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那個人的頭發特別的長,甚至他的頭發,都能夠將自己吊起來。

鍾曉宇下意識的伸手摸著光潔的脖子,隻覺得有些難受,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勒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呼吸困難。

他沒有辦法想象,那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恐怖場景,甚至也越發的煎熬,不想留在這裏。

鍾曉宇迅速的站了起來,想要活動一下身體,害怕那種恐怖的感覺,會將自己徹底困住,甚至讓自己再次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他回頭看了一下自己身旁的室友,這些人依舊在安靜的睡著著,好像並沒有察覺到自己醒來。

但是看到這些人在,自己倒是稍微安心了不少,可是卻也不想留在這裏。

鍾曉宇猶豫之下,還是拿了個布將那個鐵塊包裹著,然後拎著東西匆匆的往外走去。

他不知道這個鐵塊到底是什麽東西,但卻知道他已經纏上了自己,就算不帶著這個東西,他可能也會找上門。

而且他馬上要去見陳哥,得將這個東西交給陳哥才行。

當他來到空****的走廊中的時候,卻隻覺得這裏比往常還要安靜幾分。

總覺得有幾分詭異。

但他現在考慮不了其他的,隻想盡快離開這裏去找到陳哥。

好像隻有見到陳哥才能感覺到安心。

我也在快步的跑向宿舍樓的方向,路上的路燈也在忽閃忽閃的,讓這裏的小路看上去多了幾分陰森。

我看了一眼四周,可以確定這裏都是安全的,並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有些人覺得幽靜小路恐怖,不過隻是心中的一種臆想罷了。

如果真的有陰氣包裹著此處,那麽這裏必將是迷霧漫天,並且四周充滿著寒氣。

可是此刻,這裏卻什麽也見不到。

可見這裏是安全的。

我並沒有多想,隻想盡快找到鍾曉宇,他的處境可能並不安全,所以不能讓他一個人待著。

很快,我來到了宿舍樓樓下。

還沒來得及上樓,就看到一道人影飛快的從裏麵竄了出來。

當我看清楚他的臉的時候,這就鬆了口氣。

鍾曉宇臉上沒什麽不同,隻是額尖多了一絲黑氣,看來是被一些東西纏上了。

不過目前他的狀況還算正常,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陳哥,你可算是來了,真的是嚇死我了。”

鍾曉宇看到我的時候,迅速上前抓住我的胳膊,他的身體還隱隱有些發抖,看樣子是被嚇得不輕。

“怎麽這麽沒出息?你之前可是跟我經曆過一些事情的,也不是這麽沒見識吧?”

我故意這麽說,就是在開導鍾曉宇。

“可這件事情真的不一樣,這種情況非常糟糕,好像我真的被那東西給纏上了,她好像想要我的命。”

鍾曉宇特別恐懼的看著我,那眼神之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好像感受到了那種死亡的威脅,所以才會如此畏懼。

“和我說說,你這次的夢境到底是什麽。”

我淡然的擺了擺手,並且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必如此著急。

鍾曉宇大口的喘著氣,然後又輕輕搖頭,好像不願意回憶剛才恐怖的景象。

但是他看到我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次的夢境和之前一樣,我依舊出現在廢棄的洗衣房之中,隻是這一次我看清楚了,水龍頭裏麵滴出來的竟然是鮮血,並且越聚越多,甚至將我徹底包裹。”

“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頭頂上方出現了一團頭發,竟然直接將我包裹,甚至試圖將我吊起來。”

“我當時感覺到了恐怖的窒息,能夠感覺到那個東西,想要活活的將我吊死。”

鍾曉宇訴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聲音之中充滿著恐懼,讓我能夠對此深有體會,甚至也感覺到他的狀況很不對勁。

因為他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身上的黑氣竟然更濃了一些。

我手指並攏,輕輕的在他的耳尖抹了一下。

試圖用這種方法將那黑氣給驅散。

可是卻沒什麽效果。

我能夠感受到,他好像被黴運纏身,並且這段時間非常的倒黴,很有可能會為此喪命。

他的麵相也發生了一絲轉變,不過這種狀況,還有轉圜的餘地。

鍾曉宇被我這麽一觸碰,好像清醒了幾分,有些茫然的看著我。

他的眼神也變得明亮了不少。

“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說起夢境的時候,我好像又回到了當時的情況,好像身體又動彈不得。”

鍾曉宇一邊說著話,一邊轉頭看向旁邊試圖在尋找什麽,他害怕看到恐怖的景象,但又不願意蒙在鼓中。

“沒什麽問題,你不用擔心那個鐵塊呢!”

我隨意的問著,仿佛這件事情特別的簡單,很容易解決,並不需要過多操心。

“東西就在這裏。”

鍾曉宇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來。

我打開布料看了一下,的確是之前看到的鐵塊。

我將鐵塊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著,卻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同之處,這東西看上去特別的普通,可是卻透露著幾分詭異。

偏偏這個東西,就是那麽的不尋常,讓人看不出不同來,卻又充滿著危險。

“陳哥,這到底該怎麽辦。”

鍾曉宇有些恐懼的看著我,甚至試圖想要找到解決的方法,他並不想被這個東西困擾著。

“不要擔心,我會找到解決的方法,這段時間你是安全的。”

我安撫的看著鍾曉宇,讓他不必過於焦慮,就算真的被這東西纏上,還越是恐慌,越容易倒黴,還不如心平氣和的接受,或許還多幾分好運。

“真的嗎?你有辦法解決。”

鍾曉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張的看著我,眼神之中透露著驚喜。

“不是什麽大問題,你不用如此操心,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故作玄虛的說著。

越是這種情況越是要安撫好鍾曉宇,隻要他平靜的接受著一切,自然就不會被黴運困擾。

“對了,陳哥,你之前給我的黃符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破了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