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手段也不差,我要不是生病,也不會把他們介紹給你認識。”
羅輝特意提醒了一句。
“羅哥介紹的人,當然值得相信。”
“對了,羅哥,我已經問過醫生了,你的手術安排的很好,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後續真有什麽情況我再來安排。”
黃景亮認真的說了一句,並且有點擔心的看著羅輝。
“我的事情不重要,很快就能解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相信我這麽多年來,攢了不少陰德,不至於連這點病痛都過不去。”
羅輝其實心中沒有底氣,但是卻相信自己不會有事。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都能夠應對,沒有必要為這種事情操心。
我此刻沒有在說話,隻是看著黃景亮點了點頭。
“既然他需要休息,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聯係。”
我看了一眼羅輝,他需要增重,也不希望一直有人談起他的病痛,他好像在下意識的逃避,試圖用這種方法來說服自己。
我能夠理解他,所以才會尊重他。
“那我們出去聊,你們應該還沒吃飯吧?我來請客。”
黃景亮點了點頭便準備離開,隻是臨走之前還是有些不放心,特地又去找了醫生。
然而,我和鍾曉宇則是在大廳當中等候,看著這裏人來人往,到處都是一些受傷的人。
隻有來到了醫院,才能夠看到這裏的真實情況,才能夠感受到人間疾苦。
“羅輝的情況讓人擔心,我總覺得他度過不了這個難關,這次看到他瘦了很多,真讓我有點無法接受。”
鍾曉宇還是心軟的。
“就像他說的一樣,他平時經常做善事,自然也能夠渡過難關,這種事情我們幫不上什麽忙,隻希望他能夠盡快恢複。”
我隻能這麽安撫,但自己心中清楚知道羅輝這次很難度過難關,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
“對了,陳哥那個黃老板值得相信嗎?這個人看上去很油滑。”
鍾曉宇並不相信那個人。
“畢竟是羅輝介紹的,再說我們如果想要調查學校的事情,那就隻能和那些領導接觸一下。”
“也許很快就會出結果。”
其實我也不清楚會有什麽結果,但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就是這麽結束,應該還會有一些影響。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人自然有錢,那也能夠想辦法活下去,或許會有別的手段。”
鍾曉宇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就有點不甘心,這些人會為自己的自私付出代價,可偏偏,他們有錢卻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真的希望,這些人能夠得到報應。
“你別小孩子氣,這種事情根本不好控製,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你不要為此太操心了。”
我再次提醒了一句,也是希望他能夠清醒一點,千萬別犯糊塗。
“那真的要幫他們忙,我就是不甘心,那些人明明做錯了事情,應該受懲罰才對。”
鍾曉宇就是不甘心。
我對此有點無奈,不過也不想解釋什麽,畢竟這種事情還沒有發生,誰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麽樣子。
“好了,事情到底該如何處理,我自己心中有數,自然也不會讓你受了委屈,更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再次提醒,並且希望鍾曉宇能夠明白,有些事情我們需要收斂的性格,也不能太極端。
“我知道了陳哥,不過這次不管去哪裏,你要帶著我。”
“到時候再說吧,如果太危險的話,帶著你反而不方便,這段時間你還是繼續練畫符。”
我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也不好回絕他。
“陳哥,你還是讓我跟著吧,我也算是有經驗了,一定能夠幫到你。”
鍾曉宇執著的看著我,希望我能夠帶著他。
我都不知道這次是什麽任務,自然也不能答應,但看到他的眼神的時候,還是不免心軟。
“我先看看是什麽任務,然後再做決定,也許不是特別的危險,就可以帶著你。”
“不管危不危險,我都想跟著我,也不想一直躲在你的身後,更何況現在學校也不上學,我跟著你一起學點手藝。”
鍾曉宇還是這麽的執著。
“到時候再說吧,他來了。”
我站在原地等著黃景亮過來。
“走吧,我們去吃飯。”
“不和我們說說羅輝的病況。”
我沒想到他這麽爽快,過來就說出這句話,就準備走。
“你們應該是朋友吧?羅輝這個人很要麵子,他不喜歡別人討論他的事情,我自己了解一下就行,他委托了我處理他後麵的事情,我自然是要知情的。”
黃景亮提醒了一句,並且依舊沒有打算告訴我們實情。
“他的情況怎麽樣?這次的手術能順利嗎?”
我沒有逃避這個問題,反而再次追問。
“醫生可不會說這種話,沒有保證的事情。”
“具體情況還得看他的身體狀況,手術順利的話,自然就沒什麽問題,要是出了點意外,可就不好說了。”
“總之醫生會盡力而為,我會在旁邊全力輔助,如果真有什麽需要的,我到時候再聯係你們。”
黃景亮所說的話,也讓我無話可說,自然也就不會再追問什麽。
隻是從這短短的談話當中,就能夠看得出,他是一個幹淨利落的人,處理事情也比較方便。
“難怪羅輝會相信你,你處理事情還真的是讓人沒話說,也值得讓人相信。”
我在旁邊誇讚了一句。
“羅輝在我們這一行,一直是屬於一匹孤狼,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孤身一人,哪怕再危險的事情都一個人去一個人回,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傳奇人物。”
黃景亮突然說起這句話,也讓我們有點興趣,畢竟對羅輝也並不了解。
“我以為,他到死都是孤身一人,沒想到來了你這兩個朋友,倒是有點意外,沒想到他也會交朋友。”
黃景亮對此比較驚訝,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以為這世間不會再有人認識羅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