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蕊蕊不相信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天師兩師徒。
她已經將這兩個人化為了自己的黑名單。
畢竟現在已經是科學主義的時代,還說什麽神神鬼鬼的,根本就是在欺騙他的父親,目的就是為了訛錢。
錢蕊蕊越是這麽想,她越是不爽這兩個師徒。
在她的莊園裏,免費的吃吃喝喝就算了,自己的父親大人還要供著他們。
這更是讓錢蕊蕊十分地不爽。
好幾次,她都和自己的父親提過了這件事情,希望父親可以注重這個問題。
然而,錢家主卻是一臉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蕊蕊,他們是我特地請回來的大師,你就不要給我惹事的。這件事情,我會自己拿捏的,你還是好好地休息吧!難得回來一趟,就不要和我鬧了。”錢家主卻是將錢蕊蕊在胡鬧。
錢蕊蕊聽到這裏,哪裏還可以忍受。
她認為這兩人一定是給自己的父親灌了什麽迷魂湯,不然為什麽他的父親會對他們深信不疑。
錢豐德對師父深信不疑,這也徹底惹怒了錢蕊蕊。
一連住了幾天除了錢蕊蕊找茬以外,什麽都沒發生,我還以為師父嚇唬我。
畢竟那時候師父可是說我會遇到了危險,但是卻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我也不禁猜想這個師父是不是算錯了。
由於我的走神,卻讓錢蕊蕊以為我是害怕了,更是得瑟地說道:“我勸你和你那所謂的師父,趕緊收拾行李,滾出錢家。否則我還會有更多的手段來對付你!”
錢蕊蕊警告地看著我,而我卻沒有搭理他,因此我直接無視了。
不一會兒,我下樓的時候,意外偷聽到錢豐德在和師父對話。
他告訴師父有仇家請了高人要對付他,因此讓師父坐鎮。
師父一臉為難地看著錢家主,他是想過要幫助錢家主逃過死劫,但是這也意味著了他是遇到了危險。
師父左思右想之後,忍不住點了點頭。
我在樓上默默地將這一切記下,之後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忍不住有些擔心師父的安危。
雖然,我也知道師父這麽做是為了保護我,可是我還是覺得很是愧疚。
畢竟自己什麽都不會,真的一點都沒有辦法幫助到師父。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十分地複雜。
在我回到了樓上的時候,錢蕊蕊也是找上了我。
錢蕊蕊的表情有些嚴肅:“臭道士,本小姐和你說話。你裝聾作啞做什麽?”
她很是生氣。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男生的麵前,收到這樣的屈辱。
以前圍繞在自己身邊都是獻媚的人,現在卻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無禮的對待。
我心裏一直想著師父的事情,所以在聽到錢蕊蕊又要找我麻煩的時候,臉色忍不住變了。
“錢大小姐,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這還是第一次覺得小姑娘是這麽吵的。
錢蕊蕊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那麽生氣,忍不住愣了一下,隨之反應過來忍不住有些暴怒。
“臭道士,你竟然幹凶我!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不過是一個騙吃騙喝的小騙子。我一定讓我父親趕你出去的!”錢蕊蕊惡狠狠地說道。
她其實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會這麽凶他。
我強忍內心的怒火,看著這個錢蕊蕊更是不悅。
“你口口聲聲地說沒有鬼神,不敬鬼神。那麽你算什麽東西?你自己看不見,就不要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小心它半夜來找你!”
我真的是受夠了這個大小姐的脾氣。
就算她是錢家的人又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就算了,還一直侮辱我和師父。
師父要不是看她是一個小女孩,讓我多加忍讓。
我早就一巴掌請她了!
“你這個臭道士竟然敢詛咒我!你又沒有本事證明這個世界上有鬼,竟然還敢來指責我!”錢蕊蕊暴躁起來,隨手拿起了一旁的花瓶就朝著我丟了過來。
我眼疾手快地躲開了。
看著花瓶在我的腳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我真的生氣了。
我已經容忍了這個錢蕊蕊很久了,這一次是她自己主動湊到我的麵前。
我忍不住用了一點小手段,朱砂血塗抹短暫開天眼。
錢蕊蕊被我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忍不住喊道:“你這個臭道士在我眼睛塗抹什麽?”
她很是詫異,但是更多的是生氣。
錢蕊蕊如此愛美的女子在知道自己的臉被我畫花了,更是忍不住跑到了浴室去洗臉。
看到錢蕊蕊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嘖’了一聲。
“一身的公主病,真煩!”我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緊接著,我突然察覺到自己的鼻子下方有一股濕漉漉地感覺。
我摸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可惡!”功夫不到家的我虛弱流鼻血。
早就聽聞師父說過,若是沒有實力的話,強行使用術法,會讓自己的身體變得虛弱。
不一會兒,我便聽到了錢蕊蕊慘叫聲。
我連忙趕緊衝過去查看。
錢蕊蕊顫抖的手,指著浴室的某個角落,說道:“那…那裏…”
我才讓錢蕊蕊的眼睛開了天眼,沒有想到竟然看到無惡意的鬼魂。
錢蕊蕊這才嚇到求助了我。
她看到了我的身影子之後,連忙躲到了我的身邊,眼底透露出數不盡的恐懼:“我不敢再說你們是騙子了!你幫幫我,處理這個東西吧!”
錢蕊蕊都快哭了,第一次看到沒有影子的東西,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也知道自己父親請來的不是騙子,而是真的有點真本事在身上的道士。
聽到了錢蕊蕊求助聲,我也知道對方早已對自己放下了偏見。
我忍不住抬眼,看了眼浴室角落的那個鬼魂。
我隻想要教訓一下錢蕊蕊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讓她見到了鬼魂。
就在我想要硬著頭皮,去教訓這個鬼魂的時候,師父卻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師父的語氣有些嚴厲,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