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在多言,隻是默默的聽著他解釋。

“不過你這麽說,倒是有幾分道理也讓我們放心了不少,或許是我們看錯了。”

鍾曉宇也沒有太執著。

他能夠這麽說,隻能證明他很聰明。

“其實我也並不清楚到底對不對?總之就是給你們提個醒,要是能夠幫上忙真的是太好了。”

小李說完之後,也無所謂的笑了笑。

“的確是給我們帶來了新的思路,這樣的話就對了。不過我希望這一切都如同你所說的,那就簡單多了。”

我也在旁邊解釋了一句。

當然不希望這件事情複雜。

“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去休息,我在這裏頂班,到時候我也好應對那邊的校領導。”

我特意又提醒了一句。

小李有些猶豫想要拒絕,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鍾曉宇並不想去休息,但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還是進入了宿舍。

小李坐在床邊並沒有著急睡覺,隻是呆呆的看著鍾曉宇。

“你這是怎麽了?都不睡覺的嗎?你不是說挺困的嗎。”

鍾曉宇在旁邊問了一句。

“的確是挺困的,但我不放心陳哥他那麽辛苦,應該好好休息的才對。”

小李倒是挺體貼人的。

“陳哥現在不睡覺,是因為怕被那些人報複,總覺得睡著了之後會容易做噩夢,還是要保持清醒。”

“不過我們不一樣,我們畢竟詛咒已經被解除,就不用再受噩夢侵擾。”

鍾曉宇特地又提醒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呀,那我就放心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隻能讓陳哥保持清醒,千萬不能睡覺,隻是也不知道要堅持幾天。”

小李再次詢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看情況而定吧。”

鍾曉宇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像很擔心我,但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夠放任不管。

“你和陳哥不是挺好的嗎?好像你也不是很擔心,不過這件事情也的確是比較麻煩。”

“對了,上次陳哥不是在張醫生那邊開了藥嗎?要不讓他吃一點。”

小李特意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還提醒了一句。

他可能並不知道張醫生給的藥有問題,所以才會這麽提議。

但是鍾曉宇確實知道這件事情的,也有些驚訝,甚至有些懷疑的看著小李,覺得這個人有些不正常。

“藥吃多了不好,總會有一些副作用。”

鍾曉宇不好過多解釋,隻能這麽敷衍的說了一句。

畢竟這件事情小李並不知道,那就不需要過多解釋。

隻是覺得這個人不值得相信,有些事情也要瞞著他。

“這一天實在太累了,我真的是不想說話了,我感覺倒頭就能睡著,要不明天再聊。”

鍾曉宇說了之後,就直接躺在**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他本來不想睡覺的,因為他對小李還是有所防備的。

可沒想到真的很累,躺在**就這麽睡著了。

小李看著他打呼嚕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無語,沒想到鍾曉宇這麽年輕,睡覺竟然這麽

“睡得還真快,本來還想問點問題的。”

小李有些遺憾的說著,隨後也躺在**睡了過去。

我此刻坐在保安亭當中,看著外麵的黑夜一點點的變亮,周圍的燈光已經沒了作用,好像失去了光澤。

我明白這是太陽光出來了,能夠照亮黑夜的燈光已經失去了作用,也是時候該退場了。

世界就是如此的神奇,當你需要他的時候,他在你的眼中都是熠熠生輝。

就是當你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就隻會成為朱砂痣。

我隻覺得這一切是那樣的神奇,但是卻又不可忽略。

人生好像也是如此,當你需要一樣東西的時候都格外珍惜,但當你不需要它的時候,便也可以隨時放棄。

“還真是有些諷刺,不過這就是人生世事無常,若是能夠看開了便也沒什麽。”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吞吞的站了起來,伸個懶腰。

當我轉頭看向門外的時候,卻發現遠處樹叢底下有一道黑影站在那裏凝視著我,他的目光冰冷至極,讓我感到了徹骨的寒冷。

我不知道他何時在那裏,但讓我感覺到他好像已經在那裏觀察許久,一直在等待著我的發現。

我的確是有些驚訝,若是真有那麽一個人一直在觀察我,我應該很快就能夠發現他。

可偏偏他在這裏等待許久,我竟然一直在忽略他,這段時間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這麽沒有警惕心。

但此刻我不再懼怕他。

我並沒有打開門出去,是打開窗戶與他的目光直視,雖然我依舊能夠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卻,也並沒有打算退縮。

我明白這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挑釁,如果我還不知足,還要繼續調查下去,那麽等待我的將是殘酷的反擊。

“不管你們有多麽的強大,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掉你們,你們不會成為我心目中的障礙,隻會成為我沿途路上的踏腳石。”

我麵對著神秘人認真的說了一句,就算他沒有聽到也無所謂,我隻是給自己一個提醒,也隻是為了讓我更加強大。

不管麵對什麽事情,我都不會退縮,更不想再躲藏。

我也不知道這樣的狀況僵持了多久,隻是在我一個恍惚之時,對麵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然而此刻街角處已經多了一個掃地的環衛工人,他正在賣力的工作著,根本沒有察覺到這邊的緊張氣氛。

這一切就這樣被打破,也徹底恢複了原本的安寧。

我原本放在腰間的手,也慢慢的垂了下來。

我以為,等待我的是一場大戰,沒想到對方卻離開了悄無聲息。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是想要對我進行警告,並沒有別的目的。

“這一切還真是有趣,看來他們早就已經對我有所監視,今天我出現的地方他們都會知道,也不清楚明天的地道是否會被封上。”

我對此有些擔心,因為那個地方我沒有探究完,也不知道是否還有別的機會。

不過,我也明白這樣的機會必然是很少的,他們肯定會繼續隱藏,也會想盡辦法減少與我們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