件事兒當回事兒,真是追悔莫及。

“那現在怎麽辦?咱們要去找那個姐姐嗎?剛才我看到她往那個方向走了。”

孩兒精心智未完全開化,所以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有些懵懂天真的看著我,詢問我接下來要做什麽。

然後還非常熱心的幫我指路,說剛才看到的那個姐姐往前麵那條路走了,問我需不需要追過去。

“當然要追,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他有事兒,要不然事情可就大了!”

我同意了海孩兒精的提議,就算他不提出這個建議,我也會追過去的,畢竟趙權是絕對不能出事的,要是他有什麽閃失的話,我怕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於是我帶著孩兒精往他剛才指的那條路上追了過去,希望能夠盡快的找到趙權,保證他的安全。

“什麽人?大晚上的在這裏做什麽?快回去,不要在這裏亂跑!”

而就在半路上,我們遇到了正在巡邏的保安,他們嚴厲的阻止了我們的行動,不讓我們在院子裏亂跑。

“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們不要攔我,要不然到時候後果誰都擔不起。”

我本就心情煩悶,遇到這夥人攔路更加煩躁了,於是給了個解釋以後,就撥開他們打算繼續往前追過去。

可這夥人似乎是聽不懂人話,腦袋就像是榆木疙瘩一樣,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完全不給我任何的通融,直接將我的路攔的死死的,扯著我的胳膊,非讓我原路返回。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要攔著我?我都說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們為什麽就是不放心呢?快給我閃開,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麵對他們這樣油鹽不進的倔種,我格外的氣惱,本想要跟他們好好的解釋一番,他們也根本就不聽,隻會固執己見,我現在完全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於是我就出言威脅他們,讓他們不要太過分,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哼!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這樣威脅我們?真是不知好歹!你一個黃毛小子,又能奈我們如何呢?”

不想聽了我的威脅之言,他們倒是越發大爺了起來,牛氣哄哄的將身子拱到我麵前,一副不服氣的嘴臉。

“這是你們逼我的!”

看到他們這種目中無人的樣子,我也不想忍了,於是就馬上手中結印,動用秘術,打算操縱幾個虛影過來嚇唬他們一跳,讓他們知進退一些,不要再這樣欺人太甚了。

“怎麽回事?怎麽一點作用都不起?他們是看不到嗎?”

操縱了幾個吸引過來以後,我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卻沒想到這幾個保安人員竟然一點都不為所動,仿佛沒有看到那幾個虛影一般表現的格外平靜。

於是我不信邪,又在空中結了幾個印,讓那幾個虛影過來表現的再虛張聲勢一些。

可這群人似乎有屏障一樣,一點都接收不到恐嚇的訊息,不僅沒有表現出驚恐的模樣,反而還更加阻攔我的腳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