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巾擦完她手上的血,又擦淨她的臉,扯了紙巾塞住鼻孔,總算消停下來。

“你真生趙霖的氣?”趁著安靜,她問。

他卻冷冰冰的瞥了她一眼,“閉嘴!”

閉嘴就閉嘴吧,她作勢從洗手台下來,“你出去吧,我要洗澡……”

話音來不及收回,身體卻被他一把撈過去,板著臉,轉身就出了浴室。

“你放我下來。”她沒有掙紮,但皺了眉。

沐寒聲本想出門,聽了她的話,轉而將她放到了**,立在床邊低眉望著她。

“該說的道歉也說了,你還想怎麽著?”

反而是傅夜七納悶的皺起眉,一雙腳剛搭到床邊,又失笑,“邀約你拒了,趙霖你要算賬,我你也傷了,但吻也吻過了,歉也道了,你覺得我還能怎麽著?”

明明是溫溫淡淡的語調,沐寒聲愣是一句話都接不上,最終隻能跨著大步往外走,砸上門板才終於幾分解氣。

床邊的人挑眉歎了口氣,折騰來折騰去,的確消氣不少,可他最近太欺負人,就不想這麽便宜了他,總歸她晚上有事,碰不了麵。

想到之類,她從床邊起來,笑了笑,照顧他再累,偶爾能吵一架也不錯,要是以前的沐寒聲,恐怕寧願自己悶著。

好像是不錯的相處方式。

……

電話是肖筱打來的,她人在禦宴庭,所以傅夜七匆匆洗了個澡,頭發沒梳,淩亂出一股子性感就急急的出了門。

禦宴庭和這個地方,常年不缺有錢人士,但能讓她勞動的有錢人很少,今晚這個算一個吧。

“聿總,我真的喝不下去了!”肖筱無奈的聲音,抬手擋著遞到嘴邊的酒。

傅夜七推門進去時,聿崢看了過來,手裏的酒已經放下了,倚在沙發上興致盎然的瞧著她看。

傅夜七坐下,看了聿崢,倒是把肖筱的酒接了過來,“聽聞聿總在國內的時間屈指可數,那是我的榮幸了?”

聿崢這個人很低調,也很冷漠,表情都淡淡的,聽了她的話,隻是身子離了沙發,“傅小姐?”

她點頭。

聿崢總算捏了酒杯,淡淡的看了她,雖然她在榮京這片生命顯赫,但他和榮京交集甚少,甚至從不涉足政界,自然不似別人那麽畢恭畢敬。

“說說看,你想要多少投資?”他連說話的時候都是低著眉的,說完才看她一眼。

傅夜七笑了一笑,“實在對不住聿總,原本是想請你幫忙,不過現在不比了,但還是感謝你能跑這一趟。”

也難得肖筱竟然能把他約出來。

所以這會兒,肖筱也有些愣,小聲問:“錢湊齊了?”

她拍了拍肖筱的手,對著聿崢敬了一杯。

聿崢倒也點了一下頭,一口氣喝光了酒,淡漠的臉從始至終沒變過,然後起身,也就簡單一句:“我先走了。”

修長的身影出了門口,肖筱才皺起眉,“怎麽忽然不需要了呢?”

傅夜七擺擺手,“這人一看就不簡單,我寧願要蘇曜的股份也不想請他幫忙。”

誰知道哪天聿崢就巧妙的吞了傅氏?

肖筱不太懂,但也點了點頭,感歎一句:“聿崢是不簡單,在美國勢力很廣,估計還涉黑,能被他寵著的女人還真是說不上幸不幸。”