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勾著,柔涼的一句:“你是說,照顧你麽?”

沐寒聲幾乎是抿唇‘睨’著她。

她卻不輕不淡的溫和,“如果我說是,你眼睛好了之後,可以不這麽凶?”

回應她的,當然隻是沉默和冷冰冰的臉。

見他不說話,她才轉移話題,“我沒用過這個,也沒給人剃過,要是不舒服,你告訴我。”

男人抿唇,愛答不理。

她隻是淡笑,底下墊了一大塊毛巾,給他打上泡沫,小心翼翼的上手。

他們的距離足夠近,五官分明,棱角越見鋒利,額頭有他輕輕的呼吸灑過,帶了熟悉的檀香。

腦子裏猛地跳出那天在沙發邊強吻她的模樣。

“嘶!”驀地傳來沐寒聲輕輕的吸氣。

傅夜七倏然回神,同時觸電般收回手,緊張的看著他的下巴,“刮破了?”

她急忙把泡沫用濕巾擦幹淨,“哪弄疼了?”她在找刮破的地方。

隨著他抬手一指,一眼見了一處細細的傷口正在冒血,她好久沒見血,合著他蹙起的眉峰,一時慌了。

等她反應過來,唇已經湊了上去,輕輕一嘬。

在她離開一點距離查看口子時,腰上貼了他的手,在收緊。

忽然被他攬過去,吻就落了下來,他閉著眼,偏著頭,更能清晰看到兩排濃密的睫毛,眉頭依舊蹙著,剃須水的味道很好聞。

他這段時間脾氣就沒好過,之前又在拌嘴,吻得綿長、霸道。

大門‘哢噠’一聲被人擰開時,沐寒聲聽到了響動,隻是沒鬆開他。

傅夜七皺了眉,以為迪雅君回來了,這種情況,怎麽也不好讓人看見,抬手敲在他肩上。

偏偏沐寒聲不鬆手,直到安玖瓷站在了客廳入口,被這一幕驚得呆住,他才慢條斯理磨著她唇,依舊緊緊攬著她。

“站著做什麽?”沐寒聲先開的口。

傅夜七從他懷裏退出去,多少有些別扭,看到了那頭的安玖瓷。

安玖瓷笑得有些僵,捏了捏手裏的文件,聽了沐寒聲的話,才往裏走。

“那個,我剛剛有敲門。”她指了指門的方向,手裏卻赫然是禦閣園的鑰匙。

傅夜七掃了一眼,又看了她手裏的鑰匙,“你們談,我去泡茶。”

她走了,安玖瓷才走過去,恭敬欠身,“沐總。”

男人已經恢複一臉淡漠,幾不可聞的頷首讓她坐,然後在安玖瓷都已經把文件遞過來時,借著自己看不見的事實,不合時宜的蹦了一句:“下次敲門敲重些。”

安玖瓷抿了抿唇,“是。”

“鑰匙哪裏的?”男人又問。

安玖瓷恍悟,把鑰匙放到了茶幾上,“上次來看您,狄小姐給的,這次正好還了。”

沐寒聲不說話了。

安玖瓷也看了看他的臉色,開始說正事。

……

那天安玖瓷走得晚,迪雅君回來之後做了晚餐,一起用過才走,期間傅夜七去了一趟後院,因為一天沒出去,多接了兩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