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終於柔唇微勾,難怪年尾那會兒,各個項目受到諸多壓製。

可她解決得差不多了。

“我沒看錯你。”最後,她淺笑著,看似平淡,卻已是極高評價。

趙霖受之有愧。

不光是她曾對父親的照顧,更是之前,聽聞父親血壓不穩,她親自擬了一份食療的譜子送過去,如此用心。

傍晚時分,她接到沐寒聲的電話。

“下班了?”男人低醇的嗓音,悠然靠在車門邊。

她抬頭看了時間,“嗯……這就走。”

“晚餐不回家,帶你遊個地方?”雖是征詢的話語,又帶著篤定。

不知他又出什麽點子了,她柔眉微挑,點了頭。

出了外交部,她才感受到外頭的氣息,從外交部走到對麵接到,就見了幾個手捧玫瑰按朵售賣的小女孩。

“姐姐,買一隻吧,送給男朋友,他一定會高興的!”有人攔了她。

傅夜七有些好笑,她這個年紀,像是正在戀愛的女孩麽?

“姐姐沒有男朋友呢!”她不知從哪來的興致,逗著小女孩。

那小女孩眨巴大眼,“姐姐送了就有了!”

嗬!可真會答話,她還真買了一隻,上車之際放在了車座上。

沐寒聲說等她的地方,她竟沒來過,進門之際,見了古老的雕字“古木林園”。

顧名思義,進了門,每一步經過的樹種,必定有著超乎預料的年輪和曆史由來,其價值更不必說。

情人節之際,這裏倒是熱鬧。

繞過一棵約莫四人粗的參天大樹,就著樹腰之間的霓虹燈,她一眼見了那頭倚著的沐寒聲。

一身米白色西裝,昂貴的大衣敞著,透著幾分倜儻,少了幾許以往的沉斂。

沐寒聲見了妻子,略微站直,卻薄唇勾笑,注視著她往自己這邊走來。

她最近出門大多用的是沐寒聲送的玉簪,適才開車,將頭發挽上了,霓虹燈映照下,白皙的脖頸格外迷人。

她抿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一手拎著包,一手藏到身後慢慢靠近,在距離沐寒聲幾步遠處停下了。

男人深眸含笑,看著妻子眼裏難得的燦爛,哪怕隻有昏暗的霓虹,他也看得清晰。

“拿了什麽?”他薄唇微動,一點沒給她留懸念的機會。

傅夜七柔唇一撇,實在無趣,這都看穿了。

走過去兩步,她把玫瑰遞到男人跟前,柳眉微動,“來時被買花女孩纏上了,隨後買了一隻。”

可沐寒聲愣著。

他想過妻子忽而頑劣的藏了什麽?選項不多,卻也沒想是玫瑰。

玫瑰對沐寒聲,以往是矯情不實之物,送花這樣的行為,就上次受了衛子謙的刺激而送過,可他從未想過妻子會給他送。

哪怕被人纏上,妻子也不是會妥協買下來送他的人。

她是有心。

“你幹什麽?”傅夜七手裏的話被接過來,人也落進他堅實的臂膀之間,看了偶爾經過的行人。

沐寒聲眉宇之間柔得滴水,聞了玫瑰,“香,我喜歡。”

她才笑了一下,目光流轉,“你讓我來這兒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