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們動作迅速地合力將林樅製服,防止他繼續被蠱術所控製。隨著林樅漸漸失去意識,昏倒在地,密室內再次恢複了寂靜。

我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從之前的幻覺中清醒了過來。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陳安的身邊,他同樣是一臉迷茫地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之後,我們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恐和不安。

“林樅被石棺內的蠱術蠱惑了。”

鍾叔的聲音在密室內回**,打破了先前被詭異哭聲籠罩的沉默。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能穿透一切的迷霧。

“他看到的並不是真實的情況,而是被蠱術所製造的幻象。這種蠱術非常狡猾,能夠悄無聲息地侵入人的心神,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其中,甚至忘記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聽到這裏,我不禁一陣後怕。

回想起剛才林樅的異樣,我感到一陣寒意。如果不是鍾叔和老林及時出現,恐怕我們也會被這蠱術所迷惑,陷入無盡的幻覺之中。

我對鍾叔充滿了感激,因為此時的他不僅是我們的領路人,更是我們的守護者。

在這個充滿危險和未知的世界裏,他憑借著豐富的經驗和過人的智慧,一次次幫助我們化險為夷。有他在我們身邊,我們感到無比安心。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麵對這種詭異的蠱術,我們必須謹慎行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鍾叔沉思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首先,我們需要讓林樅清醒過來。他不能繼續沉浸在幻象中,否則會對他的心神造成更大的傷害。”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這張符紙是他精心繪製的,上麵繪有複雜的符文和圖案,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鍾叔輕輕地將符紙貼在林樅的額頭上,符紙上的光芒開始逐漸滲透進林樅的皮膚中。

就這樣我們圍在林樅身邊,緊張地等待著。密室內安靜得隻能聽到我們的呼吸聲和符紙發出的細微聲響。

鍾叔弄完這一切,告訴我們林樅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能醒過來。聽了鍾叔的話,我們心裏雖然還是十分緊張,但也因此緩和了不少。

隨後,鍾叔開始向我們解釋這個蠱術的來曆和特性。他告訴我們,這個蠱術是一種古老的邪術,可以通過控製人的心神來製造幻象和迷惑他人。

而且,這個蠱術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可以傳播和擴散。如果我們不及時應對的話,很可能會被這個蠱術所侵蝕。

符紙的光芒越來越亮,我們也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鍾叔也看出了我們的神情,加上剛才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都讓大夥耗費了不少精力。

於是鍾叔讓我們在等待的期間安心好好休息,聽了鍾叔的話,我也點點頭答應下來。

漸漸的,半小時很快就度過。

躺在邊上的林樅有了蘇醒的痕跡,一直在四周觀察的的我注意到,立刻上前。

林樅撐起身體,捂著自己被打暈的部位,隻感覺那裏疼痛不已,就好像是被人揍了一頓一樣,再抬眼就看到他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更是懵了。

“發生什麽了?我頭怎麽有點痛……你們怎麽這樣看著我呢?”

此時打暈的老林和鍾叔聽到他的話,眼神飄忽往上,他們也沒想到下手會這麽重。

我則半蹲在他的麵前,長話短說解釋起前因後果,“看你被蠱惑了就將你打暈了。”

林樅愣愣的點頭,被我攙扶起身,麵帶些許羞愧道:“沒想到我竟然被蠱惑了,你們沒事就好。”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注意就行,一定要定心。好了,也不要繼續多想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尋找線索。”

林樅聽此,撓了撓頭,點點頭答應了。

而此刻的鍾叔正繞著正中間的石棺打量著什麽,見狀我上前想要問鍾叔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發現。

鍾叔看我上前,緩緩說道:“這個石棺留在這,也是個定時炸彈,得想些辦法處理下,否則這樣,恐怕是會出問題。”

我讚同的點點頭,打量著眼前精致的石棺,琢磨了起來。

剛剛在檢查的時候,倒是也沒發現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如果要小心被蠱惑,怕是得做一些法看看能不能壓製一下。

想到這的我摸了摸懷中的東西,糾結了會還是掏了出來,一把符紙出現在我的手中。

鍾叔詫異得看著我的動作,似乎沒太明白我這樣的行為。

我將手上的符紙一一貼在這石棺的周身,試圖封鎖壓製這蠱術。

鍾叔看明白了我得意思,上前搖頭阻攔我還要貼的動作,“這樣是沒用的,隻是浪費了符紙,無需再貼了。”

見鍾叔篤定的模樣,我明白這確實沒有用,聽勸的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將符紙塞回懷裏。這些符紙指不定哪裏還用的上,不能在這裏全部給用完了。

鍾叔張嘴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這不大的空間中突然響起一種很是熟悉的聲音。

我們的注意力頓時被這聲音吸引過去,而我皺眉聆聽這熟悉聲,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聽過,到卻又形容不上來。

一旁恢複差不多的林樅眼睛一亮,一句話點醒了我們,“這怎麽聽著像是熱水沸騰的聲音?”

這一說,我頓時明白這聲音的相似處。

可一個墓室中怎麽會有熱水沸騰的聲,難不成這裏有什麽溫泉不成?

“這聲音怎麽聽著好像到處都有?”老林困惑道。

他的疑惑也正是我的疑惑,不管怎麽聽都覺得這聲似乎環繞在這空間中,聲不大卻讓人聽著惴惴不安。

大夥下意識得站在一塊,圍成一個圈,以防萬一等會又冒出來什麽東西。

“往後退一步!”鍾叔突然厲聲道。

我們下意識得跟隨他的話往後各自退了一大步,下一秒那中間的石棺蓋子突然乍起,沉重的石蓋騰空而起猛的墜落在我們的麵前,掀起一大片塵土。

“咳咳咳!”林樅被眼前的塵土迷了眼睛,抬手瘋狂的想要扇去麵前的霧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