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七在客廳,屏幕上便是閱兵開幕式,杜崢平在迎接各國來訪代表,齊秋落到的時候,接見結束,鏡頭一掃,還能看到莊岩。
她笑了一下,難怪秋落有空,因為莊岩觀禮去了?
因為抱著孩子不方便,是奶娘招待的秋落,她坐在一邊,看了看秋落,“怎麽還感冒了?”
吸了吸鼻子,齊秋落低低的一句:“淋雨了。”
不對勁,傅夜七沒把目光轉回來,依舊看著她。
齊秋落歎口氣,才道:“周六下午不是下雨了麽?莊岩找我來的,沒碰巧,我剛見過衛子謙,就誤會了?”
這都哪跟哪?
她一時沒理清。
周六便是閱兵前兩天,天從上午開始就有雨。
莊岩根本抽不出空,前一夜沒能睡,午間還忙了一陣,擠著下午出的軍營。
齊秋落剛出會所,旁邊是衛子謙。
“這個事,就拜托齊小姐了,你出馬,想必傅小姐會點頭。”衛子謙清俊的臉,淡然笑著。
齊秋落揚了揚手裏的花,知道衛子謙曾經給夜七送過花,忽然的笑,“看在這花的份上,我也不得不轉達不是?”
當然,必須得跟沐寒聲報備一聲。
看了看正下的雨,衛子謙紳士的轉頭:“我送齊小姐?”
她淡笑:“不用,我不走,還有個應酬!”
衛子謙淡笑著先行一步。
齊秋落就在會所門口等了會兒,等莊岩。
實則莊岩到了一會兒,看著兩人談笑,最後衛子謙抱了她離開,他才從車上下去。
莊岩不玩笑時,一張英俊的臉也破有氣勢,畢竟是幾年身在軍中。
齊秋落一轉頭,就見了他站在身後,臉上幾分疲憊,近了還能看出眼底幾許血絲。
原本她是淡笑的,見了他卻冷了下去,隻淡淡的一句:“來了。”
莊岩本就疲累,這段時間,兩人就沒怎麽交流過,關係從上一次鬧別扭開始,就沒真正緩和,看她對著別人巧笑嫣嫣,一麵對自己就冷了,心底自是不好受。
可他沒有多漏情緒,隻略微抿唇,緊了緊身上的卡其大衣,轉而又脫了下來,往她身上裹。
可惜,齊秋落躲了,“我不冷。”
莊岩的手僵了一下,低眉微擰,頓了會兒才一句:“上車?”
“進去談吧。”齊秋落說罷轉身。
莊岩伸了手,略微歎息,聲音也柔了幾分,“哪有情侶在會所約會的,又不是談公務?”
齊秋落淡然回了一句:“你不就喜歡這種地方麽?”
她大概也沒多想,隻是心裏略微的氣,張口就回了。
莊岩卻終於擰了眉,極力隱忍,“我最近很忙,你能不能諒解一下?……別鬧了。”
鬧?
她本就生氣,也皺了眉,仰頭看著他,“忙你今天可以不來!”
話說到這兒,幾乎是談不下去了。
她也不想多說,轉身就要往雨裏走。
莊岩眉間一緊,一把將她攬了回去,揚手之際,她懷裏的一捧花也狠狠落地。
“唰!”一聲,花束摔了,驚起一地的雨花,也驚了齊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