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不久,但有些累,藍修就勢靠在窗欄邊,無目的的看著後花園,濃眉一直皺著,“而且,我已經入會。”
什麽?
她驀地看向他,“秘密入會?”
藍修搖頭,“不算秘密,隻是會議沒有公開。”
不可能,她滿是質疑的搖頭,“沐寒聲極力反對你入會,怎麽可能如此輕易。”
藍修看著她,抿了抿唇,幾分遲疑後,終究道:“會議中,沒有沐寒聲,一切由杜崢平主導……你該知道,沐寒聲還在病**,甚至,現在不在榮京,而在國外療養。”
“杜崢平這是越權!”她有些心驚。
可下一瞬,眉心緊皺,沐寒聲傷重到不能在國內治療?一定要到國外療養?這都已經快三個月了。
藍修那雙頗有異域風采的眸子思量湧起,時而眯著,時而挑眉。
是啊,杜崢平越權了。
“所以,杜崢平既然敢這麽做,他必定有所準備,甚至……你覺得沐寒聲真有那麽傻,為了阻止我,連自己的命都搭上?”藍修那分明五官之間,滿是質疑和思忖。
這種近乎舍本逐利的事,真不是沐寒聲會幹的。
“我原本不想告訴你,讓你跟著擔心,但今天既然被你聽到了,那就沒什麽可隱瞞了。”藍修看了她,麵色溫和,
“說實話,如果那個人不是沐寒聲,此刻我的人必定在榮京作亂,不管用哪種辦法都要拉下杜崢平。但如今,我不能動沐寒聲,也動不了沐寒聲,所以已經改變計劃,不論沐寒聲怎麽想,我欲改變陣營,可……計劃被人打亂了。”
她很清楚,藍修改變陣營,必定是選沐寒聲,這樣的決定是出了為她的考慮。但沐寒聲那麽傲,先前給了藍修機會,藍修不要,現在不一定接受。
況且……她擰眉,“杜崢平的人?”
如果有誰要阻止藍修選沐寒聲,那隻有杜崢平。
藍修點頭,“杜崢平可不笨,他要我入會,必定也想好了吞下藍軍,可藍軍的實力他早就知道,要吞下得張多大口?想省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辦了我。”
她皺皺眉,似乎說得有點遠了,她懶得繞彎。
藍修笑了,難得看她懶得不愛思考,抬手撥了撥她的發,“青木被人扣了,到現在我都查不到蛛絲馬跡。如果真是杜崢平,他這想法可不該是剛萌生,也許,在先前,看似我與沐寒聲如火如荼之際,他早已開始趁亂攪渾水,把局勢弄成現在這樣。”
有那麽些震驚,又不可置信,又酸楚,“你是說,造成你和沐寒聲極走兩端的人,是杜崢平?”
藍修:“我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所以……”她竟不太敢說出這個猜測,緊了眉角,“車禍,是杜崢平的傑作?”
藍修看著她,不說話,但是答案很明顯了。
她忽然緊了手心,但心底還是疼。
“那……傅宅外的車禍呢?”她明知道答案一樣,卻一定要問出來。
藍修輕輕拍了她的肩,又滑下來握了她略微冰涼的手,“這不怪你,怪我。”
車禍之後,他和青木都陷入昏迷,甚至不知道為何後來,沐寒聲和古楊也被撞了,他們昏迷時,沐寒聲的車並不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