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一下,不琢磨了,也不轉回去,隻是低婉開口:“我最近,總心神不寧……”
難道是秋衣濃了,悲情也深了?
溫柔的,沐寒聲將她轉過身去,垂眸定定的凝著她,“怎麽,我陪你的時間太少了?”
她笑,自然不是,她沒那麽矯情,天天要他陪著,周末回玫瑰園這會兒,她都快覺得多了。
“道不明。”她低低的一句,忽而抬眸,雖然知道他鐵腕果決,也略微擔憂,“這新聞的事,和那個項目,是不是讓你太費神?”
聽她這簡單的一句,卻是在擔心他,沐寒聲深沉的五官,瞬而溫柔,薄唇微勾,抬手撥弄她耳際的發絲。
“這點事,還能難倒我?”他語氣篤然,“隻是需要點時間。”
她轉眸,“要麽……我幫你?”
男人嘴角的弧度持續放大,深邃的眸底,卻越是柔和。
抵在耳際的薄唇沒忍住,輕輕含了耳珠,低醇幾近呢喃,“你有這個心,令人欣喜,但外交部也事務繁忙,豈能把你累壞了?”
“唔……”她往後退了退,耳際太敏感,躲開他的溫熱。
她雖說幫,最多就是站出去替他正個名,可一想,誰都不知道他們的關係,有什麽用?
何況,治標不治本。
倒是聽了他的話,她想起了另一件事,退開一些距離,怕他追來,雙手微微抵在他胸口,聲音很輕:“北歐伊斯國的外交事宜,恐怕要出差,而且,性質相當於交換,時間會很久,聽聞邊境還時而戰亂糾紛,你說……我這心神不寧,該不會是去了回不來……”
“不準胡說!”她的話音沒落,沐寒聲低低的接了過去,幾分責備。
對他這急促的打斷,她心頭微微的暖,知道他在擔心她。
為了調好氣氛,她隻得柔唇微勾,“你說我當初不學這門外語,不就好了?”
現在,整個外交部,就沒有會這門語言的,她現在收個徒弟,顯然也來不及了。
“蘇曜倒是會挑!”沐寒聲低哼一句。
她笑了,說得好像蘇曜故意挑了這個國家,隻為了光帶上她這個翻譯似的!
抬眸,她才略微深呼吸,“沒事,反正長則三五年,短,也就一年半載。”
沐寒聲低眸,知道這是她的職業,有些事他能幹涉,有些事不能,不是權力問題,是要顧及她的處境。
在政界,她走到如今的地位不容易,這禦編的翻譯,更是一個金碑。
良久,他隻低低的一句,略打趣:“哪怕十年五載,我也不能忘了你!放心,不會讓你有事。”
軍事交涉,是他的長項,他的權力,而保她平安,便是他的責任。
她低眉,聊著聊著倒是又想睡了。
隻是窗外的天慢慢明了,**的男人更是了無睡意。
清晨,身體蘇醒,又溫香軟玉,誰睡得著?
“嗯……”耳際一片酥癢,她往旁邊躲,雙眼緊閉。
男人卻收緊了手臂,遊龍逐鳳,呼吸流連。
她終歸睜了眼,也忽然想起一件事,微微抬眸,“新聞是不是說,緋聞事件有豔照,我怎麽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