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你要是累的話,我們就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這裏的路實在太難走了,到處都是雜草。”

“這種山路我經常走,早就已經習慣了,沒什麽問題,我們繼續往前。”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前走,也在看著周圍,在憑感覺尋找著什麽東西。

“那就行,你要是累了,我們什麽時候休息都可以。”

鍾曉宇一直在旁邊默默跟隨,偶爾看到前麵的路不好走,也會幫我清理一下障礙。

我看到他忙前忙後,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不過也知道他這麽做隻是為了讓自己心安,所以也就沒阻止。

“不會累的,反倒是越來越精神了。”

我突然覺得,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甚至有一股讓我更有動力的氣息出現了。

“陳哥,你是不是在說胡話?這是什麽情況?”

鍾曉宇還是無法明白我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隻覺得有點糊塗。

“我也不清楚,隻是覺得這裏好像有著什麽更加神秘的東西,這種東西吸引著我。”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繼續往前走,而且速度還快了起來。

鍾曉宇跟在旁邊追隨著,原本還能和我並肩行走,很快就被我丟下,甚至速度也慢了許多。

“陳哥,你等等我,別跑那麽快,你怎麽一瞬間,就那麽精神了?”

鍾曉宇感覺很奇怪,有一種想不明白的感覺,隻覺得我變化很大,這種變化也讓他害怕,甚至感覺到很不安穩。

“你別擔心,不是什麽壞事,你快點跟上。”

我提醒了一句,便不管不顧的往前跑。

很快,我在一棵古樸的大樹底下停下。

這棵參天大樹特別的大,也特別的粗壯。

這棵樹,至少要五六個人才能夠抱一圈,樹幹也非常的茂密,一眼看不到頭,抬頭的時候,就有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

“陳哥,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剛才我根本跟不上你,你不是剛剛才醒來,身體還虛弱著嗎?”

鍾曉宇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我,也想不明白,我怎麽突然之間這麽精神,甚至一瞬間就變厲害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覺得這裏有著什麽東西在呼喚著我,我就是想來一探究竟。”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抬頭看著麵前的大樹,在上方的時候看到有一棵樹洞,不過那個洞口比較高,我根本看不到裏麵,隻能看到裏麵黑乎乎的。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這裏的樹木長得都很茂盛,而且明明這是白天在這裏麵卻感覺像是在晚上一樣,陽光根本就透不過來。”

鍾曉宇有些奇怪的看著周圍。

隻是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楚昊錦已經死了,他留下的東西可不僅僅是一切財富,還有一個巨大的秘密。”

不過這個秘密我也不清楚。

我覺得和這棵樹有關。

我在樹周圍轉了一圈,隨後在一個位置停了下來,並且踢了踢麵前鬆軟的土。

“這裏麵有東西嗎?”

鍾曉宇終於激動了起來,原本以為隻是來一探究竟,或者查看一下。

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獲。

“這不清楚,看來也得挖開了之後,才能看得出來,裏麵到底藏了什麽。”

我說完之後也還在抬頭看,向上方也看到了那個洞口,隻是太高了,看不見裏麵。

鍾曉宇在旁邊轉悠了一圈,然後拿出了一個比較粗的樹幹過來,準備挖開麵前的土堆。

“陳哥,我這麽做,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鍾曉宇還是有些擔心的。

“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你小心一點。”

我站在旁邊試圖再算一卦,可是怎麽也算不出來,而且每次算到一半的時候就要被迫停下來。

這次我明顯能夠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阻止我,讓我無法再算卦。

此刻我也明白這是天意。

於是我不再算卦,反而拿起旁邊的木棍也開始挖。

我們不知道挖了多久,隻感覺麵前的土都比較鬆軟,特別的好挖,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大坑。

也看到了粗壯的樹根,一路往下延伸,不知道伸展到了什麽地方。

但是我卻能夠感受到,這棵樹的粗壯,是源自於土地中的資源。

於是我沒有停下,繼續在挖土,可是鍾曉宇也停下來歇了幾次,總覺得這麽做隻會浪費時間,也好幾次懷疑我的決定。

“陳哥,這麽做真的有結果嗎?我們這不會是在浪費時間吧。”

鍾曉宇已經開始打退堂鼓。

我們在這裏耽誤了一個多小時,這裏的天色,本來就比外麵要暗上許多。

待了這麽久之後,更有一種要黑天的感覺,讓我們有一種即將要離開的錯覺感。

“要不你就先回去,或者你找一些工具過來?”

我能夠感受到鍾曉宇的不安,所以也沒有強求讓他留下,反而提醒他一句。

“我怎麽能夠一個人走,要走我們一起走,你不能一個人留在這裏。”

鍾曉宇根本不肯一個人離開。

而且他覺得這個地方比較危險,不能久留。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想要挖開麵前的土,想在裏麵找到什麽。

“你先等我一下,我應該很快就能夠挖到底,我感覺那東西就在這裏了。”

我繼續挖土,甚至有一點癡狂。

鍾曉宇看到我這種樣子,有些不對勁,總覺得我被操縱了。

“陳哥,你還好嗎?”

“你會不會有一種被操縱的感覺?是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會不會有人故意帶我們來這個地方,故意想看看我們找什麽東西?”

鍾曉宇在旁邊認真的詢問著,語氣之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還有一些恐慌。

這可是樹林深處,而且還沒有什麽人,這個時候我去瘋狂的挖土,仿佛是在給自己挖墳墓一樣。

這種行為真的實在是太可怕了,也讓他有點不確定。

“你不要誤會了,我都是清醒的,自然也知道在做些什麽,你要是擔心的話,就在旁邊坐一會,我很快就好。”

我明白鍾曉宇的擔心,特地提醒了一句。

“你真的沒問題嗎?我怎麽覺得你有點瘋狂?還有這裏都是荒郊野嶺的,我們怎麽就找到這裏來了?還偏偏在這裏挖了半天的土。”

鍾曉宇越說越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