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下去,就是不想下去。”陳安堅持不下去。

陳安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像是在害怕水底的東西。

但是,我想到自己已經答應了林妙妙,沒道理臨陣逃脫的。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別胡鬧了。”

我可沒有任由這個孩精繼續待在這裏,畢竟早就答應了林妙妙要幫他的忙。

陳安一臉委屈的看著我,但是我都裝作看不見。

林妙妙於心不忍,但是又想到師父臨終前慘死的模樣,最終還是狠下心腸。

就在這個時候,我拉著孩精一起,跳了水。

陳安不安的握緊了我的手。

我反握。

這時,我發現前麵擁有一個龐大的物體。我疑惑的同時,朝著前方遊了過去。赫然發現,水底居然有一口水晶棺材。

棺材?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我帶著車男女遊了過去。

這幅棺材詭異的很,周圍還插滿了石劍,煞氣極重。

周圍不斷冒出來的黑煙,仿佛要將我給吞噬了。

我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擔憂的神色。

突然,我感受到有一股熱氣將我環繞著。

眼前的場景再一次變了。

那是一個烏黑的鬼影,此時的他正大開殺戒。

他站在岸上,有著濃鬱的鬼氣,殺了林妙妙等人。

一個個妙齡女子就在這樣死在了這裏。

看著她們遍布的傷痕,我想要伸手去救,但卻無濟於事。

我想要伸手將他們救下,但是卻撲了一個空。

這時我也意識到了自己正處於幻境中。

我百思不得其解。

之後,我竟然發現這個鬼影朝著陳安走去。

我很是慌亂。

“陳安……”我想要呼喊陳安,但是陳安卻沒有搭理我。

我親眼看見這個鬼影將陳安吃了下去。

我的胸口猛地抽痛。

雖然此時的我已經知道自己正在幻境之中,但我還是忍不住心痛。

畢竟任誰看見自己帶在身邊的孩子被鬼怪吃了,還能做到如此的淡定。

我冷冷地盯著那個鬼怪,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卻沒有料到竟然能讓他注意到我。

我震驚得同時,這個鬼怪已經朝我走了過來。

他朝我伸手,似乎也想將我吞下。

我驚醒了。

我清醒得時候,整個人都是慌亂得。

感受到周圍傳來的冰涼,也意識到了自己還在水底,而麵前依舊是那個棺材。

我感受到手心傳來的力度,忍不住看了過去。

發現身邊的陳安正一臉焦急的望著我。

興許是我盯著棺材太久了,讓他忍不住擔心我。

孩精看我終於回過神,忍不住比劃著,問我到底怎麽回事。

我沒有說話,眼神卻是格外的淒涼。

他實在是擔心我,便將我拖上了岸。

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之時,我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之聲。

林妙妙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怎麽樣了?這下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她其實也不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

她隻知道,當初她的師父下去之時,差點連命都丟了。

我看向了她,默默地開口:“幻境,我跌入了幻境。”

林妙妙聽到了我的話後,眼底忍不住劃過一抹擔憂。

“什麽樣的幻境?”

我娓娓道來。

“我剛剛看見,有一個黑影。他殺了所有人,所有包括你在內。還有,將陳安吞了下去……之後他便朝我伸手過來,我就清醒了。”

現在回想剛剛看到的場景,我還是忍不住感到後怕。

我顫抖的手,就足矣證明這一切。

我告知眾人,她們都忍不住感到心驚。

“是什麽樣的東西導致你進入幻境的?”林妙妙疑惑地開口。

師父也不曾告訴過她,裏頭會有什麽東西。

“水底有一副棺材,是水晶棺材來的。我並未看到裏麵到底是何人?是男是女?我隻瞧見棺材上麵插滿了劍,還有濃鬱的煞氣……”我輕聲地說道。

我將自己所看到的場景全盤托出,因為我實在無法淡定。

之後,林妙妙便開始講述水晶棺由來。

其實,這個棺材是鎮守這一方的將軍,早期因為比自己心愛的女子背叛,刺殺而亡。他親眼看著自己國家的子民被敵軍殺了,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就這樣,他開始怨恨。

他身上纏繞的煞氣,重的將周圍的汙穢之物都吸引過來。

之後,有一個道士經過了這裏,擔這個將軍會起屍,便將其封印在了這個湖底。

聽完了林妙妙的話後,我的眼底忍不住劃過擔憂的神色。我從未想過這個棺材封印之人竟然是一個將軍。將軍在生前雙手沾滿了鮮血,又怎麽會甘心自己被人殺死。

“現在,我們……”然而,我還沒有說完話就重重地咳嗽幾聲。

隻要是想起剛剛在水底發生的事情,我就會有種被人扼住脖子的窒息感。現在的我依舊是感到無比的慌亂。

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救在場的眾人。

甚至是不知道他們之後將會是怎麽樣的結果。

林妙妙發現我的情緒很不對勁。

“你怎麽了?”林妙妙忍不住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怎麽冒這麽多的冷汗?”林妙妙震驚的看著我。

我現在狀態不穩定,一直都很慌。

我怕以我自己的本事沒有辦法好好保護到所有人,沒辦法讓他們都安全。

我怕因此害了陳安。

林妙妙開始給我捶背,她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我放鬆自己的身體。

“你就別想那麽多了。你看現在咱們不都好好的,一定可以安全的。”林妙妙語言安慰一番。

她倒是希望我一直都可以好好的。

我聽了她的話後,忍不住抬起了我眼簾,看了她一眼。

這個時候的我,其實是希望自己可以多一點本事。

這樣我就可以肯定自己能夠護他們周全。

一旁的陳安興許也是察覺到我的不安,忍不住抓緊了我的手。

“沒事的,沒事的。”陳安也開始安慰著我。

他的安慰,卻讓我忍不住感到哀傷。

我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臉蛋:“謝謝你的安慰,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陳安笑著反握了我的手。

他對我極其的信任,那眼神仿佛在告訴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無論情況如何,我都必須要好好地保護著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