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反應迅敏,及時的躲過了那個巨大鬼影的偷襲,還沒等我鬆口氣,那個鬼影又朝著我們襲擊過來了。
“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麽情況?這玩意兒又是什麽東西?趙權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麽?”
我都要被這玩意兒弄出心理陰影了,內心的怒火更加壓抑不住了,我一邊帶著孩兒精逃跑,一邊埋怨起了趙權,如今真是有些後悔接下這檔子差事了。
要不是師父有言在先,我才懶得管這個公子哥的這些破事兒呢。
被鬼影襲擊了幾次以後,我好像突然發現了些什麽,這個鬼影雖然巨大,但是並沒有實體,即便是襲擊到我們,也沒有辦法給我們造成傷害,於是我就鎮定了起來。
“原來都是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真是虛張聲勢!”
等我發現了那個鬼影的破綻以後,我就站在原地研究起了鬼影的真相,我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什麽鬼影,而是類似於投影的東西,完全就是人為的。
等我確定了這件事情以後,就越發淡定了起來,看來這一切應該並不是什麽鬼神之說,而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背後的幕後黑手是誰,但是我現在已經淡定許多了,最起碼跟人打交道,要比跟那些邪祟打交道安全一些。
有了這個覺悟以後,我就越發大膽了起來,拍了拍躲在我身後有些發懵的孩兒精,示意他跟緊我,然後準備繼續尋找跟蹤下去。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以後,這一次我就越加小心謹慎,我一邊摸索工廠內建築的建造規律,一邊用熒光粉在牆麵上留下記號,這樣的話也就不會因為迷路而原路返回了。
“元哥!”
就在我慢慢摸索著前進的時候,二狗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了。
“你們怎麽在這兒?”
對於他們的突然出現,我很是驚訝,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跟到這裏來了。
“元哥,我們看到你留下的標記了,是按照標記跟過來的,你怎麽樣?還好嗎?有沒有遇到危險?”
二狗拿著一把手電筒照在我身上,然後又將我上下打量了好幾遍,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詢問我有沒有遇到危險。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好,暫時沒有遇到危險,就是這個地方太詭異了,像個迷宮一樣,我在這裏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的轉了好久,一直都找不到路,所以才想著用熒光粉標記的方法來分辨方向。”
聽了二狗的話以後,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受傷,也沒有遇到危險,然後又告訴他們,我現在確實比較困擾,因為這個工廠的建築太過詭異了,我轉了許久都沒有找到趙權,這讓我非常的煩躁。
“元哥,還是你聰明,我們剛來也是暈頭轉向的,要不是看到你留下的記號,我們這一會兒肯定還像沒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轉的。”
二狗聽我這麽一說,也總算是放心了,然後又誇讚了我一番,覺得我用熒光粉做標記的方法實在是太厲害了,要是沒有我做的標記,他們肯定也是找不到我的。
“不過你們怎麽會來這兒呢?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聽了他的話以後,我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不太理解的詢問他們來這裏的原因。
畢竟之前我們分工明確,水生和柱子跟著我來這邊找趙權,而二狗他們負責製住保安等人,並沒有跟我們過來,所以我不太理解他們突然改變原方案的原因。
“哎喲,你瞧我這腦袋,差點把重要的事情給忘掉了。”
二狗被我這麽一問,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拍了拍大腿,然後有一些懊悔的說道。
“什麽事兒?”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二狗他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元哥,是這樣的,剛才我們不是幫你攔住那幾個保安了嘛,本來我們是打算一直看著他們的,可是在你們離開以後,我們發現了大量黑衣人的身影,他們正跟在你們的身後,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麽,他們人數很多,而且個個都蒙著麵,看不清楚長什麽樣子,所以我們很不放心,害怕他們是衝著你們而來的,會對你們有威脅,所以就跟過來了。”
因為情況特殊,所以二狗就撿著重要的情報說了,雖然言簡意賅,但是我也聽清楚了是怎麽一回事兒。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兒?怪不得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呢,看來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啊。”
聽完二狗的話以後,我也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在來工廠的路上,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就感覺有人跟著我們,但是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麽,所以也沒有往心裏去。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立刻警覺了起來,我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說不定其中還有著巨大的陰謀呢。
“林晨呢?他們沒有一起過來嗎?”
我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又看一下二狗他們,發現並沒有看到林晨的身影,於是就出言詢問他的去向。
“他還留在剛才的那個地方看押著那群保安呢,那群老小子可真不是東西,都被我們綁起來了,還不老實,一直掙紮著想要逃走,我怕他們逃回去報信,所以我就讓林晨看緊他們了。”
提起那幾個保安,二狗明顯有些不高興,看來那幾個保安確實不太好搞,所以才讓他們這樣費心費神。
“可能那些保安也是趙權那家夥指使的吧,這老小子到底想幹什麽?到底有什麽陰謀?還真是見不得人呢。”
聽了二狗的話以後,我冷哼了一聲,原本我沒有把那幾個保安當回事兒,現在將所有事情聯係到一起以後我就明白,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那些保安估計就是趙權指使的,要不然的話,也沒必要那麽拚命的阻攔我們。
在有了這些事情做鋪墊以後,我越發覺得趙權那個家夥沒有那麽簡單,他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一些,現在肯定在背後偷偷的搞什麽陰謀呢,說不定所有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