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退後,讓我來!”此刻,我們聽見宗主的聲音響起。
聞言,大家也都感到十分吃驚。畢竟在之前的戰鬥中,宗主是受了一定的傷勢了,倘若現在再次動手的話,那情況將會十分不明朗的。
不過我內心也很清楚,在當前情況下好像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合適了。我們幾個人都是有傷在身的,而且如果是換做那幾個道長的話,他們的實力可能真幹不過旱魃。
當然,主要也是旱魃那家夥簡直不要太囂張,憑借自己頑強的實力,它總是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逃離。
上次我就想跟它交手,隻可惜對方卻一瞬間變得無影無蹤了。因此,這也讓我十分的生氣。
“那我們就在周圍圍攻它,盡量不要讓它離開這裏!”緊接著,丁一也開口表示。
聽到了他的話,我的臉上露出一抹堅定。我心裏很清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有可能把對方給真正消滅了。
要知道,這個旱魃可是由被封印的僵屍演變而來的,期間又有了好幾次進化。
嘭!
沒等我這邊想完,我便注意到旱魃那邊居然逃脫了!
宗主一直在後麵追,但是好像沒有什麽效果,因此也就弄得宗主相當憤怒跟無奈。
“可惡的家夥,真的是!”
“宗主,您先消消氣吧,不要想那麽多了。”見狀,我們也隻好安慰一番。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突然兩眼一黑,並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老陳!”
“陳兄!”
隱約間聽到他們呼喊我的聲音,但是我這已經不省人事了。
……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許久,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屋子中,通過裝修風格發現應該是青陽宗內部的某一處。
當我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簾的時候,周遭的世界亮得十分刺眼,我下意識地拿手去擋住眼睛。
“你醒了?”周圍立即傳來一個欣喜的聲音,隨即我感覺有人立即圍了上來。
慢慢的,我適應了光線,當我緩緩地拿開手,發現老林、丁一和王爽正三人圍坐在床邊,他們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老林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卻又不失溫暖:“你終於醒了,我們擔心死了!”他邊說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丁一則是眼眶微紅,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聲音略帶哽咽:“是啊,這兩天我們輪流守著你,生怕你出什麽岔子。”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慶幸。
王爽也在一旁點點頭,十分關切地看著我。
正當我準備開口詢問時,門輕輕推開,一道略顯熟悉的身影步入房間,我眯著眼睛仔細辨認,才發現來人正是青陽宗的宗主。
他步伐穩健,緩緩走到床邊,以一種長輩特有的慈愛看著我,緩緩開口:“你醒了,沒什麽大礙吧?。”
我點點頭,努力從嘴角擠出一抹笑容,“剛醒,暫時還沒什麽問題,多謝宗主關心,也多虧了得到大家的照顧。”
說罷,我又換骨大家笑了一下。對於這群真心對我的人,1我是發自內心由衷地感激,這幾天他們一定擔心壞了。
過了一會,我們又寒暄了幾句。但是宗主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宗主,您想說什麽盡管說。”我打斷大家的寒暄,直言道。
宗主此時歎了一口氣,說道:“本來這事已經過去許久了,不該提起,但如今她又出現……”
宗主的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此時大家心裏都知道宗主所說的“她”應該就是陰姑。
緊接著,宗主又緩緩開口:“關於陰姑和那位大師伯,他們之間有著一段複雜過往。”
宗主的話語如同開啟了一扇塵封的大門,給我們揭開了一個複雜而悲劇性的故事。
在宗主的話語和回憶中,陰姑的形象逐漸變得複雜而多麵。
原本,現在看似如此惡毒癲狂,草芥人命的陰姑曾經也是宗門裏的一個佼佼者。她不僅天資卓越,而且慈悲為懷,深受眾人愛戴。她和大師伯情投意合,兩人之間也曾經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和過往,不失為一段佳話。
然而,後來大師伯不知道為什麽跟變了個人似的,好像被什麽邪惡的力量所控製一般,不僅變得暴跳如雷,而且野心勃勃,並且差點走火入魔。
隨著大師伯的墮落,讓陰姑無法接受,陰姑的世界也開始崩塌。
她曾無數次嚐試與大師伯溝通,但每一次都毫無作用,反而讓他們的感情越來越決裂。大師伯的冷漠與無情,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一次次割裂著陰姑的心。
後來大師伯終於有所好轉,曾經有一小段時間墜入懸崖的他似乎隻是一場夢,早已消失不見。但是大師兄本質還是很好的,他無法接受曾經那樣的自己,於是閉關修煉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樣的決定,無疑是自私地將陰姑置於不管不顧的地步。
在絕望與痛苦的雙重打擊下,陰姑的心境逐漸發生了變化。
她開始懷疑,自己所堅持的一切是否真的有意義,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與仇恨。
這股憤怒與仇恨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吞噬了陰姑的理智。陰姑的內心還是很愛大師伯的,所以她決定,既然大師伯無法與自己和解,為了揭開大師伯內心的心結,那麽她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拯救他。
於是,陰姑開始秘密修煉一種極端而危險的武學,這種武學能夠讓她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但代價卻是消耗自己的生命力與道德底線。
她不再是那個溫婉可人的女弟子,而是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
她遊走於江湖之中,尋找那些與大師伯有關聯的惡勢力,以雷霆手段將其一一鏟除。她的行動迅速高效,但手段卻異常殘忍,往往不留活口。
一時間,陰姑的名字成為了江湖中的禁忌,人人聞之色變。
然而,在陰姑的心中,她始終認為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