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卻峻臉微動,氣息驟然靠近,沙發頓時下陷。
她往後躲了躲,倒是定定的看著他,好像這樣,他就會撤退。
“既然你這麽提了,我若不應,是不是顯得不禮貌?”他溫熱的氣息拂過,一臉嚴正。
看進他幽暗的眼底,她終於擰了眉,“簪子的事不都說好了?我不提欠債,你還想……”後邊的話,她沒好直接出口。
沒想到沐寒聲竟是英眉一動,“簪子我替你收回來,但你幾次三番惹人生氣,懲罰還是要有的,後院你不情願,沙發……”
“沐寒聲!你不都作罷了?”她褐眸微瞪,雙手死死撐著。
隻是男女力氣懸殊,防備等同虛設。
他嘴角一勾,一臉失憶,氣息噴薄,薄唇之間強勢流連,“我說了麽?”
唔……
氣息逐漸粗重,低吟小心翼翼,屋外蟄伏的夜色都一點點靜寂下去,窗欞邊的夜風都躲著那樣的繾綣,生怕染了一身熾熱。
客廳極其安靜,隻有壁爐明明暗暗,照著一對糾纏。
饜足過後,男人幽幽流連,昏暗裏毫不掩藏的濃情。
嬌軀微蜷的女人,瓷雕玉砌的臉微微潮紅,卻閉著眼,卻吐了兩個字,“流氓。”
沐寒聲低笑,在她耳邊沉聲:“salopard?”
她懶懶的眯起眼,盯著他,他居然還學會了?
他卻反而笑得溫柔,“說實話,法語發音真妙,罵人怎能如此好聽?”
怎麽不說你耍起流氓來不是人?
她懶得辯,窩進沙發裏一動不動,累得很。
他抱她去臥室時,也沒睜眼,一顛一簸,反而昏昏欲睡,他在耳邊說了什麽也聽不真切。
隻是她醒來時,沐寒聲已經不在臥室,下了餐廳也沒見著。
客廳裏淩冷的衣物是田幀收拾的,所以,這會兒候在餐桌邊是滿臉的笑意,“太太,先生一早出門了,不讓打擾您。”說著,將爵士湯給她擺在麵前。
傅夜七也不說話,隻是略微點頭,優雅用餐,低眉見了胸前略微的吻痕,抬手將衣服攏了攏。
沐寒聲去了典當行,手裏捏著她昨天剛簽下的質押證明。
老板一見證明,又看看來的不是本人,“先生跟那位小姐,是什麽關係?”
實在是東西珍貴,他不能馬虎。
“夫妻,”沐寒聲倒是很耐心,淩然立著,薄唇微動,“要不要給你背一遍身份證號?”
老板還真讓他背了,還不放心,又在領取處簽了質押人和贖回人的名字,看到‘沐寒聲’三個字,終於二話不說退了東西。
沐寒聲的車子從典當行,出來,古楊略微愁眉,車子沒在手邊。
“怎麽回事?”沐寒聲低低的一句,抬眸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嘈雜,顯然影響了正常交通。
古楊為難的開口:“年初不是大選麽?估計是支持遊行,聽來,對蘇曜的呼聲還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