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放在耳邊,沐寒聲一時沒說話。
“沐寒聲?”傅夜七輕輕的喊了他一句,略微試探。
他倒也回得簡潔,“在。”
就這麽一個字,讓她皺了皺眉,抿唇,“你很忙麽?”
因為她打了好幾個電話,才被古楊接通的。
“恩……”他拖了很長的尾音,最後才低低的一句:“還好,晚上有應酬。”
這是提醒她麽?
她略微笑了一下,“那你應酬完過來找我?還是我出去找你?”
“有事?”沐寒聲反而這樣一句,好像沒事就不能見麵,他說:“恐怕抽不出空。”
他的應酬一般很緊,傅夜七知道。
但她今天確實想見見他,娛樂圈這種事,她自己都不喜歡,沐寒聲也從來不沾,少了黎曼,關於他的新聞就絕跡了,估計這會兒心底不暢。
“那你應酬完給我個電話。”她隻好說。
如果結束得早,那就見一麵。
他精心準備的生日驚喜就那麽浪費了,肯定不舒服。
沐寒聲隻是‘嗯’了一句。
淡淡的尾音,摻雜幾許撓人的磁性,讓她一晚上都提著心。
……
灣流匯。
此前藍修的事兒被傅夜七揭穿後,他也沒安分,知道齊秋落忙,但也偶爾一個電話,講兩句無關緊要的寒暄,用大陸的話說,那是套感情。
這會兒,他手裏捏著黎曼的某張豔照,目光來回在兒子和照片之間。
“八爺,我是不是把你帶壞了?”他蹙著濃眉,可明明一點犯錯的自覺都沒有。
藍司暔站在他麵前,烏黑的雙眼不屑的翻了一下,“老男人都心思不正!”
嘿~!藍修舌尖頂著嘴角,小子說話越來越犀利了,誰是老男人?
“那你哪來的這照片?”他一臉審問。
“自己拍的咯!”小家夥有些不耐煩。
那可不得了!藍修一臉嗤然,“我沒看出你心思正,小小年紀不學好!”
“跟你學的!”藍司暔嘀咕了一句,然後立刻話題,示意他看照片,小手指了一下,“這是什麽?”
藍修本是不在意的,卻又眯起眼仔細盯著藍司暔指的地方。
眨了眨眼,又看了一次。
“你知道這是什麽?”藍修有些詫異。
藍司暔點頭,“在你書房見過。”
黎曼的後背蝴蝶穀之下,一個小小的紋身,不仔細看一定不會在意那個波浪形的東西。
不知何時開始,私底下風行起來的無名組織,沒有首領,沒有宗旨,也沒有基地,大多是無知少年,所做的事,便是倒賣或是消費違禁藥品。
藥品兩個字,讓藍修想起了安玖泠找過黎曼一事。
黎曼是那個製造藥物往外倒賣的,還是……她也參與消費?
這很難不讓人想到黎曼最近的消瘦,胭脂水粉之下是略微憔悴的臉,可別人都以為,那是她最近為工作太拚導致的。
藍修忽而拍了拍兒子的肩,“你幫藍爸辦了件大事!”
果然,兒子還是聰明了好,不過一張照片解決了他一個大問題。
警方不是不頭疼這樣的無名無核心組織,可惜無處下手,他若提供證據,豈不是功勞一件?這對於兩岸交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