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錢蕊蕊的體質特殊,害怕她又遇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於是趕緊回到房間看她。

“怎麽了?”

我急匆匆的進屋,連忙詢問錢蕊蕊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大聲驚叫。

“有蟑螂!”

渾身炸毛的錢蕊蕊一下子就撲到了我身上,惡心嫌棄的指著房間角落的一個位置告訴我那裏有蟑螂。

“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不過隻是蟑螂而已。”

原來是蟑螂,真是虛驚一場,我還以為她碰到惡鬼了呢。

“什麽嘛,蟑螂是這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了,而且這個房間裏還不止一隻蟑螂,那邊密密麻麻的都是,剛才差點都爬到我身上來了,太惡心了!”

錢蕊蕊對我的話非常的不認同,她本來就是大小姐脾氣,平時嬌滴滴的,而且還有些小潔癖,所以對蟑螂的容忍度為零。

要不是她非要跟著我,這裏有條件有限的話,她是絕對不可能住在這樣寒酸的小旅館的。

“你別著急,我找東西清理一下,前台應該有滅蟲劑,我去要一下。”

看在她楚楚可憐窩在我懷裏的份兒上,我的心還是柔軟了一些,打算幫這位大小姐清理一下蟑螂。

“我不想在這兒住了,咱們換個別的賓館吧,這裏有蟑螂,就說明這兒的環境非常的差,說不定這些床單被套他們從來都沒有清洗過呢,想想都惡心。”

錢蕊蕊的腦袋搖的像波浪鼓一樣,完全不同意我的提議,可憐巴巴的扯著我的袖子,想要換個別的賓館,根本就不想待在這裏。

“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可你看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而且這周邊都是這樣的環境,這個賓館已經是算檔次不錯的了,其他地方說不定環境更差。你再忍一忍,咱們就湊合這一晚上,有我在絕對沒事的。”

我心中有些無奈,雖然覺得她有些矯情,但是看著她那張嬌美的小臉兒,我也說不出什麽狠心的話來,隻好小心翼翼的安撫她的情緒,並且向她保證這些蟑螂我一定會清理幹淨的。

也不是我心狠或者嫌麻煩,而是這個地方的環境就是這樣,這家賓館還是這裏條件最好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能湊合一晚就湊合了,明天早點離開就是了。

錢蕊蕊繼續窩在我的懷裏,雖然沒有直接同意我的話,但也沒有在鬧著要離開這裏。

“你在房間裏等我,我去去就回。”

安撫好錢蕊蕊的情緒以後,我就把人從我身上扒拉了下來,然後將她放在比較幹淨的那張**,就打算自己下樓去前台借滅蟲劑了,順便再去胖子的那屋看看是什麽情況。

“不行,你不能再丟下我了,我要跟著你。”

錢蕊蕊一聽我要下樓,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的粘到了我的身上,非要與我寸步不離。

我對此很無奈,但是又對她無可奈何,於是就允許她充當我的人形掛件,與我一同下樓。

因為有錢蕊蕊跟著,所以我隻到前台拿了滅蟲劑就上樓了,並沒有去看胖子的情況。

我將房間裏的蟑螂都清理掉以後,二狗來房間找我了。

“胖子那邊你們先盯著,再有動靜繼續通知我,我這兒還有個小姑奶奶要哄,等她消停了,我會來找你們的。”

錢蕊蕊盯我盯得很緊,我稍微有一些動作,她就警惕起來,所以我完全騰不開手腳,於是隻能叮囑二狗他們先繼續觀察胖子的情況,等錢蕊蕊睡著以後再去找他們。

二狗聽了我的話以後,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然後又對著我一通的擠眉弄眼,被我翻了一通白眼以後,他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因為錢蕊蕊很嫌棄自己的那張**爬了蟑螂,所以非要擠過來同我睡一張床,我沒辦法,隻好同意她的要求。

溫香軟玉在側,我是該有些心猿意馬的,胖子的事情始終牽動著我的心,因此隻能做柳下惠了。

錢蕊蕊除了平日裏與我吵嘴的時候會有些煩人,其餘的時候倒也挺討人喜歡的,尤其是她這樣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的時候,還是挺讓人心動的。

今天一天她也累了,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是有些警覺的,但是到了後麵似乎是在我身上汲取到了安全感,所以慢慢的也就睡得踏實了起來,所以在我離開房間的時候,她並沒有醒過來,反而睡得很香甜。

不過哄女人確實是個費時間的活,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我看著牆上的鍾表,時間已經到淩晨了。

“怎麽樣?現在什麽情況?”

我來到胖子的房間外的時候,二狗和水生正守在外麵,就詢問他們裏麵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現在在吃生肉!”

二狗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一臉犯惡心的說道。

雖然這種場麵他們也算是司空見慣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都忍不住的想吐。

“我進去瞧瞧!”

我聽了二狗的話以後皺了皺眉頭,雖然目前還不清楚胖子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我也實在忍受不了他吃生肉的這個畫麵,所以就打算進去看看。

“元哥,別進去,裏麵還另有古怪!”

就當我正要走進胖子的房間的時候,二狗扯住了我,露出驚恐又小心翼翼的表情,小聲的貼到我的耳旁,說裏麵另有古怪。

“什麽古怪?”

我聽了他的話以後感到有些不解,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剛才我們發現胖子的身邊飄著一個貞子,白衣飄飄,頭發長長的,特別的恐怖詭異……”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二狗一陣的寒戰,看來剛才裏麵的場景是真的嚇到他們了。

他們本來就是普通人,基本上很少遇到這樣的情況,所以才看到那樣的場麵的時候,很容易就會被嚇到。

“沒錯,剛才看到的時候都嚇死我們了,那個女鬼指甲那麽長,臉色慘白慘白的,肯定是個惡鬼……”

水生也是一臉驚恐的看著胖子的房間,不住的朝我搖頭,讓我不要衝動,畢竟現在裏麵是什麽情況,我們誰也不知道,要是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進去,恐怕會有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