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卻英眉微動,“賄賂也這麽沒誠意?”哪有讓人提的?
想了會兒,他沐寒聲什麽都不缺,她能賄賂什麽?
“要麽……請你吃頓飯?”她很俗的提了一句。
沒想到沐寒聲真的應了,當即給田幀打電話說晚上不回家吃飯,轉而拿了幾份文件牽著她就出門。
剛上車,傅夜七接到了蘇曜的電話,她看了一眼沐寒聲才接的。
“……沒事,算是處理妥當了……好。”斷斷續續的幾句之後,掛斷,她回來得匆忙,蘇曜晚回來一天,這會兒才落地。
沐寒聲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蘇曜,所以刻意沒開口。
倒是傅夜七先開了口:“蘇曜最近準備競選副總理,說不定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定時就得出差。”
開車的人終於扭頭看了她,“他一個外交部長,難道還不會幾門外語?”非得把她帶上。
顯然意圖不軌。
見他這樣,傅夜七抿唇,“這是公務搭配,沒有特殊情況不宜打破,再者,那三年,蘇曜的確沒少提拔我。”
提拔?那都是外行人看的,她用得著誰提拔,後有藍修,前有杜崢平就夠了。要說是她念故人之情,他倒是理解。
提這些就影響氣氛,所以沐寒聲轉了話題:“見過傅孟孟了?”
她點了一下頭,“我倒是挺佩服她,不論過成什麽樣,總能保持那副驕傲。”
沐寒聲麵色無異,略微動了一下,算是回應,卻在想,那也不如她,不論經曆了如何苦難,她的如斯聰慧斂靜,從未失了那種氣質。
她最後選了個離禦閣園不太遠的酒店。
兩個人的晚餐,比在家裏多了幾許浪漫。
不過他倆估計沒挑好日子,電話不斷。
開始是藍修。
沐寒聲掃了一眼,低眉斂目,沉聲:“接吧。”
反倒是她略微一笑,沒接,不論是關於兒子,還是別的正事,當著沐寒聲的麵談,都極為不明智。
對她這樣的自覺,沐寒聲倒是心底舒坦,濃墨眉色也便柔了。
但是獨屬於兩個人的時間沒一會兒,沐寒聲的電話響了。
“奶奶。”他低低的一聲,之後就安靜的聽著,好一會兒才幾不可聞的動了動眉毛,“行。”
等他掛了電話,傅夜七才抬眸,“怎麽了?”
沐寒聲一臉漫不經心的深沉,深眸看了她,溫和一笑,“明天回老宅,看樣子,沐欽家有喜事。”
喜事?
傅夜七略沉吟,莫不是,安玖泠又有了?
對著她沉默的猜測,沐寒聲也不說話,隻是示意她吃飯。
等回禦閣園的時候,沐寒聲才不無試探的轉頭:“有壓力?”
“我有什麽壓力?”她柔唇微勾,“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我對這件事不上心。”
誰也不明提是懷孕的事,但又都心裏有數。
聽她這麽說,沐寒聲落了眉宇,也不多提,生怕讓她想起曾經的流產。
進了門,他把文件包放在了一旁的置物台,想著他又幫了自己一次,傅夜七主動給他褪下大衣,掛在衣架上。
沐寒聲轉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眸色深沉,最終沒說話,穩步上樓,心裏明明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