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我好像活著的時候就穿過。”
趙雪瑩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大聲的說了一句,眼神中充滿著不安,還有一絲憤怒。
“你說,你曾經穿過這個衣服是什麽時候?是不是有人承諾了什麽?”
我這下可以明白,趙雪瑩為什麽會被困在這裏,為何我試圖解決這嫁衣的時候,它卻完好無損,偏偏躲在上麵的趙雪瑩卻受了重傷。
“不記得了,我真的不記得了,之前的事情太多,我根本就想不起來。”
趙雪瑩有些恐慌的搖頭,他不想接受這種現實,可是卻也逃避不了。
她好像忘記了很多的事情,好像又充滿著怨恨,一旦想起這件事情,就胸痛的難以接受。
她好像不該忘記過去,也不該忘記曾經背叛自己的人,可偏偏現在回想起來確實腦袋空空,什麽也想不起來。
但是一旦想起了那件嫁衣,就有了很多的記憶,好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你仔細想想看看,還有什麽東西是遺忘的,這麽做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能讓你盡快離開。”
我再次開口語氣之中帶著認真,也是希望她能夠明白,這麽做是為了她好。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過去的事情我都忘得很多,我隻記得我有一個哥哥,其他的事情都記不清楚了。”
“我為什麽會死在這裏?為什麽會滿身傷口?我也不知道。”
趙雪瑩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的身體狀況很差,現在根本就不能做過多的動作,每當搖頭的時候,他的身體虛弱的就更厲害。
“你別激動,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幫你回憶過去,更多的是幫你離開這個地方,你應該不想被困在這裏吧?”
我在此勸說,試圖告訴他真實的消息也是為了讓他清醒一點,千萬不要為這種事情執著。
“我知道,你這麽做是為了我好,我很感激,可我真的記不起過去的事情,我也想不明白當初為什麽會留在這裏。”
“我隻記得,我無意中查出了這個地方有個地下室,那裏有著紅色的嫁衣,很漂亮,我也帶過,或許我活著的時候也穿過那件嫁衣。”
“但是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現在真的好累,好難受。”
趙雪瑩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的虛弱,聲音也越來越小,我知道我不能再逼他,甚至也不能讓他再激動。
這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那個嫁衣和趙雪瑩有著聯係,那我就無法傷害那件嫁衣,也不知道是否能夠將其帶走。
“如果能夠將那件衣服帶走,那麽這裏的麻煩應該就能解決,我還是應該嚐試一下。”
我看了一下,旁邊的張雪瑩有點不甘心,但是終究還是決定去試一下。
當我走下去的時候,發現那件嫁衣還在原地擺著,依舊是那樣的鮮豔,吸引著人。
此刻我已經開了天眼,自然也能夠清楚的看到嫁衣上的變化,但是卻沒什麽太大的危險,上麵隻是漂浮著一股黑氣,這讓人感覺到他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是除此之外,它好像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好像沒有靈識。
這件紅色的嫁衣雖然很強大,但卻沒有任何意識,也就意味著,它僅僅隻是一件死物。
如果我貿然動手,反而會傷害到趙雪瑩,可如果我不動手,也不知道是否能帶走這件嫁衣。
我在猶豫之下,還是上前一步輕輕的拍了拍嫁衣,卻發現沒有任何反應,也不會讓我受傷,更沒有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
也正是因為這次嚐試,這才讓我膽子大了起來。
輕輕的將嫁衣給拿了起來,試圖給收起來,卻發現沒有任何變化,也沒什麽問題。
好像我的心境發展了轉變,不再充滿敵意,這嫁衣也不再反抗。
“這還真是有些奇怪。”
我有點不理解,但還是乖乖的將嫁衣給收了起來。
我放進了一個箱子裏麵,然後就這樣將嫁衣的給帶了出來,那地下室已經被搬空了,有些東西都沒什麽用處,自然也就不用擔心。
當我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趙雪瑩的狀態稍微好了一些,好像在逐漸恢複。
“怎麽樣?你找到破解的方法了沒有?我是不是能夠離開這裏?”
趙雪瑩好像忘記了剛才的痛苦,也忘記了我們之前的談話竟然恢複了之前的開朗的性格。
這倒是有點奇怪,甚至讓我覺得他好像變化挺大的。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覺得他既然有所變化,是否還能記得我?
“你不是來這裏的道士嗎?你說過能讓我離開這裏怎麽樣?有沒有找到方法?”
趙雪瑩還記得我,也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那你是否還記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你剛才受了傷?”
我再次詢問。
趙雪瑩卻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我什麽時候受的傷?你別開玩笑了,我要是受傷了怎麽可能不記得?不過就是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
“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你有沒有找到方法?”
趙雪瑩很執著這個問題。
“應該很快就能夠出去,你跟著我來看看是否能夠離開。”
我並沒有將家裏的事情說出來,這樣也僅僅隻是為了瞞著趙雪瑩。
如果這件嫁衣能夠被帶出這個房間,恰巧這個趙雪瑩也能夠跟著出來,那就意味著封印他的就是這件嫁衣。
如果這嫁衣和趙雪瑩合體之後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隻能暫時讓他們先分開,我不敢冒險。
“真的嗎?那我們就試一試,反正出不去也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日後這房子賣不掉,你也勸勸你那個朋友,不要太悲觀了。”
趙雪瑩還好心的安慰了一句,這讓我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太在意。
然後便帶著他開始往外走,我剛剛出了小房間的門,不遠處的兩個人就緊張的盯著我。
他們之前就在外麵待著,自然也聽到了房間裏麵的對話,隻是聽的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