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英挺的鼻一絲低哼,“別看你在軍界顯赫,齊秋落在商界那也是威名遠揚,你還不定捏得住她。”

也不能安慰一下,莊岩撇嘴,“你說這領帶給解了,回家嫂子一看,嘖嘖!不得往那什麽想?”

果然,沐寒聲頓了一下,他最怕這個。

所以,低眉循著她係過的痕跡,可惜,他的領帶質量太好,係過不留痕,哪能學到?

擰了眉,他也沒做什麽,緊張什麽?

出了貴賓衛浴區,到了保管處,服務員淺淺的笑,“沐先生,有位小姐剛給您打過電話。”

沐寒聲略微蹙眉,接過手機,卻在看到“Zena”時眸色猛地冷了,鷹眸掃向服務員,“你跟她說什麽了?”(Zena是捷克語:老婆。)

服務員被那冰冷的視線嚇得低頭,恭敬的一句:“隻說了沐先生您在洗澡,讓她一會兒再打……”

服務員沒敢再說下去,因為男人眸色極其冰冷。

沐寒聲薄唇緊抿,最終隻字未吐的往外走,一邊回撥電話。

莊岩在後邊繞了繞舌,他剛剛也就是那麽一說,還真成烏鴉嘴了?洗澡這種話事,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從館內走到外邊,沐寒聲的電話都沒打通,英眉緊擰。

轉手又給齊秋落打,還是沒人接。

“哎,哥,你不帶我?”莊岩匆匆出去,他人已經上車了。

“自己打車。”沐寒聲冷淡的一句,一踩油門,穩穩的甩尾無影,哪有時間管他?

沐寒聲給傅夜七打的電話不下十個,無一接通,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幽暗的眼底一抹焦灼。

總是一個不留神,她就能消失,也總能扯得他心尖疼。

轉而給許南、古楊都打了電話,就一句話“看看夜七在哪?”然後匆匆掛斷。

……

傅夜七原本百無聊賴的跟著看,卻在見到某個男人時,褐眸微眯。

一米八幾的個子,身材很好,寬肩窄腰,手臂的肌肉健美,那張臉也是中上等。

“這個男人,我要了。”她冷不丁的一句,纖手指著那個男人。

齊秋落驚得轉頭。

“喂!我把手機還你行不行,你接吧,不懲罰沐寒聲了,你千萬別生氣,生氣也不能這麽生……”說著趕緊把手機給她塞回去,可惜都震到沒電了。

而她氣定神閑的坐著,清絕的臉說不出的深意,直盯著那個男人,主意不改。

肖筱也急了,“七姐……那個,我都不玩,就是來看看,您可別!”

看她們急得,傅夜七柔美唇角一勾,拍了拍齊秋落的手背,“我做事,什麽時候亂來過?”

齊秋落眉毛都擰一塊兒去了,這這這,沐寒聲會殺人的!

想著,直著舌頭極快開口:“那你想幹嘛?”

“不幹什麽,開房!”傅夜七說著,已然起身,轉而又對著肖筱淡笑:“我知道你學經驗,揣摩他們的心思需要時間,不著急,我先走了。”

兩個人傻愣著,就看著她往會所安排的房間去了。

進了房間,男人看了她,倒是敬業,嘴邊掛著英俊的笑意,不逾矩也不顯得木訥,問:“小姐需要哪些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