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是什麽東西!”
從鍾曉宇的角度,看到樓上跳下來的男子手中握著個東西,有些明亮,甚至還有些熟悉。
鍾曉宇之所以如此驚恐,是因為這個東西太熟悉了。
我看了過去,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男子手中握的竟然是詭異的鐵塊。
這一切是巧合,還是有東西在背後操作。
這些原因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此刻我的確也被嚇到了。
當然我也明白,越是這種情況越要穩住,絕不能讓別人發現什麽。
“陳哥,我是不是看錯了。”
鍾曉宇緊張的走了過來,並且拉住了我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往後退著,他驚恐的看向四周。
他也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隻是覺得這一切太可怕了。
“應該沒看錯!”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看向周圍,果然捕捉到了一絲陰氣。
“這邊有點不對勁,你別亂走。”
我小心翼翼的囑咐了一句,然後繼續觀察這周圍。
目光所及之處都沒有什麽不同。
由於有人從樓頂跳了下來,樓中的學生已經被吵醒了。
他們大部分的人都驚恐的看向底下,有的人開始打電話找人。
周圍的一切都是亂糟糟的。
甚至,還有大膽的一些男孩從樓上開始往下跑來。
這些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怎麽辦?陳哥,樓上的人下來會不會也惹上麻煩。”
鍾曉宇被這邪惡糾纏不清,總是會莫名的做噩夢,甚至還會被那鐵塊纏上。
他深知這件事情有多麽的恐怖,所以並不想讓無辜的人卷入其中。
他還是心地善良,在關鍵時刻選擇保護其他人。
“不用擔心,不會有事。”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繼續看向旁邊在尋找著什麽。
鍾曉宇此刻根本不敢低頭看著地上的人,隻能不停的看向周圍,可是卻發現不了什麽不同的地方。
這邊弄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
也引起了其他的人關注。
有些膽小的人自然不敢下樓。
可是膽子大的人已經在往下跑了。
這些人好像是想看熱鬧,又或者想要了解一下死者的身份。
因為他們也沒有想明白,這麽晚了,怎麽會有人從樓上掉下來。
他們並不清楚這人是自殺,還是什麽原因?
樓中一片喧鬧。
“有人跳樓了,這怎麽回事?到底哪個房間少了人。”
“對啊,這人是誰呀?怎麽這麽瘋狂。”
“得下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別讓學校把這件事情封鎖了。”
“這樓頂怎麽會有人掉下來?會不會失足。”
有人抱有懷疑態度。
但是大部分的人都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問題。
但是他們仔細想想,學校也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也更沒有什麽不公平的事情發生,那麽,自然也不會有學生心生埋怨跳樓。
主要是這麽晚了大家都在熟睡,突然有人喊有人跳樓,他們才會覺得驚訝不已。
大部分人好奇跳樓的人到底是誰。
也有一部分人想知道,這其中有什麽樣的原因。
我在一片喧鬧之中逐漸冷靜了下來。
我剛才感受到了一股陰氣,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麵前從樓上跳下來的男學生,他看上去特別的年輕。
可是臨死之前,他眼睛卻瞪得大大的,眼鏡從高空掉落的時候,摔在了他的麵前,已經碎裂。
這個人身上卻沒有什麽特別的氣息,但是卻讓人感覺到有一股冰冷感。
我站在原地並沒有動彈半分,依舊在盯著周圍,可是卻並沒有什麽發現。
我知道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否則人多了,就無法再探察真相了。
於是我直接咬破了手指,直接將手指在眼睛前方抹了一下。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力量附著在我的雙目之上。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能夠看到周圍的一些髒東西,甚至一些隱藏的鬼魂我也能夠清晰看見。
平時我不會開天眼。
但是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我不能再等待。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的確能夠感受到一股陰氣,可奇怪的是周圍卻十分幹淨,一個鬼怪都沒有。
如果換做尋常時間,我隻要開天眼,必然能夠看到一些遊魂。
可是今天周圍確實特別的幹淨,什麽也沒有。
“陳哥,你怎麽了?你在找什麽。”
鍾曉宇還是很害怕,不停的向四周看去,卻什麽也看不到,他下意識的避開了地上的人,根本不敢盯著他看。
此刻我也有些失望,並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東西,甚至連地上人影的鬼魂也並沒有看到。
這就讓人有點奇怪,甚至讓我覺得有點不尋常。
一個從樓上剛剛跳下來的人,死後之後,靈魂必然會凝聚在一起,如果現在並沒有凝聚在原地,很有可能是被什麽東西吸引走了。
剛才我明明感受到一股陰氣,可是現在再去查看卻什麽也看不到。
好像這一切僅僅隻是一場普通的事故,並沒有什麽不同。
可如果沒有看到這男子手中的鐵塊,我或許也以為這隻是一場意外。
這明明是被什麽東西控製了,這個男子也並非是自願跳樓,而是被逼無奈。
他的死必然不是什麽意外,很有可能是什麽陰謀。
可偏偏此刻我不能上前,也更不能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我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校園保安。
剛才已經有人在報警。
很快就有專業人士到來,他們必然會封鎖現場,如果我的行為被人盯上,很有可能會給自己添上麻煩,我不能這麽做。
“沒什麽,你不用擔心,會有人來的。”
我隨意的應付了一句。
然後默默的盯著麵前的男子看著。
這個人我並不熟悉,好像並沒有接觸過。
但印象當中,他好像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這個人你認識嗎?有沒有接觸過。”
我想了解一下這個人,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鍾曉宇卻不停的搖頭。
“我沒什麽印象,不過能住在這裏,應該是這裏的學生,或許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鍾曉宇根本不敢看著麵前死去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