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還以為師父是故意這樣說的,也就沒多理會。

畢竟這高大師不是多少有點道法在身上嗎?

因為意識到今晚會有大事發生,我躺在**徹夜難眠,心裏惴惴不安,總擔心會遇到什麽事。

而因為沒睡著,我就聽到我們的房間外麵開始劈裏啪啦的響了很大的噪音。

明明之前還很安靜的宅子,怎麽突然會有這麽大的聲音?

還沒等我疑惑,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鬼氣。

心中頓時明白,這是那個女鬼到來了。

我下意識得找師父的身影,就看到對麵躺在**同樣睜眼的師父。

心中鬆了口氣,畢竟師父在旁邊,我也就放心了很多。

師父看到了我不安的模樣,開口安撫道:“好好休息吧小元,師父在不會有事。”

我點頭,徹底放下心,睡意很快來襲。

而在睡覺期間,我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了有兩個慘叫的聲音。

但因為實在太困,我並沒有驚醒也沒精力去多想,隻是繼續睡了過去。

淩晨的時候,也許是因為白天喝了太多的水,所以導致我現在的尿意很大。本來想前往廁所的,但是被師父給攔住。

“暫時不要過去,剛才外麵出現了一些動靜,對於咱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聞言,我沒有多想,而是直接點頭答應。

“好的,師父。”

“是不是說,那個高大師真的死了?”

我帶著內心的困惑開始詢問起來。

“嗯。”

盡管隻是一個字的回應,但卻顯得那麽嘹亮。

“不會吧,這也太……”

隨即,我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愁容。

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師父真的是一個神仙,怪不得別人都對他有如此高的評價。

“小元,不要有什麽猶豫了,如果想上廁所的話可以在這裏解決。”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看到師父他拿出來了一個痰盂。

見狀,我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啊這……”

“你我都是男人,別不好意思了,趕緊的吧,等天亮之後,咱們還有很大的任務要去做呢。”

聽到老仙兒的話,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的。”

有句話說的好,隻要我不尷尬,那麽尷尬的就是別人。

很快我便解決了尿急這一問題,並且回到**打算繼續睡。

但說實在的,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根本是睡不著的,主要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高大師那個人我以為他有點兒本事,但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的垃圾。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聽從師父的,而不是天天在那裏吹牛。

“小元,我打會盹,你要是睡不著可以幫我照看一下。”或許是師父他看出了什麽,所以便這樣講道。

聞言,我自然是點頭答應。

時間過得很快,在此期間好在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我緊繃的心也逐漸放鬆下來。

……

次日一早,我跟師父來到趙家的大廳。

以往的大廳本該是熱熱鬧鬧的,下人們雖然忙碌,但總會嘮上幾句,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但今天卻相反,每個人都傻愣愣的站在大廳,麵露奇怪的表情,像是沒有了主心骨,連我和師父大搖大擺的進來都沒向之前一樣打招呼。

我還發現他們手中並沒有再拿著工具,像是都發現了什麽所以團聚在這裏,像是在等待著什麽人或者事。

我很疑惑,不知道他們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

不等我開口詢問,我和師父旁邊走過來兩個麵色蒼白的下人,嘴唇直在顫抖,

兩個人經過的時候,麵對麵低著頭小聲的在議論著。

“好…好恐怖。”

“是啊…看來是真的…”

“不會下一個就到我們吧?”

“噓!不會的不會的。”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傳入我得耳中,我心裏咯噔一聲,很快反應過來昨晚肯定是發生了什麽。我幾步上前,攔住了他們兩人的道路。

“你們說的是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那兩人被我突然的冒出嚇了一大跳,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是慘白了。

“你…你你……”其中一個人捂著自己的心髒伸手顫抖著指著我,像是在責問我不事先打個招呼,就來嚇人。

我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剛剛的行為太過冒失,連忙笑著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因為太好奇了,就突然嚇到你們了。”

那人拍著胸脯還想說什麽,他旁邊的黑衣男子道:“嘶,這個人好眼熟,好像是昨天那個貼符紙的小兄弟??”

那被嚇到的人一聽這才剛抬起頭看著我,看完後又轉頭看向我旁邊仙風道骨的師父。

麵上的表情頓時變的激動了起來,“這…這…這不是昨天的道爺嗎?!”

“太好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突然轉變的模樣,看了眼依舊淡然的師父。

“不是,等下,你們先說,你們剛剛口中的事是什麽。”

那兩人也就不再左顧言他,爭先恐後的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一告訴了我們。

我聽完所有,才知道原來是昨天寧死不願吐雞血的三人慘死了,兩個人慘死在屋中,一個死在了一處亭子的小道上。

死狀都極為淒慘,現在下人們得知了都不敢亂動,跑到大廳來分享消息互相安慰。

“意思說除了那三人,其他的都死了。”

我再三確認著這個消息。

那兩人連忙點頭。

我沉默了,看來確實是出事了,不聽勸的下場倒是來的很快。

這個我也沒辦法,總不能用命去袒護吧。

而且沒袒護成功,不過就是我和那三個家夥一塊沒了。

此時的大廳也注意到了我和師父的身影,紛紛上前包圍住我們,麵露懇求。

“求求你,老仙兒,救救我們,我們知道你很厲害,肯定可以救我們。”

一夥人半彎著腰,就差衝著師父跪下來,哀求著。

“我們不想死啊,求求你。”

我抿嘴,看向師父。

因為這種事很老實的說,我們已經用了辦法去保護他們了。

那三個人慘死的不過是不聽勸的,所以才會死亡。

而師父一臉無奈,哪裏受的起裏麵有跟他差不多歲數的這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