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們一夥人各喊各的,但腳步都不約而同的往著一個地方逃跑。

看著他們這般狼狽的模樣,我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哎喲哈哈哈哈,你看他們跑的那個孫子樣!”二狗笑的直彎下了腰。

“是啊,剛剛不是還很嘚瑟嗎?怎麽不囂張了?哈哈哈哈。”柱子笑的更是大聲,

笑完後我們心中的氣也隨之消散了。

又開始端起雞血碗,各自到角落裏開始灑了起來。

而灑完後,竟然也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很是順利。

就在我以為這個商業街還好,不是很差的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湧上了一層層的烏雲。

而且烏雲所擋住的位置正是商業街所在的位置。

突然的變化讓我們不禁慌張了起來。

“怎麽回事,天氣怎麽突然就陰氣了?明明剛剛還朗朗晴空?”二狗緊張的躲在我得後麵。

柱子他們也害怕的四處觀望起來,“是啊,怎麽會這樣,難道…”

大夥都想到了很可能就是那個鬼東西在作怪。

師父最為鎮定,看了眼那烏雲,開口道:“陰人的東西來了,你們在這等著。”

說罷,就朝我要了雷木劍就要往烏雲最中心的位置趕過去。

我在後麵想要跟上,卻被師父攔住了去路。

“小元,你在這呆著!”

我無奈隻能停下腳步,師父不讓進去能怎麽辦。

我被迫站在原地,眼睜睜得看著師父一步一步的走向烏雲的中心處。

烏雲團團,老仙兒步步邁進去,而天色也變得尤為陰暗,狂風大作。

我站在原地看著老仙兒靠近那烏雲,隨著他的腳步,那些烏雲像是通人性了一般將老仙兒包圍了起來。

我吃驚,想要衝上前,但還是忍住了。

而且四周狂風大作,炫起來的狂沙將我得眼睛迷住,無法看清。

“我去,那烏雲怎麽把老仙兒圍住了??就像它是個有思想的人一樣。”

二狗抱緊雙臂,害怕的縮在一塊,但腦袋還不忘露在外麵看著老仙兒的方向邊吐槽道。

柱子他們也紛紛抬頭看向烏雲那處。

我緊張的往前還沒走幾步,就被二狗一把拉了手臂。

“元哥,你冷靜下,相信老仙兒不會出事。”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我麵前,扯住我麵露擔憂的二狗。

我知道二狗在想什麽,拍了拍他的手臂,“沒事,我隻是走了幾步看幾眼,不會衝上去,鬆開吧。”

二狗半信半疑的瞥了我一眼又一眼,看我臉色不變,這才鬆開手。

“好,行,那你可不能再上去了啊。”

我頗有些無奈,“不是,二狗你什麽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

“我婆婆媽媽??”二狗一聽這形容,氣的跳起,“還不是擔心你……”

我笑著伸手捂住了他聒噪的嘴巴,看他憋紅著臉想要說話的模樣,敷衍道:“好好好,我不會幹那事的,安靜點。”

說完就鬆開了手,二狗撇撇嘴,確實也沒再說話了。

見二狗安靜了下來,我這才專心去聽前方烏雲處隱約傳出來的聲音。

很奇怪,裏麵似乎有打鬥的聲音,雖有狂風影響著耳力,但打鬥和風聲到底還是區別的出來。

烏雲裏麵是有鬼嗎?難道師父是在和鬼打架?

我疑惑,抬頭看向那烏雲,但因為烏雲格外濃厚,根本看不到被包圍起來的師父到底經曆了什麽。

或者說我想要看的打鬥的場景並沒有顯露出來。

“元哥,你怎麽了?是在聽什麽嗎?”

柱子上前,看到我這般凝神的動作,好奇得說道。

我詫異,“難道你們沒有聽到那有傳來打鬥的聲音嗎?”

水生他們疑惑,異口同聲道:“打鬥?”

為了確認我得說法,一個個伸長脖子,側著耳朵仔細地去聽那邊的聲音。

但因為風聲太大,他們隻能聽到很模糊的聲音。

這烏雲來的奇怪,也都不敢亂動,隻好都站在原地焦急的看著烏雲處。

我皺眉,觀察了下周圍,再回頭就發現師父從包圍住的烏雲裏走了出來。

時間倒是很快,我開始懷疑剛剛聽到的聲音真的是打鬥嗎?

如果是打鬥的話怎麽會這麽快就出來。

我想到這,快步上前幾步去迎接出來的師父。

而那團烏雲也不知不覺中散了開來。

“師父,你還好嗎?”我上下打量,想看下師父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老仙兒隻是擺擺手,“無礙,隻是有些難纏而已。”

“難纏……”我琢磨師父口中的意思,“您這話的意思是這鬼不好處理嗎?”

老仙兒搖頭,拿出雷木劍塞回到我得手中,“並不是鬼,這是人為控製。”

“人為控製??”我震驚。

驚愕的目光投向剛剛烏雲所落在的位置,若是人為所導致,那這人可非同小可。

這樣看的話身上還有不少的本領,就連師父都說難纏的人……

老仙兒理了理因為之前的行為而被弄皺的衣服,看了眼我又在思索的模樣,抬手拍了拍我的腦袋。

“無需多想,是人為控製的。”

我捂著腦袋,一手揉了揉被師父拍打的地方。

而二狗看到平安歸來的老仙兒都高興不已,但聽到他口中的這個消息二狗頓時焉了下去。

“啊…人為的…誰啊,這麽厲害,就連老仙兒都覺得棘手,這可怎麽辦啊?”他哭喪著臉,垂下肩膀,整個人都透著陰鬱的氣息。

“我才成為這個商業街的主人啊,還沒享受一下,難道就把這個地方荒廢了嗎?”二狗滿臉難過,“再說了,我才剛擁有商業街啊,誰這麽缺德弄這些玩意啊?”

老仙兒聽完二狗的話,沉默了下,看著二狗開口道:“就先這樣吧,接下來的事回賓館裏說。”

一夥人連忙答應下來。

一同回去了賓館,天色也已昏黃。

人腳剛踏進賓館,就聞到不知道是哪家做的菜香味直往我們的鼻子裏躥,我肚子最先不爭氣的咕嚕的叫出了聲。

旁邊的二狗最先聽到,促狹的拱了拱我的手臂,“元哥餓了是吧。”

我點頭,絲毫不臉紅。

畢竟都認識了這麽久,這也沒什麽好害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