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沒有雷電,沒有雨,可別墅裏越發沉悶,樓上樓下是不一樣的燈光,照得一夜不免。

傅夜七還沒睡,倚在床邊,接到了秋落的電話,勉強的笑一下,“我沒事,你放心。”

“我才不放心,但你男人回來了,我總不能當燈泡去。”齊秋落直截的回應。

她略微動了嘴角,最終一句:“很晚了,最近公司也忙,你早點休息。”

“哎對了,莊岩過幾天生日,你這個嫂子,總得參加聚會吧?”齊秋落忽然想起這件事。

傅夜七幾不可聞的蹙了一下眉,“他要讓我去,當然得去。”

她說的‘他’是沐寒聲,但齊秋落理解為莊岩了,笑著一句:“那我可得讓他專門請你,不然我去了人身地不熟。”

她也沒解釋,掛了電話,看著安靜的臥室門,最終轉身關了床頭的燈。

可她忘了關窗戶,下午覺得悶,開了兩條縫,這會兒能感覺到鑽進來的風。

皺了眉,隻得起身,卻沒有開大燈在,隻有衛浴間旁的壁燈暈黃的亮著。

沐寒聲上來時,以為她又在窗邊見風,立時皺了眉。

靠近了她,她卻先皺眉,一身的煙味,不知道在客廳抽了多少,隻得避開他往回走。

沐寒聲抬起的手落了空,最終握拳收回,跟沒事一樣轉身去洗浴。

他出來時,她睡了。

他起床時,她已經走了。

弄得一個早餐氣氛極度壓抑,田幀候在一旁都不得不略微低頭。

“她沒說最近忙什麽?”沐寒聲放下餐具,沒用幾口,低沉一句。

他也不過離開兩天,總覺得跟不上她,她忙什麽,想什麽,他竟都揣摩不透。

田幀聽了問話,再欠身一些,一臉為難,“太太的工作,我一向不清楚,但最近,和齊小姐聯係該是最密切的。”

齊秋落?北鬥星?

跟她到底什麽關係?僅僅齊秋落是她朋友?

“哦對了,前幾天,好似還接過傅大小姐的電話。”田幀又加了一句。

傅孟孟的事,沐寒聲是知道的,不該都解決了?看來他不夠關注。

忽然起身,沉默著,大步出了門。

古楊照例在門口候著,見著自家主子出來,看了一眼時間,有點早,臉色也不對。

但上路後,古楊一句都沒有多問,倒是沐寒聲率先開了口:“傅孟孟找過她?”

古楊抬眼看了一下後視鏡,然後點頭,“是,太太似乎還去過傅氏一趟。”

她去傅氏幹什麽?沐寒聲英眉微擰,略微摩挲指尖,深邃目光轉向車窗外。

不過,古楊說了:“太太回來後,我去探過,隻是傅氏收購邵氏的事,大概是因為太太還有股份,因而需要她的意見,別的……沒探到。”

傅氏在沒有徹底解決這件事之前,收購還是兼並本就不公開,何況,外人不可能知道傅夜七要入股的事。

正說著,沐寒聲接到了莊岩的電話。

“哥,你前兩天掛我電話,我跟你說的可是正事。”電話一通,莊岩一腔的不情願,“明天我生日,你總不會不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