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這個地方倒是挺混亂的,或許那些人就是充了錢才來的,總之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
鍾曉宇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再說,那個安葬的老板,也帶了人在這裏搜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麽錢財,或許我們誤會了吧。”
鍾曉宇覺得,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係,就沒必要再提起,隻是覺得大晚上的聊起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好事。
“你說,會不會是學校裏麵的學生做的?畢竟前段時間的學生比較混亂,進出也是說不清楚的,這種情況就說不好了。”
我故意在引導鍾曉宇,其實也就是為了把後續的事情落實,就是為了不希望別人從他的口中套出話來。
“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說,前段時間我們宿舍好像也有人丟東西了,雖然不是特別的名貴,但總覺得有人渾水摸魚,可能在離開的時候,順手把別人的東西帶走了。”
鍾曉宇想到這件事情,就堅定的點了點頭,覺得這之間肯定有聯係。
“算了,就像你說的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沒必要再說了。”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輕輕搖頭,這件事情也算是忙了過去,至少不會再有人,從鍾曉宇的口中得知什麽消息。
我總覺得,背後的那個人必然不會死心,肯定還會繼續調查,恰巧我們又在這裏處理了後事,他們肯定會盯上我們。
那些人必然會懷疑我,但是不會主動接近我,那麽他接近的人必然隻有鍾曉宇。
鍾曉宇隻要完全不知情,那自然就不會被盯上,也不會有任何危險,那麽這件事情就好處理多了。
“陳哥,你就是在想這件事情,所以才睡不著。其實沒必要的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情況我們沒必要盯著不放。”
鍾曉宇特意在旁邊提醒了一句,別有些關切的看著我。
“我睡不著是因為太累了,這段時間處理的事情太多,也讓我有點糊塗。”
我對未來也充滿著迷茫,甚至不知道何去何從。
“小李不是給我們留了一筆錢嗎?實在不行我們找個地方住下,然後再想辦法,找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
“總之,陳哥,我願意學你這個手藝,也想跟著你混,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和你一樣厲害。”
鍾曉宇特別認真的說著,也希望能夠和我一樣厲害,在危難時候可以成為他人的靠山,也可以解決一切隱患。
“走上我這條路,可是非常危險的,很有可能要孤家寡人一輩子,甚至有可能會病痛不斷。”
我再次提醒,但是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也是他的家人為他安排的,他終究是躲不掉的。
“當然知道,不過我相信我不會有那麽壞的運氣,我們一直與人為善,自然也會有好運。”
鍾曉宇自信滿滿的說著,認定了這條路雖然艱難,但也不會太差。
“既然你都已經這麽說了,那就這麽安排吧,隻要你不後悔就行,你想要退出隨時都可以,我不強求你。”
我也特意提醒一句,隻是希望他不會後悔,也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太複雜。
“我不會輕易退出的。再說陳哥,我相信你,所以才會走這條路。”
鍾曉宇特別真誠的說著。
他並不想撒謊,也不想浪費時間。
但是他走上這條路,是自己親身經曆的,結果也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可不代表他會放棄。
我對此有些無奈,但是也沒強求什麽,隻會聽他們自己的決定。
“你別這麽說,萬一讓你失望了可就麻煩了。”
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卻也不想讓他為難。
“不會的,陳哥,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事情,自然也知道這是我的選擇,和你無關。”
鍾曉宇特別認真的說著,隨後又喝了一口酒。
他看著不遠處的水晶棺材,又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
“周老的離開,還真是讓人遺憾,不過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孤身一人,否則容易被遺忘。”
鍾曉宇從這件事情上領悟到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人不能孤獨的活著,就算不想找個伴,至少也應該找個朋友。
這樣的話就算發生了什麽意外,也能有人知道。
我聽到這樣的話,卻並沒有解釋,我知道周老為什麽會一個人在這裏,或許有什麽秘密要守著。
就是因為這樣,他不願意接觸人才會顯得孤僻。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想要繼續調查下去,不想讓周老留下遺憾,也不想把這件事情變得更複雜。
“算了,明天讓周老走的安靜一些,也是一件好事。”
我提醒了一句,然後也默默的喝了口酒。
今天晚上隻有我們在這裏等著,可是卻並沒有見到其他人過來。
周老在這裏勞碌了一輩子,到了最後的時光卻沒有幾個人來送行。
很多的人好像都不願意過來。
不知道是周老年輕的時候,沒有結交幾個朋友,還是這邊的人過於冷血。
不管怎樣,這件事情都和我無關,我們隻要做到義務就好。
其他的事情就不必放在心上。
“是呀,我們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就是覺得有點遺憾。”
鍾曉宇也不知道遺憾些什麽,就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的簡單。
“是啊,終究會覺得有些遺憾,畢竟這葬禮實在是太冷清了。”
鍾曉宇說完之後又燒了一些紙錢。
我們就這樣熬了一夜,卻並沒有人再來過。
天亮之後,老板帶著他的夥計也過來了。
“這段時間我已經打聽過了,周老平時深出簡入並沒有什麽朋友,今天估計也不會有什麽人來了。”
老板明白,我們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好了,不想讓我們再耽誤時間,準備今日讓周老安葬。
“對了,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麽事情吧?這守靈的晚上,或多或少總是會發生一些事情的。”
老板有些緊張的盯著我。
“也沒什麽事情,昨天晚上倒是挺安靜的,或許周老也沒留下什麽遺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