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指了指我自己,再指向墳墓,“你說我去挖人墳墓??”

師父點頭,目光很是慈祥,“快去吧。”

我咽了咽口水,這種不道德的事情我可是第一次這樣幹。

但師父要我這樣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我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了什麽趁手的挖土工具。

索性直接用手挖就是。

我頂著麵前的墳墓百般為難,心裏五味雜陳,說不害怕都是假的。

看我還在猶豫的師父安慰道:“裏麵應該是孩精,這並不會發生什麽,也不會是損陰德的事情。”

我梗著脖子,要挖不挖的動作。

這第一次,難免有些驚恐。

“人嘛,總歸要有第一次,乖徒,我相信我的徒弟不會就因為這種事就放棄。”

師父在一旁鼓勵著。

我卻感覺到師父在pua我。

我在心裏天人交戰下,還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畢竟孩精重要,還是因為跟著自己才會遭遇這種事。

既然師父說在裏麵那就很大可能就在。

糾結了好一會,我這才痛定思痛的下了決心,伸出雙手準備親手開挖。

“哎喲,手好疼。”

我哭喪著臉奮力挖著這群土,時不時的嚎一聲,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一起耽擱。

師父則坐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麽,並沒有理會我的哀嚎。

我咬緊牙關,死命的往裏麵挖著,卻一個沒注意,手指撞到了個極為硬的東西。

疼的我直接收回手指,抱著受傷的指甲跳了起來,“疼死我了,什麽東西這麽硬。”

師父站起身,看向我挖向的東西,看到上麵正是竟然是紅色的木板。

他走到墳墓前,開始將那被埋住的墳墓一一挖了開來,這才看清正是一個棺材躺在裏麵。

而這時的我也已經安撫好我受傷的手指,好奇得湊上前看那個撞疼我得東西是什麽。

“棺材……”我低聲道,眼睛盯著露著半麵的棺材上麵鮮紅的顏色。

這看起來不像是油漆…

我湊上前,仔細看了起來,這才看清上麵根本就不是油漆,而是鮮血撲滿了棺材。

那股惡臭味直衝我得天靈蓋,我連忙捂著鼻子往後倒退幾步。

“這血味。”

然後在一旁的師父無動於衷,低眉得開始徹底清楚棺材上厚厚的土壤。

我也忍著惡臭味上前幫忙,待露出棺材完整的模樣時,棺材後半部分上赫然出現了孩精和趙權的身影。

兩個人狼狽的趴在棺材上,麵露痛苦的神色,而他們身子死死得被吸附在上麵。

像是棺材上有什麽東西緊緊撕扯著他們,所以才會讓他們露出這般表情。

“孩精!”

我驚呼一聲,走上前拉住孩精的手,想要讓它脫離這個棺材。

然而不管怎麽拉都拉不動,我趁著已經昏黃的天色看到了他們腳邊上的一雙蒼白的枯手。

正死死得拉著他們,不管我怎麽動都死活不鬆。

趙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師父拿出桃木劍,對著那雙枯手狠狠得砍了過去。

而那雙原本拉的他們緊緊的枯手,也在此刻被斬斷了雙手,無法動彈。

但是那雙枯手被斬斷後依然張牙舞爪著。

我趁著機會連忙把孩精和趙權一把拉了開來,以防萬一等會還會冒出些其他的問題。

“孩精。”我輕輕呼喚著半眯眼的小孩。

但他隻是動了動耳朵,沒有再有其他的動作了。

很是虛弱的趴在我的身上,身上竟然都變的極為透明起來。

師父收起手,看向我身上的趙權,伸手試探了下,發現還有呼吸,隻是暈倒了。

師父抬起頭,看了眼即將到傍晚的天色,開口道:“時間不早了,快走吧。”

我掉頭,扶著孩精,而師父在另一邊和我攙扶暈倒的趙權。

趁天黑之前我們回到了趙家,我們共同將人放在**。

而那些下人看到平安無恙回來的當家都高興了。

“謝天謝地,還好沒出什麽事。”

一夥人團團圍了上來,想要查看當家的情況。

然而卻被師父攔了下來,擋住了他們的包圍。

“別太多人圍著,你們去把門窗都關緊,今天會有事發生。”師父沉聲道。

一夥人頓時疑惑。

但他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立馬按照老仙兒說的去做

我則很快的反應過來,知道師父是擔憂那個女鬼會追上來。

師父遞上一遝的符紙到我得麵前,“去把門窗上都貼上。”

說完他抱著符紙也趕忙去粘貼了起來。

我不敢多有懈怠連忙上前去貼。

不過一會,就將符紙將趙家看到的和難以看到的窗戶啊門啊都貼的滿滿的。

師父打量了一眼,滿意了,對著一旁的下人道:“你們,去找雞來,我要雞血。”

他們麵麵相覷了一會,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找雞去了。

“師父,這些都是為了躲避那個女鬼是嗎?”我趁著還空閑的時間求證自己的疑惑。

師父邊穿上做法的外袍一邊點頭,“那女鬼怕是吸了不少孩精的靈氣,才會導致孩精這般虛弱。”

“而這靈氣恐是讓她實力大增,我們得先做好準備,否則難以和她抗爭。”

我沉眉,看向一旁還很虛弱一動不動趴在**的孩精,知道事態嚴重了。

“喲,這不騙錢的黃毛小子嗎?這麽快就回來了。”一聲洪亮的聲音打斷了我得思考。

我皺眉抬眼,就看到邁著大腿走進來的高大師。

“一回來就裝模作樣得讓趙家人忙裏忙外的?可真有你的啊。”

他譏笑著走上前,看了眼暈倒的趙權,笑了一聲,“這怕不是被你們故意藏在一個地方,弄暈後再帶回來,所以才找的這麽快吧。”

我被他這膽大的猜想震驚到了,“你在胡說什麽?”

我感覺這人挑事找的理由格外的匪夷所思。

“我胡說?這不就擺在這嗎?戲還挺足的嘛,還知道做戲做全套。”

高大師嘲諷的說著轉頭麵對懵逼的下人們,“都這樣明顯的意思了,你們還不把他們這個冒牌貨趕出去?”

“他們這樣做不就是為了錢嗎?哪裏有他們說的那麽神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