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不想被人一直蒙騙,那就必須要弄懂這其中的秘密。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而且看的也比較通透,真的是很難得。”

楚昊錦竟然還在誇讚我。

我有些不理解,他也想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麽做。

“那些隻是窮苦學生,沒什麽背景,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這個學校裏麵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如此,畢竟這些招生標準是有穩定的,那些窮苦學生學分又不高的,我可以讓他們過來學習。”

“隻要符合我要求的人,自然也會被奪取生命,但是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也不會查到我的頭上來。”

“畢竟,這些人的人生都被我掌控著,如果不是我的幫忙,他們可能根本不可能上大學。”

楚昊錦得意洋洋的說著認為自己做出了貢獻,甚至也放過了一些窮苦的學生。

也正是因為他做的比較隱蔽,也無人能夠發現這一點。

可是我聽到這樣的話隻覺得有些可悲,那些人拚盡全力的活著,結果他們的命運隻在這個人的一念之間。

如果他想要一個人死便能夠處理的幹幹淨淨,不留任何痕跡。

難怪有人會拜托羅輝調查這件事情,隻為了查明真相,看來那個人也是有背景的。

“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招惹什麽大麻煩,或者說有什麽不該死的人,卻死在了你們的手中。”

我猶豫之下還是問了一句,雖然這樣的詢問,很有可能會暴露我的真實目的,但我卻並不想隱瞞。

“你為何要這麽說?我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又怎麽能記得這些小事。”

楚昊錦有些不解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麽要這麽問。

可是這件事情至關重要,也證明羅輝到底有沒有撒謊。

此人所做的事情,也讓我心存疑慮。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得了解更多的信息,隻有這樣我才能夠繼續下去。

“看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

“在漫長的壽命當中我見過許多的人,這些人形形色色,可是都壽命不長,讓我無法記住他們。”

“對我來說,這些不過隻是我生命中的過客,我並不需要留意,他們隻需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楚昊錦回答的很幹脆,他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也明白這些人對他來說隻是工具,並不需要額外放在心上。

“可如果這些人憎恨你,或者他的家族也足夠強大,要盯上你,那你不是很麻煩。”

我再次詢問,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迫切,我隻是想要知道答案,也不想再繼續被蒙騙。

“有什麽好麻煩的,我身邊有很多的高手,他們全部依靠著我生活,如果我出了事情他們也避免不了。”

“所以他們會想盡辦法擺平這些麻煩,不會打擾到我平靜的生活。”

楚昊錦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在麵對這些情況的時候,他會知道怎麽處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這邊沒有任何麻煩。”

“不過張醫生為什麽會聽你的?她好像也有著更好的前途,為何會答應幫你辦事。”

這件事情上我有點想不通。

雖然這件事情和整件事情沒什麽關聯,但我很好奇張醫生為什麽會盯上我,並且還偷偷的離間我和朋友。

這件事情必然是有問題的,所以我才問上一句。

同時我也是在拖延時間。

“她呀已經被我掌控了,她這輩子也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學校,當初也是她主動找上門來的。”

楚昊錦說的很隨意。

可是短短的一句話,就已經掌控了一個人的人生。

“什麽意思?難不成她也發現了什麽不同,結果遇上了你沒辦法,隻能夠選擇和你合作。”

我盡可能的了解更多的事實,但卻也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

“她看到了一個變年輕的老者,所以很好奇,順著線索找了過來,結果也願意成為我的手下,我就給了她一次機會。”

楚昊錦沒有隱瞞這方麵的消息,反而直白的說了出來。

不過這個結果卻讓我有些意外。

我能夠看得出來,張醫生對自己的現狀並不滿意,她應該很憎恨自由的人類。

畢竟她已經失去了這方麵的自由,也不願意接受不平等的條約,可是卻和這些人同流合汙。

這一切都是那麽的古怪,卻讓人看不透。

“原來是她主動找上門來的,可是她前不久還在針對我。”

我故意這麽說,就是想看看楚昊錦是否知道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他和我匯報過,的確是看你有些不高興,也沒有想到你會解決我手邊的人,所以才會讓他去試探你。”

“不過你的本事還真不小,能夠摸到地道之中,並且還成功的從裏麵出來了,那地方可是我特意布置的加了一點手段,沒點真本事的人根本就出不來。”

楚昊錦越發欣賞的看著我,這種眼神卻讓我不寒而栗,有一種想要逃跑的感覺。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已經盯上了我,試圖讓我成為你的手下。”

我好像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有一些不可置信,但在這種情況下也避沒有逃跑,反而坐在這裏耐心的和他聊著天。

“不然呢!我為什麽要和你說這麽多?不過就是給你一個機會,你想想看到底要怎麽選擇我這個人呢!比較寬容,不會逼迫他人。”

我聽到這樣的話隻覺得惡心,可偏偏卻又不敢表現出來,此刻我不敢與他為敵,隻能小心翼翼的和他聊天。

“我到底哪一點讓你看中了,竟然願意收我?畢竟我可是傷害了你好幾個手下。”

我再次詢問並且也露出了不理解。

“你足夠聰明,你看到我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了我的身份不對,可是卻並沒有大張旗鼓,也並沒有懼怕,反而穩住了我。”

“這麽多年來,能摸到這裏的人不在少數,大部分的人都死在這裏,有一小部分的人成為了我的手下,不過他們看我的眼神都充滿著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