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剩他們倆了。

傅夜七接過了毛巾,也沒擦頭發,隻是看著藍修,“你和秋落是怎麽回事?”

藍修還以為她會問正事,沒想這個,淡然挑眉,素來霸而冷的臉,一絲絲漫不經心,“能有什麽事?”

“我可沒覺得剛剛那女的能入你眼去。”她直白。

藍修悠長的吸了一口氣,從床邊起身,“要說真有事,你應該也猜了個大概。”

傅夜七轉頭看著他,“你真的打算加入華商總會?”

按說整個亞洲,不論哪個國家的那個實力企業,能夠加入‘華商’是一種實力的象征,也是地位的提升。

但藍修太特別,第一島雖然統屬榮京,可他有獨立政體,獨立運行的經濟軌道,加入華商是好是壞,誰也說不清。

“那也得看他們給我什麽樣的權益。”藍修低低的一句。

所以,他去靠近華商審批委的女兒?

要不是謹慎,從前的藍修根本不屑於做這種事。

“所以在沒有把握之前,你是怕秋落扯你後退,還是別人傷到她?”她又把主旨引了回去,“在我看來根本沒必要,秋落又沒說對你如何,她和莊岩才分開,沒那心思……”

“你知道?”藍修挑眉,不予讚同的神色。

這還真把傅夜七問住了,她不知道,隻是根本秋落的性子猜測。

見她不說話,藍修才勾了勾嘴角,“我要加入,還真不是一件易事,至少,一個沐寒聲就足夠擋我個牢實。”

她微蹙眉,“他跟你無冤無仇,擋你幹什麽?”

哦不對,說完她就反應過來,沐寒聲可是華商會原始組員之一,一字一言,有時候比商會主席還有分量。

所以,藍修看著她,勾唇不語。

“第一島的眾多企業,也不完全樂意吧?”她在第一島住了那麽多年,對那兒的人文思想有一定的了解。

第一島地處獨立,也就讓那兒的民眾形成了一種獨立意識,唯第一島最好,自我保護意識更不必說,對外來人員,時而還存有擠兌態度。

藍修倚在床邊,沒說話。

好一會兒,傅夜七轉頭看了他,“沐寒聲他們在樓上,就談這件事?”

藍修挑眉,不清楚。

可他又忽然問了一句:“沐寒聲最近忙麽?”

忙麽?她想了想,之前一直都是蘇曜的事,也算忙吧?

可她剛要點頭,藍修又問了一句:“經常見莊岩?或者……偶爾會受傷?”

這話問得她一時沒了頭緒,“你到底想問什麽?”

藍修挑眉,就這些。

女子柔眉微蹙,猛地想起了此前的一段時間,沐寒聲的確很忙,忙得隻有晚上睡覺能見麵,也的確有過那樣的時間,手臂或者側腰,偶爾就帶點傷回來。

可古楊說,那是騎馬的時候摔了的。

“你問這個做什麽?”她抬眸,不聽他說話,才道:“也就是閱兵前後吧……”

話音剛到這兒,休息套房的門忽然被推開。

沐寒聲眉宇之間不掩飾的焦急,闊步往床邊,目光隻在她臉上。

“好好的怎麽就落水了?”他從進來開始,壓根沒看到窗戶邊立著的藍修,在床邊坐下,抬手拂去她額間幾許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