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對著他們,感覺到後麵急促的腳步聲,明白他們要阻攔我,剛要開口突的脖子一疼,疼的我齜牙咧嘴,還沒說出要說的話,眼前就一黑,倒在了地上。
打暈了我的林樅見狀,蹲下身查看我的情況,看我確實昏倒了,對著老林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他們幾人也頓時鬆了口氣,老林開口道:“好了,那我們走吧。”
他們就這樣攙扶著昏倒的我往外麵走去。
而被打暈的我此時卻醒在一個廣闊的草地上,我揉著發疼得腦袋站起身,詫異地打量著四周。這裏除了草地一片荒蕪,更甚一望無際,讓人處於這裏麵感覺到一絲驚疑。
這是哪?
我走了幾步,開始回想起之前的事,我記得我之前是在洞穴中還和老林他們一塊,怎麽突然就出現在了這裏?
正當我左思右想之時,突然一聲淒厲的呼喚聲傳到了我這。
“哥哥!哥哥!!”
我瞳孔頓時縮小,這是陳安的聲音!
我連忙轉身往聲源處跑去,口裏邊喊著,“陳安陳安!你在哪?”
跑了沒幾步,眼前的景色再次變化,變回了洞穴裏的場景,此時我的麵前不再是一望無際的草地,反而是之前遇到的那個怪物。
它張著血盆大口,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嘴裏正咬著正不斷掙紮的陳安。
我驚愕,上前幾步,“陳安!!”
陳安看到了我,拚命的伸出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朝向我,臉上掛滿了淚水,麵露恐懼和少有的哀求,“哥哥!救救我!哥哥!我好痛!我好痛!”
伴隨著他一句句的呼喚聲,那怪物更是興奮起來,一口一口的將陳安的半截身子吞進口中。
“不不不!放開他!”我慌忙伸出手,上前想要救下陳安,然而不管我怎麽上前,眼前的怪物卻似乎離我越來越遠,絲毫沒有離我近一步的模樣。
我眼睜睜得看著陳安被怪物吞噬下腹,留著一副哭的完全看不清眼睛的臉和我最後對視。
“不!陳安!”
我猛的坐起,眼睛睜大,大口大口的喘氣。
“施主,你醒了?”一旁清脆的聲音響起,“來喝口水吧。”
我愣愣的轉頭,就看到一個約有十幾歲的穿著一身道觀服的小孩站在我得麵前,笑容燦爛,手裏還端著一杯茶水。
“施主,做噩夢了吧?”小道童咧嘴一笑,將茶水塞進我舉著的手中。
我這才徹底的回過神,明白原來剛剛的一切都是在做噩夢,抬眼打量四周,發現這裏的裝飾竟然是在道觀裏。
“這是在道觀?我之前不是在藏陰洞裏嗎?”我喝了杯手中的水,詫異道。
“藏陰洞啊。”小道童恍然大悟,笑著說道,“這裏是百裏外的慶陽觀,將你帶過來的是鍾叔,鍾叔與我們的觀主相識。”
我喝了口水後,也安撫了我在夢中那般驚恐的情緒,聽著道童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抬手一摸,摸到了自己滿頭的汗水,不僅臉上身上也有。
還未等我繼續詢問,隻聽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露出了老林和林樅的臉龐。
這時候,老林看到我醒了,高興得走上前,“老陳,你總算醒了,怎麽樣,身體有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我看著眼前這兩人,總感覺有些不真實,或許是因為噩夢給人帶來的感覺太過真實,以至於我覺得自己現在才是在虛假的夢境裏。
“我是……”我皺眉,想要回憶起在洞穴裏發生的事情。
林樅見狀,直接替我回答了,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也是大家的意思,見你想要獨自一人去救陳安,都知道你是急著救人所以亂了分寸,我就將你打暈了。而這道觀也是鍾叔安排的。”
老林點頭,接下了林樅的話,“現在應該就冷靜了許多了吧,我們是真怕你去了遭遇不測,又那般不理智。”
我看著他們擔憂的模樣,心裏升起了些許內疚,麵上帶上歉意,“讓你們擔心了,抱歉啊。”
“誒誒,要真說抱歉你可得請我們吃頓好的,嘴上說說有什麽用?”突然一道女聲傳來進來,正是麵帶笑容的林妙妙。
我笑了笑,連點頭稱是,“好,到時候事情解決了,就請你們好好吃一頓。”
“這才對嘛。”林妙妙一步做兩步上前,但目光卻在我身上打量,似乎在檢查著什麽。
而我此刻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隻是想到了消失不見以及在夢中那般淒慘的陳安,心底很是擔憂。
那場噩夢實在是給我帶來了不小的衝擊,若是說沒有後怕實在不可能。
“想什麽呢?”一手掌在我麵前晃悠了兩下。
我回過神,就看到滿臉不悅的林妙妙,她正收回手,看著我仿佛失了魂魄一般的模樣輕嘖一聲。
“不是我說,就幾秒,你的魂就已經飄**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嗎?”
我笑了笑,明白麵前的妙妙是在恨鐵不成鋼,看向他們幾人之時,卻發現了一個疑惑點,“鍾叔呢?他怎麽不在?”
在此刻我才發現原本該和他們一塊的鍾叔並沒有和他們在一起,隻有他們三個人站在我得麵前。
不等他們的回複,我忍不住心中的猜想說道:“鍾叔不會自己一個人在古墓裏對抗怪物吧?!”
聽到我的猜測,林妙妙抽了抽嘴角,頗有些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不是,你暈了一下就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我愣神,隨即很快想明白了她的意思,扶了扶額自嘲道:“也是,鍾叔再怎麽樣也不會把自己立那麽危險的處境上。”
怎麽忘了鍾叔是一個愛財如命的家夥,想到這的我笑了笑,但也鬆了口氣。
“鍾叔正在和觀主商議要事。”林妙妙解釋道。
聽到這裏我也了然,打量著他們四個人,發現他們身上似乎沒什麽傷口,提著的心也稍微放了放。
“在我暈倒的時候,古墓裏麵有發生什麽嗎?”我開口詢問。
“沒事,我們好得很。”林妙妙開口道,想到了什麽,她後麵的聲音變小,“除了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