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還是不放心,藍修寬慰著:“別擔心,沐寒聲是不讓你回去,我去救青木,真中了招,他也不心疼,也沒損失。”
可藍修出了事,她必定要幫著解決,甚至照杜崢平去。
所以,這循環的關係裏,總要有人先動,總要有人受傷。
那天,傅夜七心事重重。
雖然一切明了,可她擔心沐寒聲,一想她先前的狠心,滿是愧疚。
一天晚間,秋落找到她,顯得有些興奮。
“夜七,你猜趙霖做了什麽?”她一雙眼因為激動而頗為明亮。
傅夜七在瀏覽網頁,上邊全是各個牌子的油畫顏料,她知道沐欽喜歡油畫,往榮京打過一個電話,玫瑰園隻有傭人和沐欽,老太太估計隨著出國了,她刻意不去多問,隻沐欽說老太太不讓他外出,安心靜養,她想著買一套顏料匿名郵寄過去。
聽了秋落的話,目光移了兩秒,“拖住傅孟孟的事麽?”
齊秋落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她抬頭看了一眼,“我是老板,能不知道麽?”
齊秋落一弄漂亮的眉毛,清雅的聲音帶了笑意,“也對,趙霖那家夥那麽崇拜你,唯命是從,有事必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她點了點頭,“羨慕的話,你也培養一個心腹?”
齊秋落眯眯眼,湊過去,“咱倆能共用一個麽?”
傅夜七知道她最近心情還不錯,倒不不答話,隻說:“可我聽說,傅孟孟不在國內,權由傅天成頂著的。”
說起這個,齊秋落也納悶的擰眉,優雅的坐進一旁的椅子,疊起性感修長的兩腿,寇著下巴,“我也覺得怪,她那種人,怎麽會放心把公司交給她爹?出國之後還杳無音信,她到底幹什麽去了?”
傅夜七選定了顏料,對著秋落的話,有些漫不經心的回:“不感興趣。”
她現在一門心思隻想知道沐寒聲什麽時候回國,一旦他回國,她也想回榮京,一是想見他,二是傅氏不能再拖。
聽了她的回答,齊秋落沒忍住拍了她一把,她最近真是事事沒興趣,“你放心吧,就沐寒聲那種人,一旦愛上了,就得霸占你到死,就算他一時生氣,回過頭來還得哄你,信不信?”
她還真挑了眉,“不信。你不了解他,他不是沒脾氣,是不輕易發出來,一旦發狠了,那就是沒餘地了。”
好像也是這樣,但齊秋落還是直起上半身,“要不咱倆打個賭?他最終要是跟你好了,你以後承包我婚宴費用行不行?”
婚宴?
傅夜七看向好友,“我怎麽不知道哪家公子要娶你?”
齊秋落彈了彈指甲,“現在沒有,總會有的啊,再說了,我上次去參加了個晚宴,還真有人看上我!”
“這邊的人?”傅夜七發覺自己著實太不關注了,竟然不知道。
齊秋落揚起好看的眉,點頭。
傅夜七笑了笑,顯然是不信的,雖然說秋落這人善於交際,善於處理商場中的人跡關係,在第一島的商圈遊走,還真是如魚得水,但她不會輕易看上誰。
或者說,“第一島再大,權貴再多,那也抵不過藍修啊,放著跟前的看要,你能費那個勁到外麵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