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宇一邊說著話,一邊給我夾了一塊魚肉。
“你也自己吃,吃完飯好幹活。”
我本來就是打算,來這裏看望一下羅輝。
沒想到遇上了黃景亮,如果他能幫忙介紹我們想認識的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們不必這麽著急的,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急,你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再做安排。”
黃景亮也是沒想到,我們會如此的著急。
“本身也有別的事情,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如果隻是驅邪,那自然再簡單不過東西我都帶著,隨時都可以解決。”
我再次抬頭認真的看著黃景亮。
我表達出了我的迫切,對方也不好再拒絕,隻能點點頭。
然後他拿出了手機,和那個房東說了幾句,好像約定了在什麽地方拿鑰匙。
“已經和他們說好了,等一會我們就過去拿鑰匙,那個地方已經控製了許久,一直都沒人解決問題。”
王景亮默默的吃了口東西,之後又說了一句。
他好像也為這件事情發愁,隻是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手,現在恰巧用這件事情試試我們的身手。
倒是挺機智的,不過此人也不是一個老實人,至少沒有表麵看上去那麽的老實。
他或許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去這個鬼屋。
不過卻用了試探的方法,讓我們自己證明自己,也不得不接下這件事情,否則他也不幫忙介紹生意。
“既然這麽麻煩,那你為什麽不請別人幫忙?或者說你身邊沒有什麽有本事的人。”
我慢慢的放下筷子,認真的說了一句。
真的很好奇,這個黃景亮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他真的是羅輝的朋友,那麽多多少少應該值得相信,可偏偏總覺得他滿嘴謊言,不值得信任,甚至總覺得他這邊會出很多的麻煩。
“真正有本事的人,前段時間也被派去做別的事情了,所以這件事情就耽擱了,由於這個房子也不著急住人,所以就沒再找別人。”
黃景亮麵帶著微笑,說著好像一點都不怕我的試探,也不在乎我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
這個人倒是挺有底氣的,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讓人有些敬佩的感覺,感覺他不是那麽的好欺負,但同時也能夠感受到他的一些特別。
“你還真是有些不一樣,不過,我們抓緊時間吃完飯趕緊去一趟,我倒是很好奇,那個房子到底有什麽特別的?”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處理過這些事情,多多少少都有點激動,不過我也有點擔心。
畢竟我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如果是比較麻煩的事情,或許我也處理不了。
我其實也沒什麽底氣。
鍾曉宇則是悶頭吃著飯,並沒有感覺到奇怪的氣氛,也並沒有說什麽。
他好像就是這樣有趣,又是那樣的耿直。
黃景亮也默默的吃著東西,隻是心裏麵卻忍不住的嘀咕著。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原本以為我們兩個看上去很年輕,沒什麽本事,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總有一種不安穩的感覺,好像真的惹上了大麻煩。
我吃完飯之後,便開始默默的喝著茶水,也在等著他們。
黃景亮看著我氣定神閑的樣子,也有點意外。
“陳先生一點都不緊張嗎?”
黃景亮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每次介紹人的時候,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焦慮,或者要打聽消息。
可是,我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總是那樣的淡然,甚至好像完全不在乎。
“有什麽好緊張的,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去去就回來。”
我滿不在乎的說著,這讓黃景亮更沒底氣。
他總覺得我太年輕,沒有處理過多少事情,像這種事情自然也無法應對。
他可能真的沒有了解過我們的背景,所以才會這麽說。
“陳先生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看著年紀輕輕,沒想到挺有經驗的,不過這樣也好,我們也能夠盡快進行下一次任務。”
“我提前也和你說一下這任務當中出了什麽變故或者受了傷,我們都不負責的,如果你能夠解決此事,那我們會負責你的醫療費。”
黃景亮還專業的解釋了一下,他們行業的行規。
“那麽傭金呢?我們既然幫你解決這鬼屋的事情,那應該拿多少錢?”
鍾曉宇也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他可不想白白的幫別人的忙,有些事情也得有所回報。
“這個你們隻管放心,對方給多少錢,我們四六分。”
“你們別覺得這筆錢收的多了,我們要負責的可不僅僅是提供消息,還會提供一些便利,你們的衣食住行我都管,如果受傷了也是由我來負責的。”
黃景亮還怕我們不高興,特地解釋了一句。
“既然這是你們行業的規矩,那我們沒什麽話好說,但如果你給的價格比別人低,那我們就不會再合作了。”
鍾曉宇也在盡可能的爭取自己的權利,遇到不公平的事情的時候,也都會努力抗爭。
“這個你隻管放心,在這個行業當中我出的價格是最高的,而且最公平的,我會盡可能的給你們提供一些便利,也絕對不會讓你們不滿意。”
黃景亮再次開口,語氣之中帶著確定,其實我能夠感受到他在撒謊,但也不在意。
本來我就是有目的而來,也是在利用對方,對方賺點錢而已,也不算什麽,那自然也就不必太放在心上。
“既然吃好了,那就抓緊時間去看看吧,別再耽擱了。”
我特意提醒了一句,也希望能夠盡快把這件事情安排妥當。
“那我們這就去,我讓人開車過來送我們過去一趟。”
平常這種事情,黃景亮都不會跟著,因為他沒什麽本事,不願意去冒險。
他今天就來了興趣,想要親自去看看我們的能力。
也想看看,我們如何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客隨主便,我們既然來了,都聽你的安排。”
我滿不在乎的說著,好像這件事情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