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師父是妥協了,鬆了口氣的同時才發現有些口幹舌燥。

拿起旁邊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猛猛的喝完。

喝完就在這和師父呆一會,準備和二狗他們匯合。

哪知師父冷不丁的對著我道:“那個孩精呢?之前不是一直跟在你後麵嗎?”

我登時一個激靈,站直了身子,下意識得往後麵看去,卻沒看到孩精熟悉的臉蛋。

“孩精?”我對著四周稍微放大音量喊道。

然而孩精並沒有向往常一樣到我的麵前來。

明明之前不管什麽時候聲音多大孩精都會到我麵前的。

我不信的大聲喊孩精,卻依然沒有動靜。

怎麽回事?

明明,明明之前去工廠找趙權的時候,孩精還在我的旁邊啊。

怎麽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我琢磨著,突然想到昨天發生的事,猛拍自己的大腿。

“對!工廠!”我恍然大悟,“昨天我和孩精一大早還去了工廠找人。”

“而且昨天白天沒找到,回來了趙家想找線索。”

我頓了頓,思索了會。

“但沒發現什麽線索,就想著晚上再去一趟,結果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紅衣女人隻有嘴沒有臉的在那生啃狗吃。”

“師父,老嚇人了,而且那時候孩精好像還跟著我。”我回想到這件事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但被這一嚇,我才發現我竟然是在做夢,一醒來就在趙家裏麵。”

師父聽著我的陳述,神情卻越來越凝重。

“把那個紅衣女人再詳細的說一下。”這時候,師父開口道。

我琢磨了一會,將夢裏遇到的那個紅色女人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遍。

“看來,是出事了。”師父沉重的總結道。

我沒有問出為什麽,也隱隱約約覺得事情不對。

“師父,這是跟那個紅衣女人有關係嗎?”

師父點頭,抬眼望向趙家大門,“你做的那不是夢,而是你的魂魄和孩精一起去了工廠,而那個女人也不是夢。”

我大驚失色,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說法。

隻是隱約覺得不對勁,但沒想到會是魂魄的原因。

“走吧,跟我一塊去趟工廠。”師父轉頭去拿自己放在一邊的法器,“現在的情況恐會不太妙。”

我知道事情嚴重了,孩精如果真是被留在那個工廠,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好。”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和師父一起離開了房間正要趕往大門的時候,卻碰上正在附近晃悠的高大師。

“喲,你們匆匆忙忙的這是去幹嘛?”高大師戲謔著擋住我們的路。

看了眼老仙兒手上的法器,臉上佯裝驚訝,“這是怎麽了,怎麽出趟門還要帶著法器?”

麵前的高大師說話陰陽怪氣,很顯然不是無意的來詢問。

這不就是挑事嗎?

我無語。

我壓了壓怒火,想著事情比較重要,懶得跟這麵前跟個腦癱一樣的人解釋什麽。

“你讓開,我們可沒你那麽閑。”

高大師輕蔑一笑,站在我得麵前依舊一動不動,很顯然不想讓路。

“閑?你這外行的黃毛小子懂什麽?”他邊說著,邊上下打量著我和老仙兒,“這樣一看,你們該不會是要跑路了吧?”

“覺得事情太難了,超出你們的認知範圍內怕被人發現,所以趕緊跑路是嗎?”

高大師雙手抱臂,嘴上掛著欠扁的笑容。

我內心的怒火一壓再壓,再也壓不住了,頂著他輕蔑的笑容下往前邁了一步。

“喂,之前叫你一聲大師,都是因為我講禮貌,現在你已經不配一聲大師。”

“我們跑路?怕是你自己想做的事就覺得別人也是做這事嗎?”

高大師聽的臉麵發紅,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也被我不小的聲量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往這邊看。

“你放屁,你也就一張嘴會說。”

“我放屁?”我冷笑一聲,“心裏什麽肮髒事,這不是路人皆知嗎?還需要別人來提醒你?”

高大師本來想嗆幾句我,沒想到反被嗆,一時間被氣的直大喘氣。

“怎麽了?難道不是嗎?就這樣就大喘氣了。”我輕笑一聲。“與其管別人,不如看看自己糟糕的身體!”

“你…!你……”高大師被我說的完全反駁不了。

我撇撇嘴,就這樣還想跟我扯天扯地。

“我…我什麽我?怎麽了,身體壞到連話都說不了了?高-大-師。”

我滿臉挑釁的看著高大師,一字一頓道。

看了一會的師父笑了笑,這才阻攔了我們之間的戰鬥,“走吧,小元,正事要緊。”

我點頭答應,和師父踏出了大門。

離開之前,我轉過頭不忘嘲諷還在那氣的直捂著胸口的高大師道:“就您這樣了還是早點積德幹點良心事吧!”

不等後麵的大師回應什麽,我兩步做一步的往前走。

這一番懟人,讓我神清心爽,之前本來還有些鬱悶,這時候都好了很多。

我跟在師父後麵情不自禁的哼起歌,懟討厭的人真是令人開心啊。

我一抬頭,就感覺周圍的風景都格外的好看。

下意識得將手放進口袋裏,卻摸到了一個地方。

我疑惑得摸索了一番,才記起是我放在口袋裏的手機。

對了,還得跟二狗他們說說,否則等會在趙家找不到我。

我抬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麵不遠處的師父,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二狗的電話,“喂,二狗。你們到哪了?”

“我們快到了,看著快到了街上。”

“現在我和師父準備在工廠看看,你們等會就在工廠門口見。”

“好!”二狗那邊很快的答應了下來。

我這才收起手機,完結了一件事。

連忙追上前麵的師父,一起趕往工廠。

不過一會,我們就到了工廠門口。

從外麵看看著還是很正常,沒什麽異樣。

但當我朝工廠裏邁進了一隻腳,聞到了一股刺鼻惡心的味道。

“這…味道,好熟悉。”我低聲道,目光邊看向旁邊的師父。

師父神情凝重,似乎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這是血味。”

我震驚,連忙加快腳步往裏麵走。

越往裏麵走,那股血腥味越濃重,而且似乎是已經有點時間了,除了血味還有種令人反胃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