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遠了,不合時宜。

抬眼看,沐欽的蛋糕大夥吃得和睦,最後一家人拍了一張照片:陸婉華抱著沐筱筱居中,沐欽、沐戀和沐寒聲、傅夜七分立兩側洛敏在老太太正身後,每個人手中一份沐欽做的蛋糕,背景是傅夜七的字幅。

那一晚,傅夜七跟著沾了少許葡萄酒,燈光下雙頰潮紅,上樓還是沐寒聲攙扶的。

睡前隻記得沐寒聲好似笑意盈盈的在她耳際一句:“醉鬼!”

沐欽晚上喝得也不少,習慣的出去散步,最後見了黎曼。

因為上一次沐寒聲的冷邪,黎曼近日一直低迷,整個人看上去無精打采,直到沐欽告訴她,利用照片一事,是他中途改了主意告知傅夜七的,她驚而怒。

“你還真是愛著傅夜七?”一把扔下半醉的男人,黎曼擰眉。

沐欽在沙發麵前倚住,半眯著眼,不答話。

“沐家男人都不下廚,你倒是學會做糕點了?”她低哼。

也是從沐寒聲那兒得知,傅夜七喜歡軟嫩易消化糕點。

沐欽已經夾了一支煙,眯著眼,悠悠的抽,好一會兒,起身倚到窗邊去,他在想傅夜七的那貼字幅。

字畫素來一家,沒想她有如此才情,而他對畫,興致由來已久。

又笑自己,他以為,商,非他所長,便研究食點,這下看來又要改主意了!

罷了。

“你又幹嘛?”黎曼見他忽而一笑,撚滅煙酒往外走,莫名其妙。

沐欽依舊不說話,隻是出門前,目色陰沉,警告的一句:“不該問的事少問,少琢磨。”

……

轉眼,八月二八日。

傅夜七對這一天是期待又緊張。

兒子說話不算早,卻學得快,如今簡單交流都不成問題,誰知道周歲對著眾多人會說什麽,做什麽?

那天,傅夜七抽空先回了灣流匯。

“瑾兒,晚上家裏來好多叔叔阿姨,還有祖奶奶,咱們玩個遊戲,你喊媽咪為姑,媽咪答應你一個要求怎麽樣?”她跟兒子打著商量。

沒找到機會試著吐露這件事,她隻能先緩上。

小家夥麵色認真,想著那首幼稚的《家族歌》,小濃眉一皺,“媽咪……藍爸,妹?”

他的話不連貫,但思維很清楚,歌裏說爸爸的姐妹叫姑,他就知道媽咪不是藍爸的姐妹,白乎乎的小手搖著,不讚同!

她閉了閉眼,兒子很固執,一旦搖手就沒得商量。

這會兒,一張俊俏的小臉滿是認真,顫巍巍的想下床,可他還走不穩。

“幹什麽?”她試著問了一句,一手攙著搭手,也不阻攔。

小家夥不說話,就著她的手費勁的夠著地,作勢往外走。

傅夜七笑了,她看出兒子不高興了。

藍修一見他,也一挑眉,太了解兒子的表情,“丫頭惹我八爺了?”

她淺笑,也在檢討,教兒子喊媽媽為姑姑,哪有這樣的理?

果然,藍修聽完她的話,也一板臉,“當娘的光明正大,怎麽了?八爺就是我與你的兒子,他們能怎麽的?”

不過說完,藍修也了解她的心境,這繞來繞去,指不定剛過九十的老太太還受不了,畢竟,先前就一個安玖泠跟別的男人生孩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