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微微一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我試圖再次解釋,希望他能理解我們的苦衷和無奈:“我們真的隻是想問幾個問題,關於最近的一些事情,這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請你通融一下,好嗎?”

但工作人員依舊不為所動,他開始用更加懷疑的目光審視著我們三人,仿佛我們是潛在的威脅一般。“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如果不說清楚,我可不能讓你們進去。萬一你們打擾到了裏麵的祭奠活動,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至此,我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這條路已經走到了盡頭。

於是我收起手中的禮物,心中充滿了失落與不甘。我轉頭看向鍾曉宇和老林,他們的眼神中也同樣寫滿了無奈與困惑。

我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無需多言,便已明了對方心中的想法——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與阻礙,我們都不能輕言放棄。

“好吧,我們明白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堅定,“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我們就另想辦法。總會有其他途徑能夠讓我們找到答案的。”

說完這句話,我率先轉身離開了殯儀館,然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阻礙,我們三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與沉重。

鍾曉宇煩躁地撓了撓頭,發絲在指尖淩亂,他的眼神在空曠的走廊裏四處遊移,最終定格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滿是不甘與無奈。

他用力踢了踢腳邊的石子,發出沉悶的聲響,似乎想要借此發泄心中的煩躁。

就在這時,老林突然像是被什麽點亮了思緒,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對了!”他急切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記得你之前不是成功賄賂過一家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嗎?雖然有些不光彩,但那時候確實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幫助。或許,我們可以去試試那家。”

聽到了他的話,我內心有些五味雜陳。

與此同時,那家殯儀館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確實,那裏曾是我們突破難關的關鍵所在。但此刻,麵對眼前這複雜的局勢,我不得不冷靜地權衡利弊。

我緊鎖眉頭,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仿佛在試圖穿透重重阻礙,看到未來的路。“可是,老林,那家店距離這裏有上百公裏,來回一趟時間很久。”

因此我緩緩說道,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柳清清身上的女鬼情況危急,附身在她體內隨時可能再次出來作惡。我們不能冒險讓她等待太久,更不能讓無辜的人因此受害。”

說到這裏,我的手指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卻讓我更加清醒。我轉頭看向鍾曉宇,他的臉上也寫滿了焦慮與不安。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老林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能找到合適的詞匯。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畢竟這種超出常規的決定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個不小的挑戰。

此刻,我的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們夜裏帶上鍾曉宇翻牆潛入這家殯儀館,這樣既能節省時間,又能避免白天人多眼雜。”

此刻,我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同時也悄悄觀察著老林的反應。

見狀老林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計劃。但他很快回過神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敬佩。

“老陳,你的主意雖好,但你們倆進去之後怎麽辦?總得有個人在外麵照應。”

這時候,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關切。

聽後我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的擔憂。

“先給林樅打電話讓他也過來吧,然後你們倆在外麵蹲守,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就趕緊吹口哨告知我們。”

我邊說邊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口哨,輕輕晃了晃,示意這就是我們的聯絡信號。

見狀,老林接過口哨,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好,就這麽定了。林樅那邊我會負責通知,你們倆進去後一定要小心。”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我和鍾曉宇的擔心,但更多的是對任務的堅定。

我們三人再次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滿了信任和決心。我拍了拍老林的肩膀,以示感謝和鼓勵。“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等林樅一到我們就立刻行動。”

“行。”聞言,老林點了點頭。

踏踏踏……

伴隨一陣腳步聲,我們便知道林樅已經匆匆趕來了。他聽完我們的計劃後,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陳哥,你們放心去吧,我會和林哥一起守在外麵的。一旦有情況,我會立刻吹口哨告訴你們。”

至此,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和自信。

就這樣我們四人分工明確,各司其職。我和鍾曉宇準備趁夜潛入殯儀館,而老林和林樅則在外麵蹲守,隨時準備應對突**況。

夜色漸濃,我們緊張而又期待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呼呼呼……

汪汪汪……

此刻,夜色如墨,萬籟俱寂,隻有偶爾傳來的夜風聲和遠處稀疏的狗吠聲打破了這沉寂的夜。

就這樣,我和鍾曉宇在月光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殯儀館。幸運的是,正如我們計劃的那樣,前幾道關卡都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所以到了最後我們也順利地來到了辦公室門口。

下一步,我緩緩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一股陰冷的氣息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將我包裹,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但我沒有絲毫猶豫,迅速閃身進入,同時回頭,用眼神示意鍾曉宇緊跟其後。他點了點頭,眼神中同樣閃爍著緊張與堅定,緊隨我步入這未知的領域。

辦公室內,昏暗的燈光勉強穿透厚重的窗簾,斑駁地灑在地麵上,給整個空間披上了一層神秘的紗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