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沐寒聲早該料到她會這麽說,臉色還是沉了幾分,隨即無奈歎息,最終鬆了手臂,“係上吧!”
他一鬆,傅夜七幾乎整個身體重量坐在梳妝桌上,眉間微動,隨即斂下情緒,專心給他係上。
時間也不是很長,係了最簡單的平結罷手。
“這不是會麽?”他低頭,簡潔平整,還算滿意,也低低的一句。
傅夜七意欲轉身,離開之際,因為他的話,也淡然回了一句:“替別人係過。”
不說還好,她的話一出,原本沐寒聲已然收起手臂,稍微調了調位置,卻忽而黯了眸。
一手貼身,一手再次揚起,一下將她攬了回去,看似很好奇,又帶著鼓勵,薄唇一碰:“給誰係過?”
傅夜七忽然被他一把擄回去,重心未穩,再次靠住桌沿,被他禁錮胸前。
抬眸盯著他深邃的眉眼,英峻的五官,說不出的認真,他表明過的心跡,是認真的麽?
她沉默,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沐寒聲便英眉一弄,猜:“蘇曜?”
……“藍修。”她一點不隱瞞。
跟藍修幾年,她從監獄剛出來那段時間,幾乎不出門,藍修就那麽陪著她,偶然的無事可做,她幾乎學遍了所有領帶的打法,每天變著花樣,樂此不疲,隻不過,真給藍修打的,好像就一次。
“是麽?”良久,沐寒聲終於出聲,沒慍怒,甚至比之前更加溫柔,“給我換一個。”
她略微擰起眉尖,他到底還出不出門了?一個領帶都快打半小時了。
“就會這一個。”淡淡的一句,意欲避開他。
可他忽然靠近,嗓音醇厚,莫名迷人,“我教你。”
傅夜七沒動靜。
下巴被男人修長的食指勾住,驀然而來的溫存,“從你提離婚那天起,我就想,此後把我沐寒聲所能的獨一無二都給你,而如今我正在履行。雖然無理,就這一個,你也給我點獨特的,行麽?”
她愣了片刻,目光在他臉上微微來回。
直到他的氣息近在咫尺,眉間微蹙,她忽而側了臉,忽然又覺得好笑,沒見過下一秒要出去相親的人,這一秒卻如此溫柔的表白。
抬手再次解了領帶,不是怕了他的溫柔,隻是不想再聽太華麗的蠱惑。
斂眉屏息,繞來扣去,熟練也迅速,打了個精致的埃爾德雷奇結,是她最喜歡的,卻也足夠貴氣,足夠特別,更足夠配他。
這下沒得說了吧?
沐寒聲低眉,喜歡之極,隻是一抬眼,她已經逃開,他也沒再招惹,實在有些晚了,何況,她貓性待發,免得日後沒法相處。
他勾了外套出了臥室,傅夜七才慢下看似忙碌的動作,拿起的資料翻了翻。
而沐寒聲出了別墅,古楊已經等在門口。
“齊小姐剛來電,已經到地方了。”古楊開了車門,恭敬道。
這事,主子還特意囑咐了不讓太太知道的。
“嗯。”沐寒聲低低的一句,上車,拿過一年前的項目資料,低眉之際又看了一眼領帶,嘴角微勾。
顯然,他要見的根本就是齊秋落,哪是什麽安玖泠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