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失望的要跟師父開口的時候,孩精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眼睛。

我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得撇開孩精,後退了一步。

而我這才發現此時的孩精眼睛竟然變成了著鮮紅的瞳孔。

他紅色眼睛死死得盯著我,表情冷漠異常。

我暗道不妙,急忙念起咒壓製孩精。

師父站在一旁不多加幹涉,畢竟這種事情他幹涉也沒有很大的用處。

一體的往往不能有外人摻和,隻會讓事情做來越糟糕。

我咬牙努力壓製,然而孩精瞳孔依舊發紅,麵容變得格外猙獰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著我走來。

我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屏蔽其他的幹擾。

沉下心來繼續念著咒。

就在我感覺孩精的呼吸聲打到我**的皮膚上。

他還沒有恢複。

這個想法讓緊閉雙眼念咒的我不禁毛骨悚然。

然而下一秒,我得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哭聲。

我睜開眼,嘴上依然沒忘記念咒。

看到眼前的孩精已經沒有了紅眼,麵部變得正常變回了之前那個可愛的模樣,麵上還掛著淚珠。

正可憐巴巴的望著我。

我停下念咒,試探道:“孩精?”

“嗯。哥。”

他委屈的癟著嘴。

這熟悉的稱呼一出,我鬆了口氣,蹲下身麵對著孩精。

總算恢複正常了,還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還好,你沒事了。”

孩精則沒我理會我在說什麽,一把包住了我嚎啕大哭起來。

我頓時一臉懵逼。

這小孩咋回事,怎麽一恢複就開始哭了?

但我還是將他攏在懷裏,哄小孩的拍著他的肩膀,好聲好氣的詢問道,

“怎麽了?怎麽突然哭了起來?”

孩精哭了一會,這才哽咽的回道:“嗚嗚!那個女鬼太恐怖了!她要把我吃了!嗚嗚嗚!”

“那個嘴巴好醜好醜啊!嗚嗚!”

我抽抽嘴角,沒想到這家夥還有心情聞到人家的嘴巴。

“好,沒事了沒事了,這不是把你救出來了。”

安慰了好一會,孩精這才停止了哭訴。

而老仙兒也走上前查看孩精的情況,看確實沒什麽問題也鬆了口氣。

我看孩精恢複的差不多,對著他認真的叮囑道:“今晚你那討厭的女鬼還會再來,為了讓她以後不再煩我們,你一定要配合師父,我們一起解決那個女鬼可以嗎?”

孩精猶豫了,想到了那個女鬼的樣子,嚇的抖抖身子。

囁嚅道:“我真的不會被吃嗎?”

我笑了笑,“沒事的,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孩精糾結了好一會,最終點頭同意了。

我見他同意了,也放下心了。

隻要孩精配合,那解決女鬼的事情就更進了一步。

我勸好孩精,站起身,長吐一口氣。

不經意的轉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二狗他們。

知道他們不該摻和其中了,這次事關重大。

如果沒處理好,隻會是死亡等待著我。

並且這個沒處理好的概率很大,既然結果成功不大,就不應該讓更多人跟我無辜的死去。

想到這,我走上前,笑著對他們說道:“好了,你們也先回去吧。”

“因為接下來需要全身心去對付那個女鬼,無瑕顧及其他的。”

二狗一聽,登時不同意,“那怎麽行,隻留你和老仙兒麵對這個女鬼,怎麽行,我們可以一起打配合的。”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說自己有用可以幫忙。

而我則冷下了臉,直勾勾得盯著他們不說話。

二狗他們看我不高興的模樣,也漸漸停下聲。

我看他們不說話了,冷聲訓斥道:“當這裏是兒戲嗎??說幫忙就幫忙,這是能幫就能幫的事?!”

他們看我生氣,登時都沒敢開口,一個個低著腦袋聽我訓斥。

“現在這裏不需要你們的幫忙,你們隻要保護好自己我就謝天謝地。”

我眯著眼看他們逐漸難過的表情,還是歎了口氣,心軟了下去。

“我不會有事,你們要相信元哥,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

“這次事情實在嚴重,你們摻和進來隻會出事。”我講到這,頓了頓,對著他們道:“你們快走吧。”

“那…元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柱子抬起頭,略帶擔憂的說道。

他們都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容小覷,也都想幫忙。

但經過我一頓訓,也隻好答應離開。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無奈得搖搖頭。

這群傻兄弟。

很快,夜晚降臨。

我和師父還有孩精一起呆在屋中,等待著女鬼的到來。

而事先得知女鬼今晚即將來臨的趙家人,都早早的縮在房間裏不敢踏出一步大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呆在房間裏就感覺像是等待淩遲一樣。

因為從六點開始就一直在等待著女鬼,然而現在等待了十點,依舊沒有動靜。

讓人這樣幹等,簡直就是在折磨人的心誌。

我實在沒忍住,在老仙兒百般念叨下還是決定爬上屋頂去查看情況。

總比閉著眼睛什麽也不知道的發生的好。

“沒事的師父,等會要是碰到了還是按照計劃行事!”

我揮揮手爬上了大堂的屋頂。

此時的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萬籟俱寂。

我環顧著四周,除了呼呼作響的大風聲,就再也沒有什麽聲音。

而因為趙家的人害怕早早就關燈縮進房間裏,這片宅子已經陷入一片漆黑,隻有一點點燈光的路燈。

要不是我的頭頂還有一輪滾圓的月亮,恐怕伸手都不見五指。

我咽咽口水。壓抑著心中的恐懼,觀察四周。

卻一點都沒看到有什麽其他的變化。

孩精都醒了,女鬼竟然不來嗎?

正當我疑惑得時候,我得肩膀上突然被拍了一隻手。

心登時咯噔一聲,我僵硬在原地,麵上的表情變得驚恐。

我借著月光,餘光裏瞥到我肩膀上的那隻手。

正是一隻透著死白幹枯的手搭在上麵。

我反應很快的往前麵跑,卻忘記了我正站在屋頂上。

一個不注意一下子摔到了大堂裏。

女鬼似乎也沒想到我突然就掉了下去,愣了愣,隨即很快的俯衝下來要撲向我。

我顧不及疼痛,咬牙反應迅速的翻過身,堪堪躲過女鬼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