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抬起手腕看了時間,他很久沒有關注宋沫了,不知道磨練得有沒有效果?
“時間不多。”他起了身,順手要了古楊手裏的大衣,往外走著。
出了門,莊岩才跟著說道:“宋沫這女孩,天賦是有的,她的性子,在外顯得跋扈,進了這兒倒能跟人打成一片。”
沐寒聲看似走得漫不經心,時而垂下深眸看看自己的皮鞋尖,良久才沉聲一句:“不胡鬧自是最好。”
腳步停在訓練場外,沐寒聲目光遠眺。
若不是宋沫當初的胡鬧,他也不必刻意不聞不問,倘若宋琦在,宋沫不會孤零,情理之中,對她的教撫,他是有責任的。
“對了,因為宋沫的籍貫問題,倘若滿了三年,她的建樹無多,或者自願請辭,這軍營是留不住她的。”
所以,頂天算起來,還有一年,宋沫可能回到社會上。
沐寒聲沉默著,雙臂順過風衣尾,別進褲兜,若有所思。
從英國遷回戶籍並不難,可倘若她想出去,搗亂一番,他難道要破例違規將她圈住?
這都圈了兩年,到時再鬧,再圈幾年,又能管用幾分?
“她與外界聯係麽?”沐寒聲忽然問。
宋沫在英國的交際圈,無非就是不務正業的小青年,當初連懷了誰的孩子都不知道,誰知道她還做過哪些令人憂心之事?
好在,莊岩搖頭:“沒那個時間,也不給她那個條件。”
……
傍晚時分,傅夜七與齊秋落終於從公司離開,衛子謙大概已經等了一會兒。
上車之際,是齊秋落駕駛2。
轉頭看了她的手臂,“一直沒問,手臂沒事了?”
她淡笑,“傷筋動骨一百天,這百天也快了,最近奶奶天天囑咐廚房給我補著呢,也不覺得疼了。”
“有個好婆家,真是大幸!”齊秋落感歎了一句:“就不知道以後的我,會遇到什麽樣的。”
這讓傅夜七淺笑一下,“你認識莊岩那麽久,還不知道他父母為人如何麽?”
齊秋落轉頭嗔了一眼,“誰說我一定要嫁給莊岩了?”
她挑眉,看這樣,兩人似乎,還沒和好?
“行了,不說我的事。”齊秋落擺了擺手。
恰巧,傅夜七的手機震了。
“七姐?”肖筱的聲音,依舊活躍,聽都能聽出笑意來,“您今晚是不是跟衛子謙談事去?”
“這都被你知道了?”因著肖筱的笑意,傅夜七也淡淡的勾著柔唇。
肖筱“嗯哼?”一聲,正一邊穿衣服,一邊從匆匆從樂器行出來,“帶上我一個唄?我都好久沒見你們了!”
肖筱的電影上映,前期是巡回宣傳,這會兒上映了一周,雖然偶爾參加個節目,但好歹有點自由時間。
她淡笑,“行。”
掛了電話,她才轉頭,看了齊秋落,“肖筱跟衛子謙,是不是有點什麽?”
齊秋落一臉莫名,“哪有的事?衛子謙對誰有意思,你自己還不清楚?”
嗔了秋落一眼,傅夜七倒是咽下意味不說了,轉手給沐寒聲打電話。
齊秋落掃了一眼,“奇了,你主動找沐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