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秋落有人脈。
想罷,給他撥回去,卻是機械的女聲。
他關機了?不會是打得惱了?
自然不是,沐寒聲現在惱誰都不敢惱她,隻是他接連不斷的聯絡了一下午,手機電池罷工了。
在門外都立得快僵硬的人,終於進了家門,直接拿了充電器。
……
傅夜七放下電話,拿了浴袍進了浴室,反正這回電話通著了,他估計也不會著急了。
沐寒聲不僅著急,還讓人定位了她的信號。
她累了一天,從浴室出來,本來是想著這事的,最後也沒顧上就睡著了。
隔天一大早,打著哈欠起的床,看了一眼手機,沒空理會,去洗漱了,出來時,蘇曜打來電話已經在下邊等著了,她掛了電話直接出門。
“沒睡好?”蘇曜見了她起色不太好,微皺眉。
她隻是淡笑一下,“一出差就這樣,沒事,走吧!”
一天的行程很滿,走訪、會議、晚餐都是公務化,所以手機調了靜音,從頭到尾,她就沒空看一眼手機。
一直隨在蘇曜身側,亦步亦趨的翻譯,穿著高跟鞋一天走下來,腳腕還真有些受不了。
終於回到下榻的酒店時,她總算可以不必繃著那副禮儀,略微跛著腳。
“怎麽了?”蘇曜一眼見了,皺眉。
她才微擺手,“沒事,走太久了。”
“我送你上去。”他伸了手,示意當她的拐杖。
隻是她沒有伸手,淡然的小臉一抹笑,“沒事,又不走路上去,電梯幾秒就到了,回去休息吧!”
除了談她公司的事,或者公務,她現在幾乎總是在拒絕他。
蘇曜隻能送到電梯邊,“晚安。”
“晚安!”她靠在電梯壁上淡笑,關了門,才鬆了口氣,等電梯裏隻剩自己,幹脆彎腰脫了鞋。
酒店的走廊鋪著昂貴的地毯,光著腳丫踩在上邊倒是舒坦,但她也皺了眉。
什麽人這麽無德,在走廊抽了多少煙,她一出電梯就能聞到味兒。隻好加快了點步伐去開門,想著一會兒躺下好好休息。
“滴!”門卡放進卡槽,她取了卡作勢推門,卻餘光猛地見了一個黑影靠近。
“誰!”她倏然側身,黑影已經到了跟前,驚得她退了一步,倒是來人不動了。
她愣了一下,擰了眉,“……沐,沐寒聲?”
剛剛她那一出聲,走廊裏的燈也亮了,能看清他那張英棱的臉,隻是此刻黑壓壓一片,滿是陰霾。
半天,兩人都沒說話,傅夜七是不知道能說什麽,她出差之前沒能跟他打招呼,確實不太周到,後邊的電話也沒接、沒回,但確實忙,不是故意矯情了惹他生氣追來的。
再想想秋落說的事,她現在,好像穩住他比較要緊。
“那個。”她終於先開口:“我一直忙……”
“裏邊有人麽?”話被他冷聲打斷,薄唇冰得懾人。
有些莫名,她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唔!”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猛地被封了唇,不無懲罰,將她狠狠抵在門邊,堅實的手臂緊緊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