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宇還是很難接受這個結果。
“這隻是最壞的打算,並不一定會發生,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自然也沒辦法護著你們,你們得抓緊時間離開,也就別想那些了。”
我明白鍾曉宇是一個心軟的人,可是有些話必須要讓他明白,也希望他能夠信守承諾,不要給我添麻煩。
“陳哥,我知道了我該怎麽做,隻是終究會有些不忍心。”
鍾曉宇說完之後,有些猶豫的搖了搖頭,但卻也知道這是我的囑咐。
我聽到這樣的話,隻是覺得很欣慰,但是卻也沒有說什麽。
我們之所以在這裏說這樣的話,就是為了讓羅輝放心。
羅輝自然也明白我的用意,並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們隻是暫時的合作關係,自然要露出底牌,也要表達出誠意。
“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有些麻煩,我們的確是惹上了危險的人物。”
羅輝站在旁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盡管他不想承認這一點,可這就是現實。
我們今天差一點沒能從地道當中出來,現在的確是心有餘悸,也有一點不安。
所以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都會有一點懼怕。
但是卻也明白這件事情不解決,我們誰都別想好過。
“所以呢?我們現在不在商量對策,可是也不能什麽都不管不顧。”
鍾曉宇有些不安的看著我,害怕我去冒險。
我們的處境都已經這麽艱難了,自然也沒有別的選擇。
在這種情況之下,就不該糾結那些事情。
羅輝覺得沒必要再談下去,鍾曉宇對他敵意很深。
那麽,他們就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說話。
“你說呢!我們該怎麽辦?反正現在你已經被暴露,那就隻能夠被利用。”
羅輝直接看著我,讓我來決定。
我輕輕的拍了拍鍾曉宇,讓他稍安勿躁,也不必為這種事情操心。
既然我敢這麽說,那自然是有底氣,也會有自己的辦法。
麵對這種情況,我也知道該怎麽做。
“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之後,如果我出了意外,希望你能夠護著他們。”
我隻有這一個條件。
羅輝看著我如此執著還是有一些意外,畢竟沒有想到我會這樣。
在他的眼中,我並非是那種重感情的人。
畢竟能夠走上我們這條路的人都是孤家寡人,就算真的重感情,身邊的人也都會倒黴。
所以往往,我們都是孤身一個人在這世間遊走。
我們每次所到之處必然會發生一些奇妙的事情,也會引起他人的厭惡。
雖然我們都會幫忙將問題解決,可是卻得不到任何感恩。
在這些事情上,我們的確沒辦法說太多。
所以我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可沒想到,我的身邊竟然多了好幾個朋友,他們對我不離不棄,甚至還能夠同甘共苦。
這的確是很少見,也讓孤身一人的羅輝有些嫉妒。
畢竟他沒有這樣的朋友,也不會再有與他共同生死的夥伴。
因為他一直都是自私的活著,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活的更長一些,否則他們這樣的人早就已經死了。
“你都已經這麽說了,我又怎麽可能會拒絕你?畢竟你幫我吸引了那些人的目光,也讓我安全的活下來。”
羅輝不好拒絕我的提議,隻能夠答應,並且又看向了旁邊不爽的鍾曉宇。
“你讓他先找個地方坐會,我們倆聊聊天。”
羅輝直接看著我說了一句。
鍾曉宇有些不高興,可是礙於我在這,他也不好發火。
“你不要說話,就在這裏坐著。”
我特意提醒了一句,但也沒讓鍾曉宇離開,畢竟這裏可不安全。
“行吧?沒想到你還是這麽如此謹慎。”
羅輝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最終也隻選擇妥協。
因為他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那群家夥已經發現你了,那麽你在學校是否還能夠留得住?會不會被開除。”
“畢竟這樣一勞永逸,他們完全不需要親自動手,就能夠讓你離開此處。”
羅輝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我現在還在這裏當保安,自然能夠在這裏有資格進出,可如果一旦失去了這份工作,我將無法留在這裏。
那麽那夥人自然也不會懼怕我的力量,甚至也可以輕鬆解決我這個麻煩。
“他們不會的,因為我看到了地道當中的人群,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
我迅速的說了一句,也是為了安撫羅輝的心。
因為在這件事情上,他一直都在想辦法拉我下水,終於我已經在水中,他還在岸上站著。
雖然這樣的處境依舊不是很公平,但我卻明白他的良苦用心,這麽做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好好的活下去。
此人的確是有些自私,但在關鍵時刻的確是會出手相助。
因為好幾次他都幫了我大忙。
“那你的處境可真的很危險,要不要幫忙?或者你身邊需不需要什麽法器,他們今天晚上很有可能還會找你。”
羅輝一邊說著話一邊看向外麵。
他們已經耽誤了這麽久,外麵的天都快要亮了。
可能過不了兩個小時,天已經大亮。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準備,我也不是毛頭小子,什麽都不懂。”
麵對這種情況我早有準備,當然也知道這件事情非常危險,可是我卻並不懼怕。
因為我想會會他們,也想看看他們的手段。
這群家夥太神秘了,總是會隱藏在幕後,給人特別神秘的感覺,也讓我恐懼他們。
可我明白,我越是恐懼什麽就越要了解什麽,隻有這樣才能化解我心中的恐懼。
所以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之下,我不會退縮反而會迎難而上。
“你還真是夠執著的,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竟然也不向我求助。”
“我這邊倒是有幾張不錯的護身符,是上麵長輩傳下來的,一直都沒舍得用,算是借給你了,如果你為此保住了性命,回頭可要好好感激我。”
羅輝一邊說著話,一邊從胸口處掏出了一個灰布荷包,這個荷包看上去特別的老舊,甚至已經被磨花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